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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姐姐的心跳好快

年下的诱惑

一周后,苏慕妍的公寓。

苏慕妍
苏慕妍

(瘫在沙发上刷手机)婉栀,周末有空吗?

许婉栀

(坐在对面处理文件,头也不抬)看情况。

许婉栀
苏慕妍
苏慕妍

别看了!我弟说想请我们吃饭,感谢上次你等他那么久。

许婉栀

(笔尖一顿)他等的是我?

许婉栀
苏慕妍
苏慕妍

对啊,他那天特意早下班,结果堵车了,内疚得要死。说一定要正式请你吃顿饭赔罪。

许婉栀

(重新低下头)不用了,我没放在心上。

许婉栀
苏慕妍
苏慕妍

(凑过来,一脸八卦)去嘛去嘛~就当给我个面子。而且我弟手艺特别好,他做饭可好吃了,你吃了就知道了。

许婉栀

(沉默了两秒)……地址。

许婉栀
苏慕妍
苏慕妍

(眼睛一亮)他家!到时候我把他家地址发你

周六傍晚,苏新皓的公寓。

门铃响了三声,门才打开。苏新皓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手里还拿着锅铲,头发微微凌乱,带着几分居家的慵懒感。

苏新皓
苏新皓

(看到许婉栀,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露出乖巧的笑容)姐姐来了!快进来,菜马上就好。

许婉栀

(跟着他进门,目光扫过整洁的客厅)你姐呢?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耳尖红了,声音低下去)她……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许婉栀

(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无辜地眨了眨眼,表情真诚得不像话)姐姐不会……因为我姐不在,就要走吧?

许婉栀

(看了他两秒,最终走向沙发)不会。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嘴角弯了弯,转身进厨房)那姐姐先坐,我去炒菜。

许婉栀坐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开放式厨房的背影上。苏新皓系着围裙,身形修长,切菜的动作娴熟利落。他偶尔回头看她一眼,发现她在看,立刻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又迅速转回去,耳尖红得明显。

苏新皓
苏新皓

(背对着她,声音从厨房传来)姐姐……要不要过来尝尝汤?

许婉栀

(起身走过去)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递到她唇边,眼神期待)小心烫。

许婉栀

(看了他一眼,低头尝了一口)……还可以。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眼睛弯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夸奖)那姐姐先去坐,马上就好。

没过一会,餐桌上就摆满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许婉栀

(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你做的?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乖乖点头)嗯。姐姐喜欢吗?

许婉栀

(尝了尝)……还不错。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给她盛了一碗汤)这个汤炖了很久,姐姐多喝点。

许婉栀

(接过碗,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顿)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迅速收回手,耳尖红了)

许婉栀

(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喝汤)

许婉栀

饭后,苏新皓去洗碗。许婉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苏新皓
苏新皓

(擦着手走过来,站在她身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姐姐……今晚的月亮好漂亮。

许婉栀

(侧头看他)你经常这样约女生回家吃饭?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表情认真)没有。只有姐姐。

许婉栀

(挑眉)为什么?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垂下眼睫,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因为……姐姐不一样。姐姐是我姐最好的朋友,我想……对姐姐好一点。

许婉栀

(沉默了几秒,收回目光)……为什么想对我好。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抬起眼看她,眼神清澈而真诚)因为……姐姐看起来很需要一个人来照顾……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坦率,许婉栀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许婉栀

(声音平淡)别对我太好,我不习惯。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冷艳的轮廓。他的目光幽深了一瞬,随即恢复乖巧,轻声说)

苏新皓
苏新皓

没关系姐姐……你慢慢习惯就好了。

许婉栀

(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走向沙发)有酒吗?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眼睛亮了一下)有。姐姐想喝什么?

许婉栀

红酒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熟练地开瓶、醒酒,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姐姐请。

许婉栀

(接过,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握杯的手指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注意到她的目光,耳尖红了,声音轻了几分)姐姐……在看什么?

许婉栀

(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没什么。

许婉栀

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苏新皓轻轻抿了一口酒,脸颊上随即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苏新皓
苏新皓

(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醉意)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许婉栀

什么问题?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转头看她,眼神认真)姐姐……有男朋友吗?

许婉栀

(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没有。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心中得到了某种确认)那么,姐姐……喜欢的是怎样的人呢?

许婉栀

(侧头看他,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怎么,想给我介绍?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摇头,耳尖红得滴血,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是……是我想知道,姐姐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许婉栀

(沉默了两秒,放下酒杯)你喝醉了。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我没醉

他缓缓向她靠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也随之悄然缩短。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红酒的醇香,如同若有若无的轻纱般,轻轻拂过许婉栀的鼻尖。

苏新皓
苏新皓

(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蛊惑)姐姐……你心跳好快。

许婉栀

(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听错了。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歪了歪头,表情乖巧得像是在确认什么)是吗?可是……我离姐姐这么近,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轻轻落在她颈侧那处,那里,细弱而有力的脉搏正缓缓跃动着。

许婉栀

(站起身,语气冷淡)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立刻站起来,表情带着几分慌乱)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许婉栀

(拿起包,走向门口)没有。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跟在她身后,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问那些的。

许婉栀

(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许婉栀

少年站在玄关的灯光下,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表情失落得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让人莫名有些……心软。

许婉栀

(沉默了两秒,最终叹了口气)……下次别问这种问题。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那姐姐……还会来吗?

许婉栀

(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转身开门)

许婉栀
苏新皓
苏新皓

(在她身后,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姐姐,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

苏新皓
苏新皓

(站在玄关,嘴角的失落慢慢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低声自语)

苏新皓
苏新皓

心跳这么快……姐姐,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嘛

他转身走向沙发,轻轻捧起许婉栀曾用过的酒杯。杯中仅余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缓缓将其一饮而尽。当酒液滑过喉咙时,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丝她留下的温热。杯壁上,依稀可见她淡雅的唇印,仿佛在诉说着未尽的情愫。

许婉栀

(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她的手不自觉地覆上胸口,那里,心跳确实比平时快了几分)

许婉栀

她轻轻合上眼帘,少年那无辜而又清澈的眼神仿佛又浮现在了眼前,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那句轻柔的话语:“姐姐,你的心跳好快。”这一刻,心中涌动的情绪如同波澜般难以平息。

许婉栀

(低声自语)……只是酒精的作用。

许婉栀

她这样告诉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许婉栀刚回到家,苏慕妍就打来电话

苏慕妍
苏慕妍

(电话里,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婉栀宝贝~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所以就没来了。怎么样?我弟做饭好吃吧?

许婉栀

(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还行。

许婉栀
苏慕妍
苏慕妍

嘿嘿,我就说嘛。对了,新皓说你想走他就没拦你,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他回来跟我道歉了半天,说怕自己说错话。

许婉栀

(沉默了两秒)没有。

许婉栀
苏慕妍
苏慕妍

那就好!他还怕你真的生气了

许婉栀

(看着床头柜上那盒已经吃完的饼干,最终开口)……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许婉栀

她挂了电话,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依然比平时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