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山居,还沉在浅浅的晨雾里。
天未大亮,四周是干净通透的青墨色,远山轮廓朦胧温柔,林间只剩偶尔几声早起飞鸟的轻啼,褪去了昨夜的晚风簌簌,只剩一片安宁。
木屋的木门被轻轻推开,率先走出来的是马嘉祺。
他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外套,发丝被晨间微凉的风轻轻吹乱。抬手抬眸望向天边,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星辰还稀稀落落悬在半空,温柔又辽阔。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余六人也陆续走出房间。
没人赖床,也没人拖沓。昨夜随口定下的约定,七个人都稳稳记在心里。
丁程鑫走在最前,习惯性清点人数,目光扫过每一个少年,确认全员到齐后,轻声道:“山路有点凉,都把外套穿好,别走太快,小心台阶滑。”
温柔的叮嘱一如既往,妥帖又安心。
刘耀文攥着手机,闹钟刚关不久,眼底还有一点没散尽的惺忪睡意,却精神十足:“走吧走吧,我刚才听见风声了,今天日出肯定绝了。”
贺峻霖背着小小的相机包,脚步轻快,一路抬头四处张望:“凌晨的山也太干净了,连空气都是凉的。”
几人沿着青石台阶缓缓往上走。
晨雾薄薄萦绕在林间,像是一层轻柔的白纱,裹住整片山林。脚下石阶带着清晨的湿润,两旁草木缀着细碎露珠,轻轻一碰,便簌簌落下微凉的水汽。
宋亚轩走在中间,一路安安静静,时不时抬头望向渐变的天际。墨色慢慢褪成浅蓝,天边一线极淡的橘色正在悄悄酝酿,像被指尖轻轻晕开的颜料。
“天要亮了。”他轻声说。
严浩翔走在身侧,闻言微微偏头看向天边,眼底盛着初生的天色:“每次看日出,都觉得所有烦恼好像都被天亮带走了。”
张真源缓步跟上,气息平稳,一路默默照看前后,怕有人走快掉队,温柔稳妥。
山路不算陡峭,却足够蜿蜒。
七个人不紧不慢,并肩拾级而上,没有城市里匆忙的脚步,没有行程表的催促,只有彼此陪伴的脚步声、轻轻说话的气息,和山林最干净纯粹的清晨。
越往山顶走,风越开阔。
待最后几步台阶踏上山顶平台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天际瞬间辽阔。
整片远山连绵起伏,层层叠叠沉在薄雾里。天边那一抹浅橘,正一点点滚烫、变亮,从单薄的一线,慢慢铺成整片温柔的霞光。
墨蓝、浅青、柔粉、暖橘,层层色彩渐变,揉碎在拂晓的天际,温柔得让人失语。
几人静静站在崖边,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无需言语,眼前的光景已然胜过万千风景。
几秒后,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
一点耀眼的金红跃出山脊,温柔却强势地撕开夜色,光芒顺着山脉缓缓蔓延,瞬间照亮整片山河。
山间薄雾被晨光染成暖金色,草木露珠闪闪发亮,远处村落渐渐苏醒,寂静山野骤然被温柔点亮。
“出来了。”马嘉祺低声轻语。
风拂过七人的衣角,吹动发丝,少年们站在破晓的山海之间,眉眼尽数被朝阳温柔镀亮。
丁程鑫望着缓缓升起的红日,眼底干净温柔:“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看过一次天亮了。”
他们见过舞台亮起的万千灯海,见过城市彻夜不息的霓虹,见过聚光灯下最耀眼的璀璨,却很少像此刻这般,亲眼见证山野破晓、天光渐亮的浪漫。
贺峻霖连忙举起相机,定格下破晓山河,也悄悄定格下身旁并肩而立的六个人。
镜头里,天光温柔,少年明朗,岁岁少年,并肩朝暮。
刘耀文迎着晨光微微抬首,少年意气坦荡干净,眼底盛满初升的太阳,明亮滚烫。
宋亚轩微微眯眼,嘴角轻轻扬起浅浅笑意,温柔治愈。
严浩翔望着广阔山海,眉眼舒展,心底所有浮躁尽数落定。
张真源静静看向身边的伙伴,眼底是藏不住的安稳与珍惜。
朝阳彻底跃出山头,漫天金光洒落。
七道身影并肩立在山巅,迎着万丈晨光,身后是漫漫来路,眼前是辽阔前路。
多年同行,岁岁相伴。
他们一起熬过无人知晓的深夜,一起站过万众瞩目的高台,也一起看过山野最温柔的破晓。
风过山海,晨光不负。
最好的少年,永远朝暮与共,并肩向光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