张海侠看着张海楼,有些无语

那这个线索和这条鱼来自这片湖有什么区别?你知道胥城有多少个邪神像吗?

张海侠,我觉得你就针对我,你知道我炸的那个地方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

我如果有选择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觉得你就是在怪我害你留在南洋回不去,你看小矾就什么都没说

张海楼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们原本在厦城好好的啊,是谁被师父忽悠了来南洋公干三十年,你知道三十年有多久吗

但我们可以偷偷地溜回去
一直出于放空状态,张海帆听到要偷溜回厦城
张海楼,你自己说你说的能办到吗?还偷溜回去


签了字,画了押的,逃回去就做大牢
张海楼也很郁闷,忽然就下车

行了,我不开心了,不干了

每次说到这个事情上,你就这个样子,坐下来论论呗
驴车越来越远,张海楼头都不回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你就是个草包

你说你就是个草包,好嘞,胥城见
眼看张海楼下车之后越走越远,张海侠凑到张海帆跟前

小帆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侠哥,我们去追海楼吧


不急,小帆你告诉我,你从邪神祖庭出来状态就不对,是在想张四野说的话吗?
张海帆叹了口气道
什么都瞒不住侠哥,其实在咱们来坝隆州之前师父就跟我说过,张家想让我做下一任的执法者

张海侠拍了拍张海帆的肩膀道

小帆,你不用担心,你不想没人可以强迫你,就算是张家也不行

要是他们强迫你,我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们如愿
侠哥…


好了,别想了咱们去追海楼吧
嗯

——
泥路边
张海楼一个人在泥路上走着,百无聊赖,走了一会儿,看到张海侠跟张海帆站在路的中间等他,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别给我来这套啊,我觉得我没错

是啊,你嘴里会有什么错呀?

你觉得我没学你那些套路吗?我学了,我每次铤而走险的时候,都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我要是有办法的时候,我是一个相当严谨的人
你是不是对严谨这个词有误解啊


大哥,不是铤而走险的问题,是你铤而走险的时候内心非常爽,这是要命的

我去,你看出来了

我叫张海侠,又不是叫张海瞎
就你这个样子,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吧


退一万步讲,爽,是我的个人自由,对吧?
张海侠看着张海楼,叹气

那你有没有想过周围的人,你是爽了,周围的人怎么办?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强的,总有人接不住的
张海楼愣了一下,答不上来,但他忽然笑了一下

从小到大你俩和师傅不是都接住了吗?

冥顽不灵,迟早被你拖累死

嘿,你咋这样呢?张海侠,你看小矾都没说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哎呀,我不管
张海楼转头看看

车呢?

走了

车走了,咱仨步行回去啊

就当是对你的惩罚了,

行,对我惩罚,那你俩怎么办?
张海楼若有所思

每次都被你连累啊

我问你,就说这个案子,你说说怎么做才对,你跟我说说,我努力朝那方面靠,行不行

就比如说,可以去查邪神,但是你别碰那个邪神雕像

那我没锤子啊,大哥
那你就拿邪神雕像当锤子用?


说起这个别拿邪神雕像当锤子

那我不拿邪神当锤子我拿你跟小矾当锤子啊,我哐哐往上锤啊,真是的,快点!还去不去胥城查邪神了
三人嘴上吵吵嚷嚷,你来我往拌着嘴,脚步却没有停下,一同行走在落日之下。漫天夕阳余晖漫洒开来,将整片天际晕染成温暖的金橙色,三道身影并肩相携,踏着满地碎金,向着前路缓缓前行
——
胥城
天空阴沉,胥城一片凄凉,到处都是被白布盖住的尸体和焚烧尸体的火堆,没有行人,一片凄凉
一个城民推着一辆运尸体的车,到了焚烧的火堆边,每具尸体都被白布紧紧缠绕,城民正准备将尸体丢入火堆
忽然,板车上有一具尸体挣开白布,张海楼直接 坐了起来,城民吓得半死,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