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裹着暖意落在她耳畔,指尖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梳理,把方才乱掉的鬓发一一理顺,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尖,惹得白帆微微瑟缩,下意识往他怀里躲了躲。
见她这般乖巧软糯,黄凯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托住她后颈,再度含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慢而绵长,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细细的厮磨。他耐心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浅浅撬开齿关,温柔缠绕,每一下都盛满失约的补偿。白帆呼吸轻轻发颤,双手搭在他宽阔肩头,慢慢抬手环住他脖颈,主动微微抬首迎合他。
察觉到她温顺的回应,黄凯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贴在自己身前,两人肌肤相贴,温热不分彼此。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
“往后朕提前吩咐宫门值守,但凡再有后宫妃嫔无故惊扰,一律拦在外头,绝不许扰你片刻清净。”
白帆眨了眨水光氤氲的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轻声细语:“陛下处理政务本就繁忙,不必事事都为我费心设防。”
“你值得朕所有费心。”黄凯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记轻柔的吻,“江山政务万千,都不及你安安稳稳陪在我身边。旁人的闹剧于我而言不过累赘,唯有你,是朕心甘情愿放在心尖疼的人。”
说着,他干脆侧身躺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让她舒舒服服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拍打。,
白帆蜷缩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清冽龙涎香气,连日来宫斗风波带来的紧绷尽数消散。
黄凯低头,一遍遍地吻她发顶,细碎的吻落在发丝间,温柔缱绻。
“等晚些时候,朕带你回清芷殿,小厨房今日炖了你爱吃的银耳百合羹,夜里没有奏折,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安安静静待一整晚。”
白帆闻言弯起唇角,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小声应道:“好。”
日光透过窗纱落满软榻,相拥的两人依偎在一起,世间所有烦扰都被隔绝在外。帝王一身杀伐冷硬,唯独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锋芒,只剩源源不断、加倍绵长的宠溺与温柔。
两人静静相拥在软榻上,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微风拂过窗棂的轻响。
白帆枕着他结实的臂膀,周身被他温热的怀抱裹得严实,连日紧绷的心彻底松垮下来,不自觉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黄凯感受到她依赖的小动作,唇角不自觉弯起,手掌一下下轻柔摩挲着她的脊背,动作舒缓又治愈。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细腻白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浅浅阴影,心头满是亏欠与疼惜。方才苏嫔一场闹剧,硬生生打断独属于二人的温存,这笔温柔,他要一点点全数补回来。
黄凯微微偏头,薄唇轻落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记轻软绵长的吻,顺着眉眼缓缓下移,细细吻过她泛红的眼尾、小巧鼻尖,最后停在柔软唇瓣上,浅浅厮磨,不急于深入,只细细哄着。
白帆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浅浅发颤,一双柔荑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半睁着眼望他,眼底漾着一层朦胧水光,温顺得像只敛了羽翼的小雀。
“陛下,这般耽搁下去,剩下的奏折……”她轻声开口,嗓音软糯带着一丝未散的喘。
“不急。”黄凯截断她的话,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几乎要将人吞没,“奏折何时批都无妨,唯独陪你的时光,一分一毫都不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