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恨海情天  李火旺     

父女

道诡:清君侧前心选哥掉马了

两人差点争斗起来,才知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接了监天司任务来抓灵孽的人。那胖女人试图谈价道:

  “哎,后生,我不要别的!我就要报酬里的五年无垢阳寿!你出个价,我买了!!”

  “不卖!”李火旺毫不犹豫地回绝,这种没有副作用的阳寿,他还准备留给短寿的白灵淼续命呢。

  那胖女人十分难过向他诉苦起来:“大娘我可真不容易啊,从小就没有爹,我那苦命的娘哎,辛辛苦苦把我拉扯这么大,我本来想让她享清福哎,可哪晓得她居然阳寿尽了,哎想当年旱灾没吃的没喝的,要不然我娘为了让我活命,拿自己的血喂我……”

  听到对方的话,李火旺的脸上露出一丝烦躁。他本来可以抬脚就走的。可偏偏对方十情八苦显示,她这些话居然是真的,至少这份悲伤的情感是真的。

  “对于你娘的遭遇,我倍感同情,但是对不住,我这边也有要续命的人。”

  瞧见李火旺马上就要走,那胖女人顿时就急了。“大娘可以拿东西给你换啊!你就说你缺什么吧!只要把这无垢阳寿让我,什么东西都行!”

  “我暂时没有要的东西,对不住了,麻烦别再缠着我了。”

  “大娘我知道很多术法的,你是祆景教的对吗?皮相渎火很痛的!只要你给大娘那五年的无垢阳寿!大娘教你教里别的术法,跳大神和除大神大娘也会啊!”

  李火旺摇摇头,提着紫穗剑一下跃上了马车。巴虺的功法虽然痛,但他也已经习惯了,对敌和震慑别人都很方便。不过这女人这么一说,李火旺才想到:自从上次大闹监天司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都没使用过祆景教功法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李火旺掏出姜黄纸,咬破手指尖,迅速写出一道符贴在马背上,拉车的马顿时狂奔起来。

  “你要是在跟着,万一再发生点什么事情,对你我都不好!”

  马车在深夜的土路上狂奔起来,这一跑就是好几个时辰,一直跑到第二天中午,等马都开始口吐白沫了,李火旺这才停了下来。

  见没有人跟来,李火旺稍松了一口气,他顶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硬撑了一晚上,总算是撑不住了,身体向着车帘后面倒去。

  “岁岁,爹睡会,你帮爹看着点。”

  李火旺蜷缩成一团,如同未出生的婴儿般,一动不动缩在车厢内一角。

  李岁伸出几条触手,轻轻盖在李火旺身上,给他当毯子。

  等李火旺醒来时,外面天又黑了不知几遍。他掀开帘子,发现李岁蹲在马车边缘捧着一本书,狰狞的指甲在空中不断画着什么。

  “爹?你醒了?”李岁转头看向李火旺。

  “学画符箓呢?不错,好好学。”

  李火旺伸手在它触手上轻轻拍了拍,李岁整个便缠过来,李火旺会心一笑,伸出左臂把它搂进自己怀里,柔声说:“之前在桃林的时候多谢了,要不是你帮忙,那一下还真有点悬了。”

  夜风穿过荒郊,吹拂着李火旺的发丝和李岁的表皮。远处几点磷火飘了一阵,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照得荒野一片惨白。李火旺靠在车壁上,怀里搂着李岁,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它的触手。

  “岁岁,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我想永远跟在爹身边。”

  李火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不能永远跟在我身边的。毕竟你是我女儿,不是宠物。”

  李岁没有应声,触手微微缩了缩,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现在没有没事,以后你会有的。慢慢想,好好想。想好了你跟爹说,爹看看能不能帮得上你忙。”

  “爹,我听不懂。”

  李火旺低头看着怀里那团蠕动的黑影,轻轻叹了口气。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一人一触手的影子投在车帘上,怪诞又安宁。他摸了摸李岁的触手,“以后会懂的。”

  准备睡觉的时候,李火旺带着李岁钻回了车厢里。这时他才发现车内的小桌上放着一瓶辟谷丹,估计是诸葛渊留下的。

  李火旺把那小瓶子攥在手心里,开始认真地想事情。

  他想,诸葛渊的消失,估计只是一时的,自己不能自乱了阵脚。哪怕不是一时的,他能修第一次,就能修第二次!诸葛渊人那么好,连命也愿意给他,还陪在他身边,自己慢慢来修真他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他在车厢底下拿了一块黑炭、一张宣纸,开始逐一写自己目前要做的事。

  一、继续修真,等攒够了足够的先天一炁再修诸葛渊,尽量不要把诸葛兄再修成傻子。

  二、现在三字经、千字文,对李岁来说已经不够用了,得给李岁找点新东西。

  三、拿灵孽去监天司换阳寿丹,给白灵淼买舍利子,治好她那眼睛。

  写完这些,李火旺体会到了久违的方向感,似乎人生也有了一点盼头。他轻轻地笑了下,抱着李岁就睡了过去。

  现在李火旺已经捉到灵孽,休息好后,回程的路上他快马加鞭、专抄近道。来到人迹罕至、连都没有渡口的地方,他非但不绕道,还骑马踏冰面而过。一路行来,春也跟着一起到来了。遇到化冰了的河面,李火旺干脆就甩出牌九,让马踏水而行。

  半个月后,李火旺和李岁回到了杏岛。

  海风还是冷的,但已不像冬天那样刺骨。春冬之接,渔村前的桃树还没开花,枝头却鼓起了无数粉红色的花苞,紧紧的、硬硬的,像攥着拳头的小孩。海鸟多了起来,在灰白色的天幕下盘旋。潮水涨上来,漫过沙滩,又退下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反着天光,亮晶晶的。远处有渔民在补网,有人蹲在船头抽烟,有人挑着两筐鱼获从海滩上走过,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将醒未醒的气息,像冬眠的动物刚睁开眼,还眯着缝,不想完全醒来。

  李火旺牵着马,沿着海边那条土路慢慢走。李岁的触手从马背上垂下来,一摇一晃的,像在数路边的那些花苞。

  “爹!她们真好看!”

  李火旺伸手摘了一朵花苞,别在李岁触手的倒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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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丢在原地的连知北:?这剧本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