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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
许岁愣住，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他看。
张凌赫看着她这副表情，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吓到了？”
许岁点点头，又摇摇头，声音有点哑。
“你说什么？”
张凌赫没急着回答，手掌又回到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我高二那年，我们老师找过我，问我有没有兴趣进竞赛班，我那会儿觉得自己成绩不错，没想过走竞赛这条路，觉得把高考考好就行了。”
“后来有一次，我去办公室交作业，看见又一个老师在跟卢主任吵架，就是你们班主任。”
“你们班主任说，有个学生数学天赋特别好，可以进竞赛班，卢主任说，那个学生偏科太严重，进去了也跟不上，到时候两头耽误，两个人争了半天，最后一起去找了校长。”
“我当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有一次，我们老师让我去竞赛班旁听一节课，看看感不感兴趣，我去了，坐在最后一排。”
张凌赫说着，顿了顿，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你当时坐在第一排，竞赛班老师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题，让所有人试着解，别人都在动笔，你盯着黑板看了两分钟，然后举手说，老师，这题有四种解法。”
许岁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记得？”
“记得，他让你上去写，你写了三种，第四种说下课再给他讲，你写板书的时候，粉笔灰落了一袖子，你一边写一边吹，吹完接着写。”
许岁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有些不好意思。
“你别说了。”
“后来我就跟我们老师说，我想进竞赛班。”
许岁不说话了，张凌赫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过了好一会儿，许岁才开口。
“所以你是因为我才去的？”
“是。”
许岁没声了。
张凌赫低头看她，发现她眼睛红了，睫毛上挂着点水光。
他伸手去擦，许岁偏头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他捧住脸。
“哭什么？”
许岁不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
张凌赫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卢主任说什么，我管不着，但你要知道，在我这儿，你从来都不是拖累。”
许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张凌赫把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头顶，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许岁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因为你才进的竞赛班？你那会儿天天躲着我，看见我就跑，我哪有机会说。”
许岁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她那会儿觉得张凌赫成绩那么好，长得又好，肯定很高冷，不敢靠近。
后来熟了，再后来就在一起了，好在他们在一起之后，没有因为外界因素分手。
“那后来呢？你出国那几年……”
“那几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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