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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坝隆州

综影之进入丁禹兮的世界

风尘仆仆的三人踏着暮色,安然无恙回到了坝隆州。

归途的车程颠簸沉闷,落日的残辉透过车窗斜斜切进来,落在三人疲惫苍白的脸上,将身上未愈的伤色衬得愈发清晰。一路舟车劳顿,方才经历的凶险缠斗依旧残留在身上,三人皆是带伤之身。海棠臂侧的划伤皮肉翻卷,被草草包扎的纱布早已浸透了淡淡的血渍,沿途颠簸让紧绷的伤口反复撕扯,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密的钝痛,脸色始终泛着一层浅浅的苍白;张海虾腰侧的内伤未曾痊愈,偶尔换气时胸口便会隐隐发闷,行走间下意识收敛了动作,不敢有半分剧烈动弹;张海盐肩头的贯穿伤虽已止血结痂,却依旧僵硬麻木,旧日的伤痛叠加新伤,让他素来松弛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沉倦,少了往日漫不经心的戏谑。

车厢里起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单调声响,死寂沉沉,沉淀着刚刚脱身险境的余悸。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张海盐,他微微侧过头,僵硬地抬了抬完好的半边肩膀,目光扫过身侧两人狼狈却安然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慵懒,只是声音压得很低,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张海盐
张海盐

活着回来,也算万幸。这一趟,差点把半条命折在外头。

他话音落下,车厢里静了一瞬。张海虾靠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抵着腰侧内伤的位置,轻轻按压缓解闷痛,闻言缓缓睁开微阖的眼,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沉冷。

张海虾
张海虾

凶险是真凶险,好在最后没出纰漏。只是这事儿不算完,背后的尾巴,没这么容易甩掉。

经历过层层缠斗,三人心里都清楚,此次风波看似暂时落幕,实则暗流未平,潜藏的隐患依旧悬在头顶。

海棠坐在最侧方,微微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渗血的纱布上,指尖轻轻拢了拢袖口,遮住狰狞的伤口。一路强忍疼痛,此刻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方才察觉到浑身的酸胀乏力,她声音轻缓,带着一丝倦意,却依旧条理清晰。

海棠
海棠

先养伤。我们现在身上都带着伤,体力和状态都跟不上,贸然追查只会徒增风险。

张海盐
张海盐

倒是难得见你这么稳。

张海盐挑了挑眉,往日爱调侃的性子没完全褪去,只是笑意浅浅浮在眼底,并不真切,他目光掠过海棠泛白的唇色,语气淡了几分戏谑,多了点认真。

张海盐
张海盐

也确实该歇歇,再硬扛,你这胳膊的伤怕是要发炎化脓。

海棠微微摇头,没太在意身上的伤势,经历过无数凶险,这点皮肉伤早已不算什么。

海棠
海棠

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这些外伤。

她这句话精准戳中要害,让车厢里的氛围又沉了几分。

张海虾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凝重不散,语气沉稳笃定。

张海虾
张海虾

我知道。这次异动牵扯太广,不会就此平息。等我们伤养好,必然还有后续的事要处理。

张海盐
张海盐

管他后续是什么,先回住处躺几天。天塌下来,也得等我们养好了伤再说。

张海盐懒懒倚着座椅,半边肩膀刻意放松,避开伤口的牵扯,姿态随性,却藏着稳妥的底气。

张海盐
张海盐

至少现在,我们三个都好好的,没缺胳膊少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海棠闻言轻轻颔首,暮色光影落在她沉静的眉眼间,褪去了对敌时的锐利,只剩安稳平和。一路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连日厮杀奔波的疲惫瞬间席卷全身。

海棠
海棠

嗯,平安回来就好。

简短几句闲谈,冲淡了归途的压抑与惊险,没有过多沉重的感慨,只有三人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一路颠簸前行,夕阳彻底沉入远山,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坝隆州。

车子稳稳停落,三人推开车门下车,步履稍缓,带着满身风尘与未愈的伤势,踏入暮色笼罩的街巷。

三人没有片刻停留,径直回到暂住的住处静养调息,安心养伤。

谁也未曾料到,风波余波来得如此迅猛且猝不及防。

就在三人闭门养伤的这几日,坐落在坝隆州街角、素来静谧规整的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馆,骤然收到了一则自上而下的正式通知。通知内容冰冷且不容置喙,明确要求分馆即刻暂停一切公务往来、档案收录、信息核查、案件协办等所有对外对内事务,全面停止一切工作运转。

指令层层下达,没有缓冲余地,没有商议空间。

馆内所有在岗工作人员,无论职位高低、值守年限,全部就地解散,离岗休整。原本日日灯火明亮、卷宗翻动不息、人员往来忙碌的分馆,顷刻间彻底停摆。

不过短短数日,这座驻守坝隆州、处理边境各类隐秘档案与疑难杂案的据点,彻底褪去了往日的生机。馆内散落着尚未整理完毕的卷宗、搁置在桌案的记录簿,办公桌椅整齐空置,往日此起彼伏的翻页声、交谈声、对接工作的低语声尽数消散,整栋小楼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