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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他是妻管严(38)

快穿,我被宿命大佬宠上天

方才被他厉声训斥过后,白帆心绪紧绷,胸口微微发闷,体虚的底子让她忍不住轻轻靠向他肩头,小口喘息,眉眼间带着几分委屈乏累。

黄凯浑身一僵,垂眸的目光直直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软唇上,心底翻涌着浓烈的隐忍。方才冲动凶她的懊悔、想贴近她的贪恋缠作一团,煎熬许久。

见她垂着眼睫,没留意自己的动静,他心一横,飞快侧头,轻轻偷亲了一下她柔软的脸颊。

触碰转瞬分开,他立刻收回身子,耳尖烧得通红。

安静片刻,他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别扭的歉意,小声嘟囔:“嗯,刚才不该对你那么凶。”

嘴上放软半句,身子却刻意拉开一点距离,装作只是随口一提,不敢对上她抬起来的目光,心里反复回味方才脸颊细腻温热的触感,满是后悔。

桌上摆着一碟软糯蜜糕,白帆捏起一块递到两人中间,索性一同咬着同一处糕身,两人唇瓣咫尺相对,温热气息缠在一起。

黄凯目光牢牢锁在她近在眼前的唇上,心底的躁动压不住,身子下意识微微往前倾,鼻尖都快要碰到她,只差一寸便能彻底覆上去。

可临到关头,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他,动作猛地顿在半空,不敢再往前分毫。

蜜糕微微打滑,两人不约而同往前轻咬,唇瓣仓促擦过一瞬,软乎乎的触感撞得他浑身发麻。

他像被烫到一般,骤然往后撤了一大步,慌乱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唇角,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红得藏都藏不住,心跳乱得快要冲破胸膛,方才那转瞬的触碰反复在脑海回荡,满心都是来不及消散的贪恋。

烛灯摇曳,暖光将两人影子揉在一处。

黄凯俯身朝她步步逼近,周身气息裹着淡淡的蜜甜,两人之间再无空隙,唇瓣相隔仅仅半寸,温热呼吸交缠不休。

他眼底翻涌着隐忍许久的情意,喉结重重滚了一圈,眼看就要低头落吻。

偏这时门外传来轻浅脚步声,侍女捧着一碗调理体虚的汤药推门而入。

黄凯浑身一僵,瞬间收回所有缱绻,猛地挺直脊背,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神色转瞬恢复平日冷淡自持的模样,仿佛方才那暧昧逼近、情难自禁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指尖微蜷,刻意错开视线,语气平淡无波,佯装方才只是同她闲话:“汤药放下吧。”

侍女未曾察觉异样,将药碗轻放在案上便躬身退下。

屋内重归安静,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黄凯侧过身,不敢去看白帆眼底未尽的错愕,耳尖却悄悄烧得滚烫,方才近在咫尺的柔软触感还牢牢刻在心上,满心都是差一点就能如愿的落空与不甘。

待侍女带上门离去,屋内静谧的氛围重新回笼,只剩摇曳烛火轻轻晃动。

方才只差半寸的吻落空,那股翻涌在心底的燥热非但没有褪去,反倒愈发浓烈,缠得人心口发紧。

黄凯背对着白帆站了片刻,强行压下眼底未尽的缱绻与不甘,缓缓转过身。面上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一贯的清冷自持,可微微紧绷的下颌、泛红未消的耳尖,彻底出卖了他的心绪。

白帆还僵在原地,眼眸轻轻睁着,眼底带着一丝未散的茫然。方才他俯身逼近的压迫感、温热交缠的呼吸、即将落吻的悸动,都真实得不像话,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硬生生打断。

黄凯避开她澄澈的目光,视线落在案上那碗冒着温热药气的汤药上,刻意用平淡的语气打破暧昧凝滞的氛围,生硬转移话题:“趁热喝了,调理身子,别又积着寒气咳喘。”

他语气平平,和往日叮嘱她吃药的模样别无二致,仿佛方才那个情难自禁、俯身欲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白帆轻轻应声,缓步走上前,指尖触碰微凉的瓷碗,低头小口抿着苦涩的汤药。

看着她垂首的柔软侧脸,黄凯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落在她小巧的唇瓣上。

方才咫尺距离的触感历历在目,他甚至清晰记得,自己下一秒就要低头,彻底吻上心心念念的柔软。

无数隐忍克制的情绪翻涌上来,心底满是懊恼。

只差一点。

他喉结暗暗滚动,指尖不自觉攥紧,心底蠢蠢欲动,想再次俯身、补上那未完的吻。

可理智依旧牢牢桎梏着他。

他终究还是别开了眼,冷硬收回所有贪恋,故作不耐地开口找茬掩饰慌乱:“喝个药也慢吞吞的,总是这般拖沓。”

白帆咽下口中药汁,抬眸轻声解释:“药太苦了。”

她眉眼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温顺又无辜。

这副模样瞬间击溃黄凯所有伪装。

他心头一软,方才的懊恼、躁动、不甘尽数化作无奈,嘴上依旧不饶人,语气却悄悄放轻:“苦也得喝,谁让你自小体虚娇气。”

话虽刻薄,却默默转身取来桌边备好的蜜饯,指尖捏着一颗清甜蜜枣,递到她唇边。

动作自然又宠溺,全然不像他平日里冷淡别扭的样子。

白帆微微张口含下蜜枣,甜味化开,冲淡了满口苦涩。

黄凯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帮,眼底暗流翻涌,心口又痒又涩。

方才被打断的温存、落空的亲吻,在心底反复盘旋。

他暗自咬牙,心底默默懊恼:下次,绝不让任何人打扰。

可面上依旧端着疏离的世子模样,不肯流露半分心意,死死守住那层不肯捅破的窗户纸。

满屋烛火温柔,两人近在咫尺,唯有他一人藏着满腔落空的悸动与无人知晓的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