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场,晚风微凉。
走廊尽头僻静无人,暖黄壁灯晕开一片温柔朦胧的光。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徐心悦还憋着刚才的小情绪,耳朵尖泛红,脚步慢吞吞的,刻意落后半步,别扭又委屈。
她一米八七的个子,肩宽腿长,在外是碾压全场的天才酷姐,可在比自己更高、气场更沉的陈一诺面前,永远像个闹别扭得不到糖的小孩。
陈一诺停下脚步。
她微微侧过身,身形挺拔高挑,影子直接覆住身前的人。没给徐心悦躲闪的机会,她抬手,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撑,稳稳将徐心悦圈在了墙壁与自己之间。
标准的逆身高差壁咚。
徐心悦整个人骤然僵住。
她被迫抬头,视线堪堪对上陈一诺低垂的眼眸。
居高临下的视角极具压迫感,陈一诺微微垂着眼,长睫轻颤,平日里清冷温和的眉眼,此刻染了几分慵懒又笃定的笑意,是全然不一样的、属于年上姐姐的强势撩人。
“还闹别扭?”
陈一诺的声音很低,带着晚风的温柔磁性,气息轻轻扫过徐心悦泛红的耳廓,痒得人心尖发颤。
徐心悦喉结微滚,一向能言善辩、怼遍全场的人,此刻居然瞬间失语。
高高大大的少年人绷着身子,眼神躲闪,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硬撑着装冷淡:“没有。”
“没有?”
陈一诺微微俯身,又压低一点身形,两人距离瞬间近得呼吸交缠。
她看着徐心悦慌乱无措、明明强势却被迫仰望自己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从前总是怕年纪差、怕自己太纵容、怕耽误她,可今晚看着她红着眼吃醋的样子,终于不想再克制。
陈一诺指尖轻轻抬起,蹭过她微凉的下颌线,语气慢条斯理,句句戳心:
“没有的话,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刚刚是谁红着眼,怕我不喜欢你?”
徐心悦彻底绷不住了。
强势的外壳轰然碎裂,眼底又快速蒙上一层水雾,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年上姐姐,又羞又窘,又委屈又心动。
“你别这样看着我……”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的软,“太高了。”
陈一诺被她这句直白又可爱的示弱逗得轻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又蛊惑。
“高不好吗?”
她微微收紧手臂,彻底将人锁在怀里,居高临下凝视她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又撩人:
“我比你高,比你大。”
“所以,我可以护着你,也可以——随便欺负你。”
晚风穿过长廊,寂静里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
徐心悦彻底沦陷。
所有的别扭、不安、吃醋酸涩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被年上姐姐牢牢掌控的心跳过速。她乖乖抬着头,任由对方近身,眼底水光潋滟,彻底变成了任人拿捏的小哭包。
陈一诺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模样,唇角笑意加深,低头,凑到她耳畔,轻声落下独属于她的偏爱:
“心悦,记住。”
“别人面前我是端庄的陈总。”
“只有你面前,我可以肆无忌惮偏爱你。”
高大的年下酷姐乖乖被高个姐姐圈在怀中,彻底服软,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小声软糯妥协:
“……不闹了。”
“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