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收官场的庆功宴闹到深夜,宋亚轩提前溜了场。
助理刚把车停在酒店楼下,他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长款黑色风衣裹着一身浅淡的酒气,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电梯数字往上跳的时候,他指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橘子糖,是林知夏爱吃的牌子,庆功宴上特意藏的。
刷卡进门时,套房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融融的光铺满地毯。林知夏正窝在沙发上翻他的巡演画册,头发松松挽着,露出纤细的脖颈,听见动静抬眼望过来,眼尾带着点慵懒的倦意。
“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要闹到后半夜。”
“想你了。”宋亚轩脱了风衣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走过去就俯身抱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里带着点果酒的甜香,混着他惯有的薄荷气,“那帮人太能喝,我再不走,就要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说话时热气扫过她的脖颈,痒得林知夏缩了缩肩膀,伸手推他:“一身酒气,先去洗澡。”
“不洗。”宋亚轩耍赖似的蹭了蹭,微微抬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目光落在她唇上,笑得眼尾泛红,“先亲一下再洗。”
没等她说话,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平日温柔的浅尝辄止,带着点微醺的莽撞,舌尖带着橘子汽水味的甜,撬开她的唇齿时,手也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滑,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烫得人皮肤发颤。
林知夏被他吻得呼吸发乱,伸手抵在他胸口,指尖能摸到他演出服里紧实的腰线。分开时两人呼吸交缠,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蹭得她额头发痒,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亮得惊人。
“你今天在台下,是不是脸红了?”他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得逞的坏,“唱《蒲公英》那段新副歌的时候,我看见你攥着吊坠,耳朵尖都红了。”
“谁脸红了。”林知夏别过脸,嘴硬得很,手却被他攥着,按在他心口的位置,能摸到他跳得飞快的心跳。
“还嘴硬。”宋亚轩低笑出声,抱着她起身往卧室走,步伐稳得很,半点看不出醉意。将人轻轻放在床上时,他俯身撑在她上方,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停在颈间的蒲公英吊坠上,轻轻转了圈。
“今天唱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高二那年,在音乐教室,你坐我旁边,我弹钢琴,你偷偷看我。”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的,像羽毛扫过。
“那时候就想,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亲你。”
林知夏的心跳得飞快,伸手揪住他的衬衫衣角,指尖微微发颤。他的吻慢慢往上移,路过脖颈、下巴,最后落在她唇上,比刚才更温柔,也更缠人。手探进睡裙下摆时,他停了停,抬头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讨糖的小狗:“可以吗?”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漂亮的眉眼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林知夏看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少废话。”
宋亚轩眼睛瞬间亮了,笑得露出虎牙,低头狠狠吻住她。
窗外的夜色很深,酒店套房里暖光融融,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压抑的轻喘,散在空气里。他记得她所有的敏感点,记得她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记得她紧张时会攥紧他的衣角,记得她动情时会小声喊他的名字。
尾声时,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低头吻她汗湿的发顶。
“知知,”他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满足的软意,“收官快乐。”
林知夏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懒得抬头,闷声说:“又不是我巡演,跟我说什么快乐。”
“我的舞台,就是你的。”宋亚轩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温柔,“所有掌声,所有鲜花,所有荣光,全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橘子汽水,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喝着,嘴角沾了点水珠,就低头舔掉。
“甜吗?”
“甜。”
“没你甜。”
林知夏抬手拍了他一下,耳根却红透了。
夜色渐深,两人依偎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讲巡演路上的趣事,讲各地的粉丝送的礼物,讲每一场唱《蒲公英》时,都在人群里找她的身影。她安静听着,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画一朵小小的蒲公英。
“明年巡演,我们去更多城市好不好?”宋亚轩低头吻她的额头,“每到一个地方,我们就去逛老街,吃好吃的,像小时候在巷口那样。”
“好啊。”林知夏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反正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两枚蒲公英戒指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声响。
从老巷琴房的青涩试探,到万人舞台的遥遥相望,再到如今深夜里的耳鬓厮磨。
他唱过千万句情歌,最动听的永远是枕边的私语;她画过千万幅风景,最珍藏的永远是怀里的温度。
橘子汽水味的吻,蒲公英做的约定,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全都藏在这温柔的夜色里,甜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