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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算,霍敏贤自然比谁都清楚。
可在从慕容清峄口中得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霍敏贤抬眼淡淡扫来,眼神示意胡羞立刻离开,别在此处碍事。
旁人总以为她们是关系亲厚的姐妹,可只有两人心知肚明,同住霍家屋檐,不过是最疏离的陌生人。
胡羞虽清楚彼此关系淡薄,此刻却还是顺势借她解围,转身欲走。
临走前她下意识回头,余光轻飘飘扫了慕容清峄一眼。
可就这匆匆一瞥,恰好撞进他沉沉死寂、覆满阴寒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笑意,没有温度,只剩沉沉的占有欲与压抑的疯狂。
胡羞心底骤然一寒,不敢多留,当即转身快步离去。
在她心里慕容清峄,就是一个疯子。
待胡羞的身影彻底走远,慕容清峄周身紧绷的戾气悄然散去,整个人莫名松了口气。
霍敏贤望着他,眼底翻涌着积压已久的恨意,字字尖锐刺骨。

“你一个被李家养废的瘾君子,一个害死我父亲的杀人凶手,凭什么还好好活着!”
他漫不经心地扣了扣耳廓,神色慵懒又凉薄,语气轻佻却字字诛心。

“大概,是因为我姓慕容吧。”
这话瞬间将霍敏贤气笑,她眉眼染满讥讽。

“慕容家,真的认你吗?”
慕容清峄抬眸,目光淡漠无波,彻底打碎她所有虚妄期许。

“霍小姐,你我从来都只是两家利益交换的棋子,别太入戏。”
两人之间冰冷对峙的片刻间,剧院灯光尽数暗下。偌大场地陷入昏沉幽暗。
唯有桌台几盏小灯摇曳,浮着细碎单薄的暖光。
全场灯光尽数暗下,所有宾客与记者的目光齐齐聚焦在前方大屏幕上,蓄势待发。
荧幕骤然亮起,清晰的画面骤然投屏而出。
胡羞尚未看清画面内容,台下已然掀起一片哗然惊呼声。
她顺着众人震惊的视线抬眸望去,心头猛地一震。
屏幕里赫然播放着霍敏贤与人私下幽会的亲密画面,暧昧姿态一览无余。
人群中立刻有人眼尖识破细节,低声议论炸开:

“这男人根本不是慕容二少!是别人!”
流言四起,句句刺耳。
霍敏贤素来高傲体面的姿态彻底崩塌,瞬间慌得脸色惨白,全然失了仪态,失态厉声呵斥。

“别拍了!都给我停下!”
现场瞬间大乱,嘈杂混乱。
胡羞看着眼前难堪混乱的一幕,心底格外不适,趁着人群骚动,悄然退至后方。
可等她赶到后台,播放影片的存储,早已被人提前取走。
那人刚离开不久,正朝着后院后门方向离去。胡羞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抬步追了出去。
刚跑出后院,天色骤变,淅淅沥沥的细雨骤然落下,打湿了庭院地面。
可方才那道黑衣人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细雨朦胧,四下空旷无人。
胡羞站在雨中,蹙着眉轻声呢喃。
“人跑哪去了?”

细雨绵绵簌簌,打湿了胡羞的发梢与衣衫。
她微微俯身仔细搜寻四周踪迹,全然未曾察觉身后逼近的阴影。
下一秒,一道凛冽的黑影骤然俯身。
一只骨节分明、力道强悍的大手猛地伸出,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狠狠捞进怀里。2
你爹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