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满殿喧嚣闹剧,养心殿终于重回安宁
方才对外人凛冽刺骨的寒意,在踏入殿中看见白帆的那一瞬,被彻底揉碎、尽数消融。
黄凯快步走近,眉眼间戾气散尽,只剩满满愧意与疼惜。
方才好不容易的温存,被荒唐闹剧一而再、再而三打断,扰了她的闲适,也委屈了她。
他俯身,稳稳将坐在桌沿的小姑娘圈进怀里,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委屈你了。”
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歉意。
白帆被他稳稳拥着,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衣襟,轻轻摇了摇头,眉眼温顺软糯:“臣妾不委屈,陛下秉公处置,本就该如此。”
她通透懂事,从不骄纵吃醋,更不会借势发难。
可越是这样,黄凯越心疼。
他的小姑娘本该被他捧在掌心、岁岁温柔,却要一次次被迫旁观旁人拙劣争宠、荒唐作戏。
黄凯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盛满她一人的身影,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旁人无聊的闹剧,不值得你分心半分。”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不再是方才急促炙热的纠缠,而是满满补偿意味的温柔哄吻。
轻柔、缱绻、耐心,带着极致的纵容与珍视。
他细细厮磨她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温柔深入,不急不躁,把方才被打断的温存,一寸寸悉数补回来。
白帆下意识抬手环住他脖颈,乖乖仰头迎合,睫羽轻轻颤动,脸颊染开浅浅绯色。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只剩彼此温热交织的呼吸。
黄凯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腰,将她完全贴向自己,让她完完全全依靠着他,不给她半分疲累。吻得温柔绵长,辗转细腻,带着帝王独一份的偏执宠溺。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微乱,眼底深情泛滥。
“刚刚扰了你。”
他低头,又在她泛红的唇角轻轻啄吻两下,轻声哄她:“朕补偿你,好不好?”
白帆耳根滚烫,埋在他肩头轻轻点头,软糯应声:“好。”
乖巧温顺的模样,彻底撞进黄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心头一软,干脆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向殿内侧的软榻,轻轻将她放下,自己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拢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
再也没有朝堂琐事,再也没有后宫闹剧,再也没有旁人打扰。
世间纷扰皆在外,他的眼里、怀里、心里,只剩她一人。
黄凯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发烫的脸颊,嗓音低哑温柔:
“从今往后,六宫任何人,胆敢用闹剧、矫情、性命烦扰你我安宁,朕绝不轻饶。”
“这深宫是朕的天下,朕说了算。”
“谁也别想,分走朕陪你的半分时辰。”
说完,他再度低头吻下。
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深情入骨。
绵长、细腻、宠溺无边,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满心满眼的偏爱,将所有温柔尽数予她。
白帆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软软躺在他怀中,任由他予她万般温存。
窗外日光温柔,殿内温情脉脉。他是执掌万里江山、杀伐果断的帝王,
唯独对她,永远温柔、永远心软、永远极尽宠溺。
风波扰过,更觉朝夕可贵。
世人争他分毫恩宠,他却只想把余生所有温柔,尽数补偿给怀中唯一挚爱
软榻铺着蓬松云绒软垫,隔绝了殿外所有喧嚣,只剩一室淡淡的墨香混着她身上清浅栀子气息。
黄凯半撑着身子,将白帆圈在自己与榻沿之间,掌心始终轻轻贴着她的后腰,生怕她磕着碰着。方才那一通苏嫔闹出的糟心事像块碍眼尘埃,此刻被他尽数抛到九霄云外,眼底只映着怀中人泛红水润的眉眼。
他没急着再深吻,只低头,一下下轻啄她的唇角、下颌,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纯粹是哄人的温柔。
“方才让你白白等着,是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