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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盐和张海虾在唬人的档案馆拱门下面摆摊,货摊前,卖的都是舶来品,人群往来偶有人驻足。
张海盐把报纸盖在脸上睡觉。
张海虾看着摊子,手中随意把玩着摊子上的商品,把一块折叠化妆镜不断开合着。
这时,一个小女孩站到货摊面前,盯着张海虾手中的镜子。
张海虾抬头看去,晃了晃镜子逗小女孩。

喜欢吗?
小女孩看着张海虾。

你快死了。
张海虾愣住,立刻警觉地看向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看到可疑的人。

你说什么?

你快死了,你会死在你之前该死的事情上。
说完这句话,小女孩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张海虾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赶紧环顾四周,认为是否有人故意传话,但街道上所有人都非常正常。
这个时候张海虾听到打骂声,就看到是刚才那个小女孩在被一个大娘骂。

你这孩子,不要再到处乱讲疯话了。别人会把你当成疯子的!

我没有乱说,是爷爷临死前,他自己说的。
说着,小女孩就哭着跑了。
大娘很伤心。

这么小的孩子,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他爷爷临死前的话,这可怎么办啊。
张海虾笑着摇摇头,认为是自己误会了。
这时一个卖报的路过。

看报看报。神秘毒物大量繁殖,胥城出现多人中毒死亡事件。看报看报。
张海虾愣了一下。

我买一份报纸。
张海虾从报童手中买下报纸,展开,就看到报纸中,叙述着胥城多人中毒,情况愈演愈烈,一边还有一幅配图,是一些有溃烂伤的尸体。
张海虾一愣,赶紧摇醒张海盐。

来生意了?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张海盐哈欠连天,懒洋洋地接过报纸时还在抱怨。

没钱吃饭了还买报纸?我不是给你捡了一堆报纸了。
接着张海盐就看到了报纸,瞬间清醒了,读报纸。

接触某种形似蒲公英的植物后,全身起大量红疹,且伴有溃烂现象,吸入后迅速死亡……多个村庄都已出现了较多人数死亡,各地华人如无要事,近期勿前往胥城及周边……

黄昏草?

三年了,当年在盘花海礁活下来的人,除了那群军阀,就只有我们两个。我很多次去查关于黄昏草的资料,都没有结果。我本来以为,这黄昏草的事已经结束了。

那群人渣又出现了?
张海盐回想起当年的种种,心中泛起波澜。张海盐:为什么是胥城,为什么是现在?

不知道。
两个人明显都很在意当年的事情。
张海盐的目光,落在张海虾瘫痪的腿上,随即往后一靠躺了回去。张海盐:算了,不想了。档案馆都没了,关我屁事。
张海虾看着张海盐说道。

现在南洋通船便利,每天有上千人从码头进出,如果真的是黄昏草,花粉、絮和种子很容易被带到各地,危害到普通百姓。虽然很久都没有发饷,但档案馆还是有地方预警的职责。你是不是要去看看?
张海盐没有接话,张海虾就把报纸又塞进张海盐手里。

我想知道。你替我跑一趟吧。
张海盐挠了挠头,看着那份报纸。

胥城,是那个张瑞朴的地盘吧,当年邪神案遇到的那个人。
张海虾点头。

对,就是那个家伙。所以你此去,要千万小心。我们得罪过张瑞朴,我们在胥城是一个人头一千块悬红起的。你最好,换张脸再去——顺便,好好洗一下澡。
张海盐看了看自己,这几年张海盐无心打理,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张海盐:查个案而已,又不是去相亲。我速去速回。你好好看家。
张海盐简单乔装一番,压低帽子,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往胥城。
张海盐经过当时两个人一起走过的泥巴路,但如今只有他一人在路上
另一边的档案馆拱门下,张海虾独自摆摊,并没有人驻足。
傍晚,他独自收拾摊位,自己摇着轮椅推回到档案馆。
他坐在阳台上,独自守着空荡的档案馆,看着外面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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