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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和你和罗西5

海贼王乙女小故事

距离上一次穿越,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你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手指摩挲着那枚浅粉色宝石的戒指。这两年里你无数次想起那艘火烈鸟船,想起多弗朗明哥霸道又温柔的怀抱,想起罗西南迪笨拙的温柔和他滚烫的掌心。你查遍了所有能查到的资料,知道他们的命运——知道罗西南迪会死,知道多弗朗明哥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你想要改变。

你要回去。

穿越来得毫无征兆。你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眼前一黑——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你落在了木质地板上。

海风咸腥,浪声哗哗。你抬起头,看到了那艘熟悉的船——努曼提亚·火烈鸟号,巨大的粉色羽毛装饰在船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甲板上有人。

“——什么人?!”

托雷波尔第一个反应过来,黏糊糊的身体转过来,鼻涕挂在脸上,手里已经捏住了他的杖。然后他看清了你的脸,嘴巴张成了O型。

“少、少主!是那个女人!”

迪亚曼蒂从椅子上站起来,红色斗篷一甩,嘴角慢慢咧开,“呣哈哈哈,果然来了!少主说今天会有客人,我还不信。”

琵卡巨大的铠甲身躯从船舷边转过来,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惊讶:“她真的又出现了。”

古拉迪乌斯面无表情地站在阴影里,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Baby5从船舱里冲出来,嘴里还叼着棒棒糖,一看到你就尖叫起来:“姐姐!真的是姐姐!”

她朝你扑过来,整个人挂在你身上,像一只兴奋的小猫。巴法罗跟在她后面,圆滚滚的身体一颠一颠的,眼眶红红的,“姐姐,你终于来了,我们都好想你……”

你被Baby5抱得喘不过气,但还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久不见。”

“两年了!整整两年!”Baby5松开你,拉着你的手蹦蹦跳跳,“少主说你今天会来,我们从早上就开始等了!”

两年。你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过了两个月,但他们已经过了两年。

“少主在船长室,”迪亚曼蒂朝船尾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笑容意味深长,“等了你很久了。”

你的心跳加快了。

你穿过甲板,推开船长室的门。

多弗朗明哥坐在他的大椅上,穿着酒红色的衬衫,外面披着那件粉色羽毛大衣,金色的头发比两年前长了一些,随意地垂在额前。茶色的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但他的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从平静到狂喜,像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呋呋呋呋呋——”

他站起来,三米多高的身躯朝你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势在必得的从容。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你捞起来,而是走到你面前,低下头,墨镜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

“两年了,xx。”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滚烫的情绪。

“我——”

话没说完,他伸出手,一把把你拉进怀里。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你的肋骨微微发痛,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完全不像他表面那么从容。

“两年前你走的时候,”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闷闷的,“我说过下次来的时候,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多弗……”

“这次我不会放手了。”

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头顶,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你背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确认你是真实的。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你。他退后一步,低头看着你,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笑容。

“走吧,带你看看这两年有什么变化。”

他牵起你的手,走出船长室。

甲板上,干部们已经聚齐了。托雷波尔、迪亚曼蒂、琵卡、古拉迪乌斯、Baby5、巴法罗——还有几个你不认识的新面孔。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警惕或好奇,而是一种熟稔的、甚至带着几分敬意的目光。

“从今天起,她就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女主人,”多弗朗明哥说,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

托雷波尔第一个弯下腰,“欢迎回来,夫人。”

迪亚曼蒂跟着行了个夸张的礼,“呣哈哈哈,夫人好!”

琵卡发出一声尖细的“夫人”,声音因为太高而显得有些滑稽。Baby5已经改口叫“夫人”了,虽然你让她还是叫姐姐。巴法罗傻笑着挠头。

你的脸红了。

然后你看到了罗西南迪。

他站在人群的最后面,靠着船舷,黑色的羽毛大衣在海风中微微飘动。脸上的油彩还是那样红红黑黑的,手里夹着一根烟。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的肩膀,落在你身上。

他没有走过来。

他只是看着你,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温柔、克制、想念、还有一丝隐忍的痛苦。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海风中散开。

你朝他笑了笑。

他的耳朵红了。

那天晚上,船上又开了一场宴会。

比两年前更热闹。干部们都喝了很多酒,Baby5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哭,“夫人你不知道,少主这两年脾气差了好多,只有提到你的时候才会笑……”巴法罗也醉了,圆滚滚的身体在甲板上滚来滚去,被迪亚曼蒂一脚踢开。

多弗朗明哥坐在主位上,你坐在他身边。他的手一直搭在你的腰上,拇指在你腰侧画着圈。他给你夹菜,给你倒酒,在你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让你的耳朵发烫。他喝了很多酒,但一点醉意都没有,那双浅色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

罗西南迪坐在桌子的另一端。

他也在喝酒,喝得比谁都多。一杯接一杯,脸上的油彩被酒气蒸得有些模糊。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你身上——不,落在多弗朗明哥搭在你腰上的那只手上。然后他又会移开目光,仰头灌下一杯酒。

“罗西,”你喊了他一声,“少喝点。”

他抬起头看了你一眼。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说“你别管我”,又像是在说“你终于看我了”。

他放下酒杯,动作太快,把杯子碰倒了,酒洒了一桌。他手忙脚乱地去扶,又把旁边的盘子碰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柯拉松又开始了,”迪亚曼蒂摇了摇头。

“他什么时候不这样?”古拉迪乌斯面无表情地说。

罗西南迪的耳朵红透了。他蹲下去捡碎片,又被碎片划破了手指。你站起来想过去帮他,但多弗朗明哥的手扣住了你的腰,把你拉了回来。

“Baby5,去帮柯拉松收拾一下,”多弗朗明哥说,语气很随意,但你听出了那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Baby5乖乖地去了。你坐回多弗朗明哥身边,侧过头看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还挂着那抹笑,但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在宣示主权。

宴会结束后,多弗朗明哥把你带到了他的房间。

船上的船长室比两年前大了一些,多了几件从各地搜罗来的珍玩。床还是那张大床,铺着深红色的丝绸被褥。窗户开着,海风带着咸味吹进来,月光洒在地板上。

他把你放在床上,自己坐在你对面,摘掉了墨镜。

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又格外认真。

“xx,”他说,“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我要取回我的王位”

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你知道这件事——德雷斯罗萨,他会夺取王位。但听他自己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德雷斯罗萨,”他说,“那个国家的曾经是属于唐吉可德的。”

你沉默。

他笑着看着你“呋呋呋,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后。”

他的手覆上你的手,十指扣住。

“我不会让你再消失了。”

你的鼻子酸了。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有一张纸条——“呋呋呋,醒来记得吃早饭。”

你笑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打算去甲板上吹吹风。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把你拉进了旁边的储物间。

你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然后看清了那张涂着油彩的脸。

罗西南迪。

他把你拉进储物间,关上了门。储物间很小,堆满了杂物,你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的呼吸很重,带着酒气——他昨晚到底喝了多少?他的眼睛红红的,有血丝,像是一夜没睡。

“罗西?你干什——”

话没说完,他低下了头。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他的手撑在你身后的墙上,把你整个人圈在他和墙壁之间。他的呼吸拂在你的嘴唇上,热热的,带着烟和酒的味道。

你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罗西……”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他用口型说了一个词,你读出来了。

“姐姐。”

然后他吻了你。

不是嘴唇——他吻了你的额头。极轻极快,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像露水从叶尖滑落。他的嘴唇贴在你的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他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样弹开。

他退后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扫帚,扫帚倒下来打翻了旁边的水桶,水洒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你拉住了他的手。

你拉住了他,但他太重了,你根本拉不住,反而被他带着往前扑。你们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你趴在他胸口,他躺在水渍里,黑色的羽毛大衣湿了一大片。

你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你笑了。

罗西南迪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脸上的油彩被水冲花了一些,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肤色。他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你从他身上爬起来,伸出手。他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你的手。你拉他起来,他站起来的瞬间又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你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罗西,”你忍笑着说,“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

他低着头,拿出湿透了的笔记本,写了一个字。字迹被水晕开了,但你认出来了。

“想你。”

你的笑容凝固了。

他抬起头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温柔、克制、想念、痛苦、还有一丝不顾一切的决绝。

他写:“两年前你走了以后,每一天都在想你。”

你又想哭又想笑,“那你昨天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写:“他在。”

你知道他说的是多弗朗明哥。

沉默了几秒。储物间里很安静,只有水滴滴答答的声音。

“罗西,”你轻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他的身体僵住了。

“你瞒不过我的,关于你的身份。”你说,“多弗会杀了你的。”

他没有写。他只是看着你,眼神里有一种被看穿的慌张。

你亲了亲他的嘴角,“走之前,和我告别吧。”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在湿透的笔记本上写了着什么。

门突然被敲响了。

“夫人?你在里面吗?”Baby5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主找你吃早饭!”

罗西南迪猛地拉开你身后的门,把你推出了储物间。你踉跄了两步,被Baby5扶住。你回头看去,罗西南迪已经关上了门,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大概又撞到了什么东西。

Baby5疑惑地看着储物间的门,“夫人,柯拉松在里面?”

“……没有,”你说,“走吧,吃早饭。”

从那天开始,你在这艘船上住了下来。

日子和两年前很像,又有些不一样。多弗朗明哥对你的占有欲更强了,他几乎不让你离开他的视线。你去甲板上吹风,他跟着;你去厨房找吃的,他跟着;你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口等着。家族干部们已经习惯了,托雷波尔甚至开玩笑说“少主成了夫人的尾巴”。

罗西南迪还是那样冒失。他给你倒茶还是会洒,走路还是会绊倒,看到你还是会脸红。但他不再躲着你了——他会在多弗朗明哥不在的时候来找你,会坐在你身边陪你看海,会在你发呆的时候偷偷画你的侧脸。他的画工很差,画出来的人脸都是歪的,但他画了一张又一张,攒了厚厚一沓。

有一天你无意中翻到了他的笔记本——不是平时写字用的那本,是一本藏在枕头下面的旧本子。你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你。从两年前开始的速写——你在甲板上看书的侧脸,你趴在船舷上看海的背影,你笑着摸Baby5头的瞬间。画得很粗糙,线条歪歪扭扭的,但每一张都认得出是你。

最后一页写着两个字,用铅笔写了又擦、擦了又写,纸面都快磨破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