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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爷他是妻管严(18)

快穿,我被宿命大佬宠上天

他从前日日饮酒游荡,从无牵挂,无心停留。

可此刻望着窗内温柔身影,心底第一次,有了一丝想归府、想停留的松动。

他在廊下静静立了许久,直到风刮得衣袍微冷,才轻轻转身。

走时心底别扭地暗道:

不过是看府中无人照料,才多管几分。

绝非……是在意她。

只是那一点悄悄松动的心意,早已瞒不住他自己。

  夜色深沉,王府各处灯火渐次熄了大半,只有白帆的院落还留着一盏暖灯,窗内隐隐透出微光。

白帆刚喝完润肺汤药,正裹着薄毯靠在榻边翻看账目,暖手炉放在身侧,屋内炭火烧得温和。

院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不同于下人走动的细碎声响,带着几分随性沉稳,接着院门被轻轻推开,黄凯一身夜行锦袍,带着些许夜风的凉意走了进来。

守在外间的丫鬟一惊,连忙起身行礼:“王爷。”

黄凯抬手示意丫鬟退下,独自踏入内室,站在离榻几步远的地方,神色别扭不自然,往日散漫不羁的气场弱了大半,眼神飘向别处,刻意不看白帆。

白帆听见动静,放下手里的账本,抬眸看向他,语气温和平淡:“王爷夜里过来,可是有事?”

黄凯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双手负在身后,依旧绷着冷硬的调子,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生硬别扭:“没什么要紧事,路过这边,过来看看。白日你冻得指尖僵,夜里喝了药有没有好些,还咳不咳?”

白帆如实回道:“喝了汤药安稳不少,方才只是偶尔轻咳,已经缓和很多,劳王爷挂心。”

“缓和就好,别嘴上应付,硬撑着不说。”黄凯目光扫过她单薄的衣袍,眉头微蹙,“夜里风凉,你的身子禁不得再受凉,夜里看账别熬到太晚,熬夜耗气血,之前喝烈酒落下的病根难养好。”

白帆轻轻点头:“我晓得分寸,看完这两页便歇息,不会熬夜伤身。”

黄凯顿了顿,一时没话找话,视线落在桌边空置的茶盏上,随口问道:“夜里冷,茶水有没有一直温着?炭火够不够烧,不够随时跟管事提,不必省着,也不用事事委屈自己将就。”

“炭火充足,茶水丫鬟按时温着,一应都妥当,王爷不必费心。”白帆说话始终温和有礼,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疏离冷淡。

黄凯听她事事都打理稳妥,反倒更不自在,指尖摩挲了一下腰间玉佩,憋了半晌又挤出一句:“白日我说的话语气冲,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苛责你,就是瞧你冻得发紫还硬做针线,看着碍眼。”

直白的别扭致歉,嘴依旧硬,意思却软了下来。

白帆闻言微微抬眼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暖意,轻声回道:“我明白王爷本意,并无芥蒂。”

两人安静片刻,屋内只剩炭火轻微噼啪声响。

黄凯站得有些不自在,向来在外随性惯了,极少夜里主动进女子院落谈心,更别说这般低声叮嘱关心,浑身都透着拘谨别扭。

他又随口交代:“往后若是身子不舒服,直接传消息知会我,别自己默默扛着,府里有大夫,不必硬熬。”

“记下了,多谢王爷叮嘱。”白帆应声。

该交代的话说完,黄凯反倒没了留下来的理由,又不愿显得走得仓促突兀,磨蹭片刻,才故作随意地开口:“那你早点歇息,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放缓了些许,走出房门时,还回头往窗内望了一眼,才融入夜色离去。

屋内白帆望着合上的房门,端起温热茶水抿了一口,心头了然——这位纨绔靖王,性子嘴硬别扭,心却在一点点软化,往后相处,还有绵长的磨合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