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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头看去,对方目光平视前方,看似并未看她。

“盯着你?不曾吧。”
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玩味。

“难不成,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未曾亲眼见到胡羞之前,慕容清峄只当是霍家人刻意安排。
想用同名之人,博取他的关注。
可当少女的面容落入眼底,他骤然僵在座椅上,撑着桌沿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脑海一片纷乱,只剩一个念头:
世上怎会有人长得如此相似,就连眉眼神态,都别无二致。
胡羞敏锐察觉他状态异样,身子不由得绷紧。
恰逢他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缓缓作答。

“盯着你,不过是因你与我一位亡妻,生得太过相似。”

“可惜了,你是霍家人。”
听闻此话,胡羞松了口气,按住胸口放下了准备拎包逃离的手。
可转瞬便发觉措辞不妥,蹙起眉头出声反驳。
“慕容公子的未婚妻本该是我堂姐,你们尚且没有成婚。”

“何来亡妻一说,又何谈……相似?”

胡羞皱着眉头,似是极度不喜这个说法。
这也让她,全然没有留意,男人的眼神正一点点覆上寒意。
眼底泛起浅红,桌下的手早已死死攥紧。
闻言,慕容清峄忽然勾了勾唇角,笑意凉薄又讥讽,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不过是长得像的赝品罢了。
区区一个霍家的人,也配顶替他的胡羞?也配站在她的位置上?
周遭的空气都被他浸得阴寒刺骨,坐在身侧的胡羞汗毛尽数竖起,心底只剩浓烈的危险感。
她不敢再多待半分,只想趁着电影还未开场,悄悄起身换座逃离。
可她刚微微挪动身子,一只骨节冷白的手便猝不及防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沉、冷、且禁锢,死死锁着她分毫不让挣脱。
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胡羞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砸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偏执。

“坐下。”
胡羞僵在原地,无可奈何地回头,眉头紧蹙,眼神带着几分茫然又委屈的质问。
而慕容清峄望着她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指尖眷恋又凶狠地箍着她的手腕。
沉溺在翻涌的旧忆里,死死僵持着这个禁锢的动作,迟迟不肯松手。
就在这诡异凝滞的瞬间,清脆的高跟鞋哒哒声由远及近。
是霍敏贤走了过来。
这道声响骤然拉回慕容清峄的神智,他眸底翻涌的猩红与阴戾尽数压下。
方才死死扣着胡羞的手,慢条斯理、堪堪松开。
对方径直停下身,双手环抱着胸,胡羞当即就发觉,这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鄙视与不屑的神情。
显而易见,她不喜慕容清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讨厌。
以至于,直视慕容清峄的时候,胡羞可以清晰可见对方的眼神里藏着恨。

“我绝不会,嫁给杀父仇人。”
椅子上的慕容清峄,冷笑着。
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可惜,这桩婚事你我说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