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好慢,加快脚步了】
敦亲王胤䄉。
生母温僖贵妃,与孝昭仁皇后同出钮祜禄氏。论身份,论血脉,论在宗室的地位可以说比当今还要正!当年太子被废,老十是站在八阿哥那边的,后来被皇上圈禁过一阵子,如今虽然放了出来,可地位大不如前。
他的嫡福晋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是蒙古部落的公主,娘家手握重兵,在漠南蒙古诸部中威望极高。她嫁入十阿哥府,不是政治联姻那么简单,她是带着整个阿霸垓部的力量来的。
伊敏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草原女人的直率,"您是贵妃,您想跟臣妾走近一定有您的目的。臣妾不猜。臣妾只知道您是第一个正眼看臣妾的人,别人看我都是觉得我是一个吉祥物,没有人与我交好,这宫里的日子太难熬了,我在草原无聊的时候还能跑马,进了皇宫如今骨头都软了。"
她站起身,朝年世兰行了一个很深的礼。
"臣妾没什么本事。位份低,没宠爱,没子嗣。可臣妾姓博尔济吉特。臣妾的阿爸是阿霸垓部的台吉。臣妾的族姐是十阿哥的嫡福晋。臣妾的娘家,在漠南蒙古,说得上话。"
她抬起头,目光坦荡。
"贵妃娘娘若有用得到的地方,臣妾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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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雪好大啊。
年羹尧病了的消息,是年家老管家冒雪进京送来的。
皇上得知消息后,当即便派了太医去诊治。
派了三个,温实初也在其中。
温实初诊完脉回来,快马加鞭禀告皇上,剩下两位太医治疗年羹尧。温实初跪在御前,声音发颤:"回皇上,年大将军确实是旧伤复发。伤在左肩,当年征西海时中的,未曾痊愈便又上了战场,如今风寒入骨,伤口溃烂…臣尽力了。往后怕是…"
挽弓射箭怕是不可了。
皇上缓缓开口:"赏——百年人参三支,鹿茸五盒,太医两名,常驻年府。"
胤禛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不用再担心年羹尧拥兵自重,不用再担心西北兵变,不用再在深夜批折子时看到"年羹尧"三个字就皱眉。
几日后,年羹尧上表请辞。
所有职务,大将军、川陕总督、抚远大将军全部请辞。
胤禛准了,这也是没办法,年羹尧有病在身,他作为皇上要让臣子好好修养。
然后他加封了年羹尧一等公的虚衔,赏赐了黄金百两、绸缎千匹、良田百顷。
赏赐丰厚得让人觉得他在补偿。
虚衔是虚的。兵权才是实的。
颂芝小心翼翼地看着华贵妃:"娘娘"
"出去。"
宫人们退了出去。
她想过这一天。她早就想过。
兵权交了。年家如今势弱了。
敦亲王福晋的消息传来了。
敦亲王胤䄉的嫡福晋,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通过伊敏,给年世兰递话。
话里话外意思当今小气,不过也还好。
敦亲王福晋说得对。
年羹尧是根刺。这根刺扎了很久,扎得很深。皇上一直想拔,又怕疼。怕拔了之后流血太多,怕朝野非议。
这根刺自己懂事的断了。
皇上不用背负卸磨杀驴的骂名。不用承担鸟尽弓藏的指责。年羹尧自己病了,自己请辞了,自己交出了兵权。
大雪停的那天, 端妃没了。
说是风寒太重,没撑过去。
年世兰觉得现在真是痛快啊。
笑着笑着突然她想起皇上继位后,封齐月宾为端妃。
可笑。
一个给人送堕胎药的人,封号"端"。
端着药吗?
可齐月宾为什么要害她的孩子?
齐月宾跟她无冤无仇。齐月宾性格温顺,从不争宠。齐月宾没有理由害她。
除非齐月宾也是被人利用的。
年世兰打个冷颤,胳膊细小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恨自己是个傻子。
真正害她孩子的人坐在龙椅上,做着她的皇上,做着文汐的皇阿玛。
她以为自己在争宠,其实她只是别人的棋子。她以为她恨对了人,其实她连真正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2
内容太上头了,已经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