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陈一诺感受到怀中人彻底的顺从，环住徐心悦腰身的手臂又缓缓收紧，像是要将两个人的轮廓揉合成一体。客厅的灯光明明温润柔和，落在她深邃的眼底，却映不出半点光亮，只剩一片沉沉的、如同死水一般的幽暗。

她的指尖缓缓游走在徐心悦后颈的肌肤，触感细腻，动作缓慢又黏腻，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麻的阴湿感。

“你知道吗，我很早就开始设想这样的画面了。”

陈一诺的嗓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吹在徐心悦的耳尖，话语却冷得让人后背发凉，“看着你放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依赖我，再也不会萌生离开的想法。”

徐心悦的身体微微发颤，脸颊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平稳到近乎诡异的心跳。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怯懦：“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不必设想这么多。”

“口头的承诺太过单薄了。”

陈一诺轻笑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却透着深入骨髓的偏执。她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隐藏相册，屏幕微光映亮了徐心悦错愕的脸庞。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照片：有徐心悦在赛车场专注操控方向盘的模样，有她埋头编写代码时的侧影，甚至还有许多徐心悦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远距离偷拍的日常。

“我收集了你所有的瞬间，积攒了好几年。”陈一诺拇指摩挲着屏幕上的照片，目光贪恋，“在你满心欢喜规划自己未来事业版图的时候，你的未来规划里，甚至没有给我留一个最核心的位置，你说，我怎么能安心？”

徐心悦骤然失语，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我可以给你优渥安稳的生活，帮你扫清事业上所有阻碍，毁掉所有试图靠近你的异性与同性。”陈一诺低下头，唇瓣擦过徐心悦的耳廓，一字一句，阴湿又笃定，“作为交换，你的自由需要分出一大半交付给我。以后你的出行计划必须提前报备，私人社交软件我会定期查看，那些无关紧要的朋友，慢慢断掉联系就好。”

“若是你安安稳稳陪着我，我会依旧做那个温柔体贴的年上姐姐，倾尽所有宠溺你。可一旦让我发现你偷偷和旁人来往，试图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顿住，伸手轻轻捏住徐心悦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她慌乱的眸子。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彻底离不开我。可以慢慢弱化你独自生存的能力，到最后，你的世界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依靠。”

徐心悦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恐惧和深陷的爱恋交织缠绕，拉扯着她的思绪。她清楚陈一诺的偏执已经根深蒂固，此刻若是强硬反抗，只会换来对方更加极端的禁锢。

她只能微微红着眼，伸手搂住陈一诺的脖颈，主动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我明白你的不安了，我愿意慢慢收敛自己的社交，往后凡事都主动和你报备，只求你不要太过极端。”

看到徐心悦主动做出让步，陈一诺眼中的阴郁稍稍缓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她俯身，落下一个占有意味极重的吻，缠绵又压抑。

“这才是我最乖的小朋友。”

她贴着徐心悦的唇轻声低语，语气缱绻，底色依旧阴冷，“记住今天的承诺，不要辜负我的包容，不然，我藏起来的枷锁，随时都会为你戴上。”

夜色渐深，偌大的公寓与世隔绝，屋内相拥的两人，一段温柔又病态的羁绊，就此牢牢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