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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蕴的父亲想把女儿嫁进孟家,而舒蕴本人显然也在配合这场演出,她演得很好,但孟宴臣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他还知道一些她父亲和哥哥不知道的事,比如,舒家大少爷最近之所以在圈子里名声扫地,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是因为他把某家的私生女肚子搞大了,事情闹得不小。
而那个私生女,据孟宴臣所知,刚好是舒蕴中学时代关系不错的同学。
再比如,那件事爆出来的时机,恰好在舒家正式推动联姻计划的前一周。
巧合吗?
孟宴臣从不相信巧合。
他收回思绪,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车边,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舒蕴放进后座,可她的手臂还勾着他的脖颈,没有松开的意思。

“松手。”
舒蕴睫毛颤了颤,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手指反而收紧了一点,微微嘟囔了一句什么,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
孟宴臣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她上了车,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对司机报了舒家的地址。
车子很快启动,怀里的人安静地蜷着,呼吸温热,身体柔软。
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无害,但孟宴臣知道,她在背地里干的那些事。
她那个蠢货哥哥至今不知道自己吃的那些亏是谁的手笔,还在家里对她颐指气使,而她呢,在父亲面前委屈乖巧,从不反驳 ,转身就安排好了下一步该怎么报复。
孟宴臣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舒家以为自己在下一盘棋,把女儿当作棋子,想要攀附孟家。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枚棋子早就自己在棋盘上走了起来。
车很快停在舒家别墅门口,孟宴臣让司机去按门铃,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舒蕴,到了。”
她没有动。
孟宴臣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微微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

“演得不错。”
怀里的人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孟宴臣直起身,唇角弯了弯。
舒家的佣人小跑着过来开门,他弯腰将舒蕴打横抱起,往舒家别墅里走。
佣人见孟宴臣抱着自家小姐,神色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侧身让路。
“孟先生,这……大小姐这是喝多了?”
孟宴臣嗯了一声,脚步未停,径直穿过玄关往客厅走。
他弯腰将舒蕴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的人落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长发散开,脸颊酡红,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孟宴臣直起身,随手理了理被蹭乱的衬衫袖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醒酒汤备着,等她醒了给她喝。”
佣人连连点头:“是是是,孟先生费心了。”
孟宴臣没再多说,转身便往外走,走到玄关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将脸埋在靠枕里,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随后,孟宴臣听到了脚步声,他不想和孟家父母过多攀谈,加快了脚步走出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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