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得彻底,整栋公寓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外界声响。
陈一诺横抱起温顺在怀的徐心悦,身姿高挑挺拔,步履平稳走向卧室。
没有开灯,只留窗外薄薄的月色渗进来,朦朦胧胧,将她的侧脸衬得温柔静谧,可那双眼底的黑,深得不见底,潮湿黏腻,死死缠在徐心悦身上。
徐心悦下意识搂紧她的脖子,高大的身子微微蜷缩,像一只被驯服、乖乖待捕的兽。
她此刻已经不敢乱说话了。
心里又慌又软,明明怕她的偏执,却偏偏贪恋她唯一且极致的爱意。
陈一诺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即俯身压下来。
逆身高差的压迫感笼罩全身,她双手撑在徐心悦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慢悠悠、轻轻蹭过她锁骨的皮肤,动作慢得磨人,阴湿又缱绻。
“心悦。”
她轻声唤她,语调温柔得像情语,却裹着化不开的占有:
“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在忍。”
“忍着想把你圈起来的念头,忍着删掉所有靠近你的人的联系方式,忍着每晚一遍遍翻你的动态、翻你的照片。”
“我装大度、装温柔、装开明姐姐,就是怕你发现——我根本容不下任何人靠近你半分。”
徐心悦睫毛疯狂颤抖,眼眶红红地望着她:“我知道……”
“你不知道。”
陈一诺低头,鼻尖抵住她的,呼吸层层覆上来,黏在她脸上,阴冷又滚烫。
“今晚你吃醋的那一刻,我突然不想忍了。”
“你会为我疯,会为我难受,会害怕失去我。”
“那我也可以自私一点,彻底锁住你。”
她抬手,轻轻握住徐心悦的手腕,举过头顶,十指扣得极紧,不是暴力,是温柔的禁锢,绵软却绝对挣不开。
“以后你的赛车,我会替你把控所有场次。”
“你的科研项目,我会帮你筛选团队。”
“你的手机、你的行程、你的社交,全部要经过我。”
徐心悦喉咙发紧,小声颤着:“那我……还有什么?”
陈一诺垂眸,轻轻吻掉她眼尾溢出来的一点湿意,笑意浅浅,阴恻恻落在她唇边:
“你还有我。”
“你拥有全世界最纵容你、也最不会放手的我。”
“这就够了。”
月色流淌,卧室密闭、安静、与世隔绝。
陈一诺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潮湿、缓慢、带着偏执到极致的温柔:
“心悦,别试图试探我的底线。”
“你乖,我就是天下最疼你的年上姐姐。”
“你若是敢有一丝摇摆——”
“我可以让你永远,只能依赖我一个人活着。”
徐心悦浑身轻轻发抖,心底最后一点挣扎彻底碎干净了。
她仰头,主动凑上去吻住陈一诺,带着哽咽的软声妥协:
“我不试探……我永远乖。”
“永远只看着你,只爱你。”
陈一诺被她乖巧驯服的模样取悦,眼底的暗沉缓缓化开一点,变成浓稠、病态的满足。
她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整个人轻轻覆上去,将徐心悦完完整整抱在怀里,四肢相缠,密不透风,像缠上就再也拆不开的藤蔓。
“好。”
她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温柔又阴湿的宣判:
“那就一辈子。”
“逃不掉的,我的心悦。”
“这辈子,你是我囚在温柔里的、独属于我的小孩。”
夜色沉沦,一室密闭温柔,困住了桀骜张扬的年下,也困住了年上隐忍多年、病态滚烫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