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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说啦!和林恩恩在写作圈陪伴彼此第10年啦!一起从学生时期的年龄陪伴对方到经济独立的年龄!谢谢亲友林恩恩的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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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ette·After 17〉♬
“一步一步走过昨天我的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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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丁昭宁那一声干呕还回荡在所有人的脑海里,一想到墙的另一侧就是学校厕所,谁都不敢贸然往上攀。
墙那头,丁昭宁捏着鼻子,声音隔着墙体闷闷的传过来,语气里满是无奈,不断催促。

“你们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过来!这边就是离厕所近了一点而已,又不是翻过来直接掉茅坑,没有那么夸张。”
即便是听见丁昭宁这么说,顾知舒也还是止不住的脑补出了一堆乱糟糟的画面,她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蹙起,看向一脸无所谓的刘耀文。

“就没有别的墙可以翻吗?”

“有啊,甚至还不用你翻墙。”
刘耀文挠了挠后脑勺,抬眼望向不远处紧闭的校门,保安大爷的身影还在保安室里面晃动。

“看见没,就那里,你要是不想翻墙就走正门,前提是你得说服保安大叔。”
话音落下,刘耀文也不再多有犹豫。
他担心留丁昭宁一个人待在厕所那边太过尴尬,干脆后退两步蹬住墙根,双手扣牢墙沿,利落一跃,跃到了墙的另一边。
墙外,丁程鑫和徐昕慈对视一眼,两个人哭笑不得,可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相继踩着那把破旧木凳,小心翻过砖墙,落在围墙之内。
原地只剩下张真源和顾知舒。

“还好舒舒你没有听我的建议穿旗袍过来,不然这种场面可就太狼狈了。”

“这还要多亏昭宁,帮我从王叔家借来了校服。”
张真源顺势半蹲下身,宽厚的肩膀微微下沉,抬眼看向身旁的顾知舒。

“来吧,坐到我肩膀上,我托着你翻过去。”
向来矜持的顾知舒,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张真源,终究还是不好意思骑到他的肩头尝试翻墙。
她侧身把那把旧木凳搬到旁边,学着刚才丁昭宁的模样踩稳凳面,指尖用力扒住墙顶,借着巧劲翻跃而过。
落地后,她立刻朝着墙外喊张真源。

“张哥,快一点,就差你了。”
被顾知舒拒绝后的张真源,脸上没有露出半分失落,反倒浮起一层笑意,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个刚到家属院就对一切带着疏离的顾知舒,现在已经接纳了这座小城的一切。

“好!等我!”
张真源纵身一跃,也翻过砖墙,落进了校园里面,六人集结完毕,捏着鼻子赶紧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离开这个被臭气包围的地方。
耳畔是教学楼里传来的讲课声和翻动书本的沙沙声,熟悉的校园画面就这样出现在几人眼前。


“谁知道尹老师现在在哪个班?”

“一样的,还在带高三七班。”

“走走走,去找尹老师。”
几人放轻脚步,贴着教学楼的外墙往前走,高三七班的后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通风的缝隙。
今天这个时间恰好赶上每周的班会课,作为班主任的尹若琳正背对着全班,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着今天的班会主题。
教室后排的几处座位还空着,几人趁着尹若琳还没有转身,弯着腰蹑手蹑脚的从后门溜进教室。
教室里冷不丁闯进来六个陌生人,把后排正在偷偷开小差的学弟吓得浑身一僵,手里攥着的干脆面包装袋发出哗啦轻响。
刘耀文一眼就瞥见了他桌子里藏着的小零食,微微眯起眼睛,压低声音,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警告模样。

“学弟,不许把我们捅出去。”

“你要是敢告密,我就告诉你们尹老师,说你上课偷偷吃干脆面,还藏了一大桌子的无花果丝和大刀肉。”

“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这学弟还挺上道啊
学弟吓得脸色一白,对刘耀文使劲摇头,做出了个噤声的手势,还慌忙从桌子里摸出一包小零食悄悄塞到刘耀文手里,算是给他的“封口费”。

“小子你挺上道啊。”
刘耀文接过零食,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几个人蹲在后排,心里暗暗庆幸,以为这样就可以安安稳稳的混在教室角落旁听班会。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前排的一名学生突然高高举起手站了起来,声音清亮,响彻了整间教室。

“报告尹老师!教室后面钻进来六个我们不认识的人!”
一瞬间,全班无数目光齐刷刷扫来。
尹若琳手中的粉笔骤然顿住,第一反应并没有朝着教室后排走去,而是先皱起眉头批评举手的学生。

“班会课专心听讲,不要四处张望。”
话音未落,尹若琳已经把粉笔重重的搁在讲桌之上,粉笔撞击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眼看着躲不过去,刘耀文干脆大大方方的直起身子,脊背挺得笔直站了起来,带着学生时期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报告老师!您口中的混小子刘耀文回来了!”
随着刘耀文站起身,旁边的丁昭宁、徐昕慈、丁程鑫、张真源、顾知舒也一并站了起来。
在看清几张早已褪去稚气的面孔后,尹若琳生气的神情瞬间化开,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可她的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温暖。
尹若琳的心里又惊又喜,但碍于班会课还在进行,不能耽误全班学生的时间,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真源的身上,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好啊,你们这一群孩子,还学会给我搞出这种惊喜来了,既然大家都回来了,就别光顾着站着,赶紧找个空位坐下。”

“那我就给你们的学弟学妹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学长学姐都是老师之前教过的拔尖的好学生,特别是你们的张真源学长,成绩常年稳居第一,大家鼓掌。”

“他们现在也都有了自己的大好前途,我们就欢迎他们上台讲讲这些年一路走来的努力和心得,就先请出我们的张真源学长好不好!”
这话一出,整个高三七班的学生立刻起哄,纷纷拍起手掌,喧闹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

“哇,张真源学长快上台!”

“学长快上去讲两句!”

“别吝啬嘛!给我们分享分享多年的心得!”
丁程鑫笑着从侧面推了张真源一把,刘耀文更是直接上手,半开玩笑半用力的把张真源往前搡。

“别害羞啊张哥,该你发光了。”

“就是啊!我们未来的大老板!”
顾知舒看着旁边突然空出的座位,目光落在张真源的背影上,心里也隐隐生出一份与有荣焉的情绪。
丁昭宁和徐昕慈看着眼前热闹鲜活的一幕,仿佛一瞬间又穿梭回了多年前,他们也坐在这间教室成为了其中的一员,为了未来埋头苦读。
张真源猝不及防的就被丁程鑫和刘耀文推到讲台边缘,无奈地回头望了一眼自己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只好迈步走上讲台。
班会课的灯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台下几十双学弟学妹们的眼睛齐刷刷的望向他。
尹若琳靠在讲台侧边,手臂环在胸前,目光骄傲的落在张真源身上,那样的目光是属于一位老师在看见自己学生长大成材之后,发自内心的自豪与欣慰。
窗外的落日余晖透过玻璃窗淌进室内,把整间教室染上一层温柔的橘调,喧闹的起哄声慢慢平息下来,整个高三七班渐渐归于安静。


“各位学弟学妹们,大家好,我叫张真源,曾经也是高三七班的一员。”

“现在的我能站在这里,其实还挺令我意外的,我从没想过时隔这么多年,我会以翻墙这种方式重新站到七班的讲台上。”

“其实刚刚在墙外的时候,我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保安大叔发现,然后被他直接逮走。”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紧绷的气氛松弛了几分。
张真源对于学弟学妹们没有那些慷慨激昂的说教,他的语气更像一个许久归来的旧人,在和后辈们从容闲谈。

“好了,言归正传。我清楚,高三这两个字,对在座的每一个人来说分量都很重,你们每天都要面对堆积如山的卷子和数不完的考试,会因为一次模考的分数大喜大悲,会在深夜刷题的时候迷茫,会怀疑自己现在的付出到底能不能看见结果,这些感受,我全都经历过。”

“可青春不只有试卷和排名。真正支撑我们走远的,是疲惫时陪你并肩熬到很晚的朋友;是迷茫受挫时愿意点醒你的师长,就像我们的尹老师这样,当年的尹老师总会在我迷茫的时候告诉我,人一时的得失,定义不了一个人的全部。”

“所以,请允许自己有疲惫,允许自己偶尔失意,在高三的这条路上可以难过,更可以焦虑,但千万不要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哪怕现在看不清前路,也请沉下心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就够了,时间不会辜负踏实往前走的人。”
最后,张真源微微躬身,简单收尾。

“祝愿在座的学弟学妹们,都能无愧于自己的高三,得偿所愿,我的分享就到这里。”
话音落,经过短暂的寂静过后,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巴掌噼噼啪啪响成一片,不少学弟学妹们的眼里都带着触动。
尹若琳站在讲台一旁,眼底盛满骄傲,她望着台上谈吐从容得体的张真源,过往的记忆翻涌上来。
作为老师,最大的欣慰莫过于看见自己教过的孩子在历经岁月后,依旧能够保持最初的真诚坦荡。
当年那个安静刻苦,遇到压力也会沉默焦虑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可以给后辈指引方向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