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无题

大明穿越大隋

朱沅兮没有想到,杨坚会留她在仁寿殿用晚膳,一留就留到了月上中天。

最初只是吃饭。御膳房送来的几样小菜清清爽爽——清蒸鲈鱼、凉拌春笋、一碟酱牛肉、一碗蛋花汤。杨坚吃得不多,却一直给她布菜,碗里的菜堆得冒了尖。她抗议了两回没用,只好埋头吃,吃到最后撑得靠在椅背上不想动。

"陪朕喝一杯。"杨坚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只青瓷小坛,拍开泥封,温润的酒香立刻溢了出来。

"臣妾酒量不好。"朱沅兮嘴上说着,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坛子上瞟。那酒香清冽醇厚,带着一股梅子似的酸甜气,跟她前世喝过的米酒有些像。

"这是江南进贡的梅子酒,不烈。"杨坚给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尝尝。"

朱沅兮端起来抿了一小口。果然不烈,入口酸甜绵软,梅子的果香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暖融融的。她又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杨坚看着她的表情,唇角弯了弯:"喜欢?"

"好喝。"朱沅兮又喝了一口,杯子见了底。杨坚替她满上,她又喝了半杯。梅子酒入口清甜,后劲却绵长,没一会儿她的脸颊就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说话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陛下,"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歪着头看他,"你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杨坚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年轻的时候?他想了想,说:"朕年轻的时候,不好看。"

朱沅兮噗地笑出声:"哪有皇帝说自己不好看的。"

"真的。"杨坚放下酒杯,目光望向殿外夜色深处的某个方向,"朕年轻的时候在北周做随国公世子,日子并不太平。朝里朝外都是刀光剑影,今日称兄道弟的,明日可能就刀兵相向。那时候朕整天板着脸,没有人敢跟朕说笑。"

朱沅兮看着他说话时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即便喝了酒,提起往事的时候他眉宇间仍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常年思虑留下的痕迹。

"那后来呢?"她问。

"后来当了皇帝,更没有人和朕说笑了。"杨坚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忽然偏头看她,"你是第一个。"

朱沅兮眨了眨眼。

"第一个敢在朝堂上抱朕的。"杨坚说,声音被酒浸得比平时低了几分,"第一个敢亲朕的。第一个敢叫朕少批奏折早点睡觉的。"

朱沅兮的脸更红了——也可能是梅子酒的后劲上来了。她小声嘟囔:"那也是为你好……"

"朕知道。"杨坚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醺的眼神,忽然觉得喉间有些干。他又喝了一口酒,却越喝越觉得渴。那种渴不是口渴,是另一种——一种从身体深处缓慢升起的暖意。

他想起白日里在汤泉宫,她隔着那道常青藤墙说话的声音,和墙那边偶尔拂动的水声。他闭上眼就睡不着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湿着鬓角走出汤泉宫的样子。

"宣华。"他叫她。

"嗯?"

"天色不早了。"

朱沅兮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夜色沉沉,月已升到了中天,银白的月光铺了一地。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他喝了将近一个时辰的酒,杯中梅子酒又添了两回。酒意上头,她的眼皮已经开始发沉,脸颊热热的,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

"臣妾该回去了。"她说着站起身,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杨坚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掌心很热,隔着她薄薄的春衫,那份热度几乎要烫进皮肤里。她低头看着那只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刀握笔留下的薄茧,拇指微微收拢着,像是想握紧却又克制着。

"陛下……"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杨坚没有松手。他慢慢站起身,低头看着她。她微醺的眉眼在烛火下蒙着一层朦胧的水光,眼睫半垂着,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琥珀色的酒液。那一点酒液在她唇上微微闪光,像一小片融化的琥珀。

他俯身凑近了一些。朱沅兮闻见他身上沉水香的气息里混着梅子酒的清甜,整个人都像是被那股气息包裹住了。她没有躲,也没有退。

杨坚的唇轻轻落在她唇角。

很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他触碰的是她唇侧那一小片酒渍,舌尖微微一扫,将那一点梅子酒的余味卷走了。然后他退开了半寸,看着她的眼睛。

朱沅兮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那口梅子酒泡软了,所有的反应都慢了半拍。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凤目里翻涌的暗色和克制并存的复杂,忽然伸手揪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陛下。"她说。

"嗯。"

"你亲错地方了。"

杨坚怔了一瞬。然后他看见她踮起脚尖,拽着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了一点,自己仰头凑了上去。这一回,她准准地亲在了他唇上。

殿中安静了一息。然后杨坚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他的唇回吻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梅子酒的余温和沉水香的沉稳,两相交织,比方才那轻轻一触深了许多。他的手掌扣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间。

朱沅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心口那处灵泉空间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像一颗被点燃的星子,暖流从胸口喷涌而出,顺着四肢百骸奔流开去。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感觉到那股暖流不只是在她体内奔涌——有一部分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渗进了他的胸膛。

杨坚的呼吸猛地沉了一下。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涌进身体,像一股温泉水注入干涸的河床。那股暖意从他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连日来批阅奏折的疲惫、常年征战留下的旧伤暗痛,都在那一瞬间被冲刷洗涤,整个人像泡进了温热的泉水中。

他微微退开了一些,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除了惊艳和欲念,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惊讶:"你……"

朱沅兮的脸红透了,可她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灵泉空间在两人亲密接触的时候被激活了,暖流不只是她单方面受益——他也在被滋养。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臣妾……有个秘密。"

"什么秘密?"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臣妾身上有个东西,需要……这样才会开启。"

杨坚愣了一瞬。他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躲闪的目光,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浑厚,带着一种畅快的愉悦,像冰封了一冬的河在春日的阳光下裂开了口子。他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时候,朱沅兮惊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攀住他的脖子。

"陛下!"

"不是要开启么?"杨坚抱着她大步往龙床的方向走,声音里的笑意还没散干净,"朕帮你。"

朱沅兮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可她感觉到心口那处灵泉空间跳得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急速旋转膨胀,金色的暖流一层一层漫上来,将她和抱着她的那个人一同笼罩在无人察觉的光晕之中。

杨坚将她放在龙床上的动作很轻。他俯身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散落在明黄枕上的黑发和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怕吗?"他问。

朱沅兮摇了摇头。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一点,轻声说:"不怕。"

殿外夜色沉沉,满天的星子缀在苍穹上。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烛火摇曳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融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暖色。

灵泉空间在深处缓缓转动着,金色的暖流从朱沅兮心口涌出,渗入杨坚的身体,再沿着两人相触的地方回流。那一夜,仁寿殿的灯火很晚才熄。殿外的宫人远远站着,谁也不敢靠近。

只有檐角的铜铃在春风中叮当作响,像一首不成调的摇篮曲。

翌日清晨。

朱沅兮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泡了一整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酸痛的地方,精神好得像是打了鸡血。她侧过头,看见杨坚还睡着。他的呼吸平稳绵长,眉宇间那道常年蹙着的竖纹竟然浅了许多,整张脸看起来比平日年轻了四五岁。他的一只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不重,却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朱沅兮没有动。她安静地躺在他臂弯里,感受着心口灵泉空间的变化。那处空间平日里蛰伏如猫,此刻却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一样舒展着身体,暖意融融地在她体内流转。她能感觉到空间深处多了一缕金色的泉眼——细小,却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灵泉水。和她之前只能小心翼翼地引出一丝的状态截然不同。

圆房之后,灵泉空间彻底开启了。

她轻轻吁出一口气,嘴角悄悄翘了起来。然后又想起什么,悄悄摸了一下自己的脉象——平稳有力,没有异样。她松了口气。虽然圆房了,可她没有急着要孩子的事。灵泉空间滋养的是身体,但并不强制催孕。

杨坚的眼睫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他低头看见她醒着,正望着他发呆,目光里带着一点她还来不及藏好的柔软。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看什么?"

"看陛下。"朱沅兮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又开始发热了。她想把脸转开,可他的手臂箍着不让她动。

杨坚低头,在她额头落了一个极轻的吻。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腰不酸了,背不疼了,常年因军务留下的腰伤旧患像是被人用温热的毛巾反复敷过一样舒坦。他睁开眼,看着她的目光比昨夜更深了一些,里面除了情意外,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你那句话,"他问,"开启?"

朱沅兮缩了缩脖子:"……嗯。"

"那现在开启了?"

"……嗯。"

"开启了之后呢?"他追问。

朱沅兮想了想,认真地说:"之后陛下就不会再腰酸背痛了。也不会失眠。"

杨坚挑眉。

"真的。"她说,"陛下不信的话,今天试试看。"

杨坚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有笑,可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腰间被角下裸露的皮肤,声音低了几分:"那朕要试试,今晚再试。"

朱沅兮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又红了。

殿外传来周嬷嬷压低的咳嗽声——大概是提醒他们该起了,早朝要迟了。杨坚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披上中衣,回头看了她一眼。

"再睡一会儿。"他说,"朕下了朝就回来。"

朱沅兮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穿好龙袍走出寝殿的背影,晨曦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透进来,落在他挺直的脊背上。他走路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是真的,连背影都能看出来那种由内而外的松快。

朱沅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还带着余温的枕中。心口灵泉空间温温热热地运转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小兽,舒服地蜷在她胸腔里打着盹。她闭上眼,嘴角翘着,很快就又睡着了。

在她看不见的天穹之上,天幕缓缓展开,将昨夜今晨的一切投映给了诸天万界。

【天幕·时空投影·第六章全篇】

注:以下内容为平行时空天幕单向显示。朱沅兮、杨坚、杨广、小莲均无法感知天幕存在。

【画面回放:仁寿殿·夜饮·微醺·亲吻·圆房·翌日晨起】

天幕上完整播放着昨夜至今日的画面。梅子酒,烛火下泛红的脸颊,杨坚落在她唇角的轻吻,她拽着他的衣襟仰头亲回去的决绝。然后是龙床上交叠的身影,帐幔落下前杨坚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温柔得不像一个皇帝。

接着是翌日清晨,杨坚臂弯里醒来的朱沅兮,她安静躺在他身边的那份松弛,和杨坚离开前回头看她时微微翘起的唇角。

各时空观者反应——

【大唐·太极殿】

满殿文武这一次集体沉默了。

程咬金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成了。"

李世民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长孙皇后掩着唇,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一下李世民的胳膊。

"陛下……"长孙皇后低声说,"他们圆房了。"

李世民放下茶杯,故作严肃地点头:"朕看出来了。"

程咬金挠头:"那杨坚走路的步子……比俺老程打完胜仗还轻快。"

魏征难得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摸着胡子望着天幕上杨坚回头对朱沅兮说"朕下了朝就回来"的那一幕,轻声说了句:"宣华夫人有孕的话,后宫该添置人了。"

【好感度提示】

长孙皇后:+20("真心相待,得偿所愿")

李世民:+15("杨坚这老东西,福气不浅")

程咬金:+15("成了成了!")

魏征:+5("此女入宫,杨坚精气神焕然一新")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杨坚抱着朱沅兮走向龙床的画面,表情十分复杂。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问马皇后:"这……合适吗?"

马皇后难得被他问住了,愣了一瞬才说:"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合适的。"

"……咱知道。"朱元璋别过脸去,耳朵有点发红,"可那是咱朱家的闺女……"

马皇后笑着拍他的手背:"重八,孩子长大了,有她自己的日子要过。她过得好,咱们就放心了。"

朱棣在永乐宫中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对徐皇后说:"那灵泉……应该已经开了。"

徐皇后点头:"方才她抱着杨坚的时候,金光比前几次都亮。"

【好感度提示】

朱元璋:+10("闺女过得好就行")

马皇后:+15("安心了")

朱棣:+5("灵泉开启了")

【大清·永寿宫】

李易欢看着天幕上朱沅兮安睡在杨坚臂弯里的画面。她的妹妹睡得那么熟,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散的笑意。那个曾经在明珠谷的桃树下做噩梦惊醒、攥着她的袖子哭的小姑娘,如今在另一个人的臂弯里睡得安稳了。

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天幕上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沅兮……你要好好的。"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回了内殿。康熙站在帘后,看着她走进内殿时微微驼下去的背,没有说话。

【好感度提示】

李易欢:+15("她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康熙:-5(无话可说)

【叶罗丽仙境】

王默捂着脸尖叫:"她亲上去了!她拽着他亲上去了!啊啊啊!"

陈思思红着脸:"那个皇帝好温柔……抱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像怕碰碎了什么。"

白光莹看着天幕上朱沅兮心口位置持续流转的金色光芒,轻声说:"她体内的东西,彻底开了。"

颜爵难得放下了二郎腿,认真地看着天幕上朱沅兮心口那缕细微的金色泉眼:"原来是要这样才开的。这姑娘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大。"

【好感度提示】

王默:+25("甜炸了")

陈思思:+20("好浪漫")

白光莹:+15(灵泉完全开启)

颜爵:+15("这姑娘不简单")

天幕渐渐暗去。

仁寿殿东阁,朱沅兮在晨光中翻了个身,手无意间摸到了枕侧一块温凉的东西。她睁开眼,看见是杨坚临走前放在她枕边的那枚青玉佩。她轻轻握在掌心里,玉佩的温润触感贴着掌心,像一个小小的锚。

殿外传来宫人洒扫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心口灵泉空间缓缓运转着,金色的暖流在她体内安静地循环。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既然灵泉已经开启了,那长生不老药……是不是也在空间深处等着她?

她闭上眼感知了一下。空间深处那口金色泉眼旁边,果然隐约有一枚小小的、莹白色的丹丸,悬浮在灵泉水面上方,安静地旋转着。

长生不老药。

她睁开眼,看了看窗外明亮的晨光,轻轻笑了一下,把玉佩攥在掌心里,又闭上了眼睛。

不急。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