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张四野又一口气提了上来,紧紧抓住张海帆的手非常古怪地说道

草…草…草…草…

不是,你怎么死了还骂人呢?
一旁的张海侠一脸嫌恶地分开两人的手,仔细擦净张海帆接触过对方的手掌
侠哥…


等出去了我在跟你算账
哦


草,植物,礁石,不过他说的对,这边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都会没命的,可是那玩意儿还在外面啊

我刚才已经想到了一条妙计
石门外,大邪神发着“咯咯声",正到处徘徊,身上的眼睛不断看向周围,显然是在搜寻张海楼,张海帆和张海侠的身影
此时,地上的两半瓮棺便被顶了起来,只见下面藏着张海楼,张海帆和张海侠,三人分别套着身上的瓮棺,极其缓慢地往出口处挪去,就像两个乌龟一样,背着壳往外挪,画面十分滑稽,
小邪神像感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眼看三人就要被看见,他们立刻原地趴下,盖上瓮棺。大邪神看向那三瓮棺,发现它们没动静,便转身离开
张海楼、张海帆和张海侠见状,立刻套着瓮棺就往外走,只要大邪神听到动静回头,他们就立刻停下,装作瓮棺,一动不动,突然张海楼撞上了东西,三人接连撞到了

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怎么办?

我们滚出去
咱们三个人怎么滚?


把你的扔掉,只要我跟虾仔的就好了
就在大邪神要追到他们的那一刻,三个人快速紧密地靠在一起,一下拼成了一个完整的瓮棺,散落在瓮棺堆里
大邪神看着周围全是一模一样的瓮棺,彻底愣住,完全分不清张海楼、张海帆和张海侠躲在何处
大邪神扫视了一圈瓮棺堆,准备离开,三人刚要松一口气,没想到大邪神竟从瓮棺上面爬过去后竟用尾巴将瓮棺打碎了
张海楼、张海帆和张海侠的头露了出来,和大邪神八目相对,场面非常尴尬,就在大邪神攻向他们的瞬间,张海楼先发制人比它更快,只见他搅动舌头,嘴里闪出数道寒光,下一秒,数枚刀片竟钉进了大邪神的眼睛里
就在大邪神往后退的一两秒钟,张海楼拖着张海帆跟张海侠绝尘而去,三人朝洞口狂奔
——
洞外,盐碱湖地
张海楼、张海帆与张海侠三人一前一后爬出地洞,四周全是正在搬运东西的张瑞朴手下们

走走走
“你们俩什么人?”
没想到张海楼快一步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张瑞朴手下 脸上

张瑞朴都要死了,你问我什么人?

炸药呢?拿过来

得把洞口炸开才能把他救出来
“你们不就是从洞口爬上来的吗?为什么还要炸?”

你问我为什么还要炸,好问题

因为我

睁 眼 说 瞎 话!

跑!
张海楼趁所有人晃神的两三秒内,已经抢过炸药,点燃,直接将炸药扔进洞口,动作一气呵成
炸药爆炸,火光冲天,巨大的冲击将四周的人都炸飞,淤泥喷涌而出,像雨一样漫天落下,将所有人都炸成泥人,谁也认不出谁
张瑞朴手下看着洞口已经全被淤泥填满,才反应过来回头再看,而张海楼三人已经扬长而去,地上只留下两排泥脚印,延伸入雨林之中
——
驴车上
一辆前行的驴车上,草垛子堆得很高,三人靠在车尾的草垛旁,前方驾驴车的村民,还在悠悠地驾车。 张海侠正在给张海帆还有自己擦身上的泥点子
早知道会整一身泥,你刚才炸的时候我就该拦着你,现在整的这么脏


炸都炸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你这洁癖真是要了命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俩个

现在怎么办啊?

案子不都结了吗?邪神祖庭炸了,再也不会有人死那儿了,我们了结了南洋一桩大案,肯定转正了

邪神祖庭被封死了,案子还没法结,你让我怎么写报告啊?
张海楼刮着鞋上的泥巴,满不在意

什么报告啊?

给师父的报告啊?

啊,你就写邪神祖庭被炸烂了,是我的锅,但邪神也被我解决了,把我写帅点
张海楼,你是认真的吗?

侠哥要是按照你说的写,我感觉师父会来打死咱们


你知道每份报告都是要排查逻辑的吧,万一别的探员跟我们的案子有所牵连,档案馆就能把所有的事情给串联起来,这个报告呢,我只能写,线索被搞断了

线索怎么就断了呢?那个师爷不是说了这个邪神像来自胥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