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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心痕:执念难消

烬海藏心,禁月难渡

冷雨簌簌落满庭院,萧砚辞站在雨里,眼底猩红未褪,偏执的情绪压得整座院落窒息。

他从不是不知退让,只是对你的分毫偏念,都无法容忍。

你静静立在原地,任由细雨沾湿裙摆,轻声开口:

沈清砚

“王爷既信不过我,何苦一再成全、一再隐忍。”

沈清砚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成全?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我成全的从来不是他,是你。我怕你难过,怕你煎熬,怕你日日心口牵挂、夜夜辗转难眠。”

他上前一步,伸手牢牢扣住你的手腕,将你带离雨幕,抵在微凉的廊柱下。

雨水顺着他鬓角滑落,那双素来骄傲凌厉的眼眸,此刻盛满卑微的不安。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清砚,我可以容下天下人算计、天下人背叛,唯独容不下你心里装着旁人。”

沈清砚

“我已经守约不再私会、不再传信。”你垂眸,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王爷到底要我如何?”

沈清砚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要你真真正正放下。

他俯身,额头轻抵你的额间,气息滚烫又偏执,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我可以等,我可以慢慢磨,哪怕耗尽耐心,耗尽时光,我也要你眼底从此只有我。”

萧砚辞的爱,是温水煮茶,也是密不透风的囚笼。

不暴戾相向,不恶意逼迫,却用日复一日的陪伴、管束、占有,一点点困住你的心意,让你无处可逃。

他松开你的手腕,转而轻轻拢住你湿透的发鬓,动作温柔至极,与眼底的阴郁全然相悖。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今夜起,我住在这里。”

沈清砚

你猛地抬眼:王爷?”

沈清砚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怎么。”他垂眸看你,笑意微凉,“怕我在,你再也没有偷偷挂念他的余地?”

你无言以对。

他太懂你,懂你的隐忍,懂你的心软,懂你看似顺从平静的表象下,心底依旧为藏海留着一块无人可及的位置。

当晚,萧砚辞便直接住入太傅府西院。

不算禁锢,不算软禁,却等同于寸步不离的陪伴。

你晨起临书,他在旁研磨;你午后看花,他随你身侧;你深夜静坐,他灯火相伴。

全程温柔体贴,无半分苛责,却彻底斩断了你所有暗自失神、暗自牵挂的机会。

两日安稳度日,朝堂局势悄然巨变。

庄芦察觉到永安王近期刻意制衡朝堂势力,隐隐偏向工部,心生忌惮。为了拿捏主动权,他当众下旨,令藏海三日内完成【先帝地宫复勘图纸】限时交付,一旦图纸出错,便是贻误朝事、治罪论处。

这是死局。

先帝地宫机关繁复、暗藏百年密道,更是当年蒯家旧案的核心隐秘之地。

庄芦分明是故意刁难,想借公事逼死藏海,逼他露出破绽。

消息传入太傅府时,你正在和萧砚辞对弈。

棋子落盘的指尖骤然一顿,心底骤然一紧。

萧砚辞将你的微变尽收眼底,捏着黑子的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淡淡: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慌了?”

沈清砚

地宫勘舆极难,限时三日,太过苛刻。”你克制着情绪,尽量说得平静。

沈清砚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庄相有意针对。”萧砚辞坦然直言,“藏海近日查旧案太急,早已引祸上身。”

沈清砚

你抬眼看他,眼底藏着一丝微茫期许:“王爷明知是死局……可否再帮他一次?”

沈清砚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棋盘气氛彻底冻结。

萧砚辞静静看了你许久,眼底温柔一点点褪去,只剩刺骨的寒凉与自嘲。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果然。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他低声道:哪怕他身陷绝境是自寻风险,哪怕他步步锋芒引火烧身,你第一念依旧是护他。

沈清砚

我只是论事而言。

沈清砚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论事?”他伸手,轻轻按住你落棋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压迫,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清砚,你骗得过天下人,骗不过你自己。”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你心里,永远优先是他。

他眼底的脆弱再次翻涌,敏感多疑的心性被这句话彻底刺痛。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我可以再度出手保他过关。

你心口一动。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但我要代价。”萧砚辞抬眸,目光直直锁着你,字字认真,字字偏执,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明日宫中宴会,朝野百官尽数在场,你需当众谢我。谢我屡次护你心之所向,谢我容你牵挂旁人。”

萧砚辞(永安王)
萧砚辞(永安王)

更要当众站在我身侧,让满朝文武皆知,你沈清砚,是我永安王的人。

这是最温柔、也最狠的逼赌。

一旦你当众表态,你与藏海,便是朝野皆知、彻底无望的陌路之人。

所有隐秘情愫、所有暗中牵绊,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斩断、再无余地。

你指尖冰凉,浑身僵住。

一边是藏海必死的朝堂死局。

一边是彻底斩断心意、公开归属、永无交集的结局。

而你不知道的是——

此刻工部深夜阁楼,烛火通明彻夜不灭。

藏海伏案在地宫图纸前,指尖握着狼毫,迟迟未落。

他早已猜到庄芦的险恶用心,也清楚三日限期是必死之局。

身侧旧仆低声禀报:“先生,永安王近日常住太傅府,沈小姐近日一举一动,皆被牢牢看管。”

藏海垂眸看着密密麻麻的地宫纹路,眼底覆满沉郁的愧疚。

汪藏海
汪藏海

是我连累她太深。

他本想远离、隔绝、护你一世安稳。

可他越想自保翻案,朝堂风波越烈,终究一次次将你拖入两难棋局。

夜风穿窗而过,吹动满桌图纸。

他嗓音极轻,带着无人听闻的沙哑执念。

汪藏海
汪藏海

若此次我难逃此劫……

汪藏海
汪藏海

至少,让她彻底脱身,一生安稳无忧。

你在温柔囚笼里两难抉择。

他在血海绝境里,唯一所愿,只是护你彻底脱身。

三人棋局,步步皆痛,步步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