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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鑫】阿程,我等你(上)

祺鑫:小蛋糕和他的蓝莓

民国二十六年,上海。

法租界的梧桐叶被初秋的风卷着,落在柏油马路上,碾过细碎的车辙,藏起这座城市底下翻涌的暗潮。日军的铁蹄步步紧逼,租界成了乱世里一方看似安稳的孤岛,却也是谍影重重的修罗场。

马嘉祺站在霞飞路一栋西式公寓的楼下,指尖夹着一枚烫金的门牌,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他今年二十四岁,外表温文尔雅,身着剪裁合体的米色西装,领口系着精致的领结,像极了租界里随处可见的留洋归来的富家少爷,可没人知道,这副温软皮囊下,藏着令日军情报部闻风丧胆的卧底——代号“孤鹤”。

上级的指令在三小时前送到他手中,简短却关键:与“寒星”伪装恋人,同居霞飞路76号,潜伏日军上海情报部,获取核心作战计划。

寒星。

马嘉祺默念这个代号,指尖微微收紧。那是军统乃至整个地下战线,最神秘的王牌狙击手,传闻他枪法出神入化,百米之外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性格清冷孤高,从无败绩,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而现在,他要和这位从未谋面的王牌狙击手,扮演一对恩爱的恋人。

推开公寓二楼的房门时,马嘉祺率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是女士香烟的甜腻,而是清冽的、带着冷意的烟草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气息,勾勒出一个清冷的轮廓。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少年身形清瘦,却透着狙击手独有的挺拔劲瘦,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侧脸的轮廓精致到极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艳,却又在抬眼的瞬间,撞进一双清澈又锐利的眸子里。

丁程鑫。

马嘉祺在心底念出这个名字,上级给的资料里,只有这三个字,和一张模糊的侧影。

真人比照片更惊艳,也更危险。

丁程鑫抬眼看向马嘉祺,眸子里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知道他会来,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润,带着一点少年气的沙哑:“马嘉祺?”

“丁程鑫。”马嘉祺关上门,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窥探,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从今天起,我们是恋人。”

丁程鑫指尖的烟轻轻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不似亲近,却也没有排斥:“我知道,演戏而已,马先生放心,我会配合。”

马嘉祺在他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笃定:“不是演戏,丁程鑫,我们要做真的情侣,恩爱,毫无破绽,才能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活下来。”

他的目光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 民国二十六年,上海。

法租界的梧桐叶被初秋的风卷着,落在柏油马路上,碾过细碎的车辙,藏起这座城市底下翻涌的暗潮。日军的铁蹄步步紧逼,租界成了乱世里一方看似安稳的孤岛,却也是谍影重重的修罗场。

马嘉祺站在霞飞路一栋西式公寓的楼下,指尖夹着一枚烫金的门牌,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他今年二十四岁,外表温文尔雅,身着剪裁合体的米色西装,领口系着精致的领结,像极了租界里随处可见的留洋归来的富家少爷,可没人知道,这副温软皮囊下,藏着令日军情报部闻风丧胆的卧底——代号“孤鹤”。

上级的指令在三小时前送到他手中,简短却关键:与“寒星”伪装恋人,同居霞飞路76号,潜伏日军上海情报部,获取核心作战计划。

寒星。

马嘉祺默念这个代号,指尖微微收紧。那是军统乃至整个地下战线,最神秘的王牌狙击手,传闻他枪法出神入化,百米之外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性格清冷孤高,从无败绩,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而现在,他要和这位从未谋面的王牌狙击手,扮演一对恩爱的恋人。

推开公寓二楼的房门时,马嘉祺率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是女士香烟的甜腻,而是清冽的、带着冷意的烟草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梧桐叶气息,勾勒出一个清冷的轮廓。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少年身形清瘦,却透着狙击手独有的挺拔劲瘦,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侧脸的轮廓精致到极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艳,却又在抬眼的瞬间,撞进一双清澈又锐利的眸子里。

丁程鑫。

马嘉祺在心底念出这个名字,上级给的资料里,只有这三个字,和一张模糊的侧影。

真人比照片更惊艳,也更危险。

丁程鑫抬眼看向马嘉祺,眸子里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知道他会来,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润,带着一点少年气的沙哑:“马嘉祺?”

“丁程鑫。”马嘉祺关上门,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窥探,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从今天起,我们是恋人。”

丁程鑫指尖的烟轻轻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不似亲近,却也没有排斥:“我知道,演戏而已,马先生放心,我会配合。”

马嘉祺在他对面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笃定:“不是演戏,丁程鑫,我们要做真的情侣,恩爱,毫无破绽,才能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活下来。”

他的目光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温水裹着利刃,悄无声息地让人放下戒备。

丁程鑫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那双总是覆着冷意的眸子里,微微泛起一丝涟漪。他见过太多尔虞我诈,见过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同伴,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搭档——温文,沉稳,眼底没有算计,只有坦诚。

“好。”丁程鑫放下指尖的烟,微微倾身,靠近马嘉祺,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语气轻缓,“那从现在开始,嘉祺,我们是恋人了。”

一声“嘉祺”,喊得自然又亲昵,像真正相恋已久的爱人。

马嘉祺的心,莫名地轻轻跳了一下。

他抬手,轻轻揽住丁程鑫的腰,指尖触碰到对方清瘦的腰肢,感受到身下之人微微的僵硬,却没有推开。马嘉祺的声音放得更柔,贴着丁程鑫的耳畔,低哑缱绻:“阿程,以后在外面,要靠我近一点。”

阿程。

这两个字落在丁程鑫的耳尖,烫得他微微泛红。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片,上海的风卷着硝烟,吹进这间小小的公寓。

在这座乱世孤岛里,马嘉祺和丁程鑫,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他们对外的身份,是留洋归来的情侣,马嘉祺在租界开了一家洋行,做着进出口生意,实则是情报中转站;丁程鑫则是他的“爱人”,整日待在公寓里,画画、看书,看似娇弱的富家少爷,实则在深夜里,会背着狙击枪,穿梭在租界的屋顶,成为索命的寒星。

同住一个屋檐下,细节里的温柔,悄无声息地漫过心尖。

马嘉祺习惯早起,会做好早餐,温好牛奶,放在餐桌上,等着丁程鑫起床。丁程鑫总是起得晚一些,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来,发丝凌乱,眼神懵懂,像个乖巧的少年,会乖乖坐在马嘉祺对面,吃他做的早餐。

“嘉祺,你做的三明治比租界西餐厅的好吃。”丁程鑫咬着面包,眼睛弯成月牙,清艳的脸上漾起浅浅的笑意,难得的鲜活。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伸手轻轻拂去他嘴角的面包屑,动作自然又亲昵:“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天天给你做。”

丁程鑫的耳尖微微泛红,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他是刀尖上舔血的狙击手,从小在枪林弹雨里长大,从未有人这般温柔待他,从未有人把他捧在手心,细致入微地照顾。

白天,他们会手牵手走在租界的街道上,马嘉祺会帮丁程鑫挡开拥挤的人群,会给他买街边的糖炒栗子,会在咖啡馆里,握着他的手,轻声细语地聊天。路过的洋人、富商,都羡慕这对容貌出众、感情深厚的东方情侣,没人知道,他们交握的手心,藏着谍战的机密,藏着家国的信仰。

夜晚,是属于他们的隐秘时刻。

马嘉祺会坐在书桌前,破译日军的情报,灯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安静又专注。丁程鑫则靠在窗边,擦拭着他的狙击枪,枪身冰凉,被他擦得锃亮,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马嘉祺的方向,看着他沉稳的背影,心底便觉得安稳。

有时任务间隙,二人会并肩坐在阳台,看着上海租界的夜景,霓虹闪烁,掩盖着远处的炮火。

“嘉祺,你说,这场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丁程鑫靠在马嘉祺的肩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疲惫。

马嘉祺抬手,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坚定:“快了,等我们完成任务,等家国安定,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战火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丁程鑫闭上眼睛,感受着马嘉祺怀里的温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安心地蹭了蹭。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中人清艳的睡颜,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心底默念:阿程,有我在,我会护你一生周全。

深秋的上海,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日军扶持的汉奸头目张敬之,今晚在百乐门舞厅设宴,暗中与日军情报官接头,交换清乡计划的情报。上级下达死命令:今夜,清除张敬之,截获情报。

任务落在了马嘉祺和丁程鑫的身上。

马嘉祺早已利用卧底身份,潜入百乐门,成为宴会厅的“宾客”,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温文尔雅地穿梭在人群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现场的布防,用袖口的微型发报机,给丁程鑫传递实时情报。

“阿程,张敬之在二楼东侧包厢,守卫三人,狙击角度,三楼西南角天台,视野最佳。”

丁程鑫收到讯息时,正隐匿在百乐门对面的屋顶,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他清瘦的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寒星的眸子。他的狙击枪架在屋顶的瓦片上,消音器套在枪口,冰冷的枪身贴着他的脸颊,是他最熟悉的伙伴。

“收到。”丁程鑫的声音清冷,透过耳麦传到马嘉祺的耳中,沉稳又可靠。

他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三楼西南角天台,占据最佳狙击位。瞄准镜里,清晰地映出二楼包厢的窗户,张敬之肥硕的身影,正坐在桌前,与日军军官谈笑风生。

距离一百二十米,风速三级,角度完美。

丁程鑫的指尖,轻轻扣在扳机上,呼吸平稳,心跳匀速,王牌狙击手的素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嘉祺,准备就绪,等待指令。”

马嘉祺站在二楼楼梯口,看似在欣赏舞厅的歌舞,实则用眼神示意丁程鑫:行动。

砰——

消音器掩盖了枪声,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响,划破夜空。

瞄准镜里,张敬之的眉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血洞,身体轰然倒地,当场毙命。

日军军官大惊失色,瞬间拔枪,嘶吼着下令搜捕刺客。

整个百乐门瞬间混乱,尖叫声、枪声、桌椅倒地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马嘉祺没有丝毫慌乱,按照预定计划,立刻制造混乱,引开守卫的注意力,同时给丁程鑫传递撤离路线:“阿程,左侧小巷,我在那里等你。”

丁程鑫收枪,动作干脆利落,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从天台跃下,消失在夜色里。

日军的特务疯狂搜捕,却连刺客的影子都没摸到。

丁程鑫按照路线,跑到左侧小巷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巷口的马嘉祺。夜色里,他的身影挺拔而温暖,朝着丁程鑫伸出手,语气急切又温柔:“阿程,快过来。”

丁程鑫跑向他,毫不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

马嘉祺紧紧抱住他,感受着怀中人微微急促的呼吸,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低头,看着丁程鑫额角的薄汗,伸手轻轻擦去,声音低哑:“没事了,阿程,我们回家。”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刚刚执行任务时的冷冽与紧绷,瞬间烟消云散。他抬头,看着马嘉祺的眼睛,那双墨色的眸子里,只有他的身影,满是担忧。

没有多余的话,丁程鑫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马嘉祺的唇。

一触即分,却像一团火,点燃了彼此心底的爱意。

马嘉祺愣了一瞬,随即反手扣住丁程鑫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暗巷的风卷着硝烟,却吹不散二人相拥的温柔。

马嘉祺的卧底之路,步步惊心。

清除张敬之后,日军情报部对内部人员严加排查,怀疑有内鬼潜伏,整个情报部风声鹤唳,马嘉祺的处境,瞬间变得凶险万分。

他每日周旋在日军情报官之间,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深夜,马嘉祺回到公寓时,总是带着一身的疲惫,还有淡淡的硝烟与血腥气。他不敢让丁程鑫担心,总是先洗去一身风尘,换上温和的笑容,才去见丁程鑫。

可丁程鑫,总能一眼看穿他的疲惫。

丁程鑫从不问马嘉祺在日军内部经历了什么,他知道,有些秘密,是卧底的使命,不能言说。他只是会温好热水,煮好醒酒汤,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着马嘉祺回家。

“嘉祺,喝碗汤吧。”丁程鑫把温热的汤碗递到马嘉祺面前,眼神里满是心疼。

马嘉祺接过汤碗,握住丁程鑫的手,他的手因为常年握枪,指腹有薄薄的茧,却温暖而柔软。马嘉祺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阿程,让你担心了。”

“我不担心。”丁程鑫摇摇头,靠近他,靠在他的肩头,“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嘉祺,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马嘉祺的心,瞬间被填满。

他是孤鹤,独来独往,潜伏在敌营深处,冰冷,孤独,从未有过软肋。可遇见丁程鑫之后,这个清冷的狙击手,成了他唯一的温柔,唯一的牵挂,唯一的软肋。

他不怕死,不怕暴露,不怕日军的酷刑,却怕丁程鑫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日,日军情报部部长佐藤,突然设下鸿门宴,试探马嘉祺,席间拔枪相向,指着马嘉祺的额头,厉声质问他是否是地下党。

马嘉祺面色平静,从容应对,滴水不漏,最终化解了危机。

可他不知道,在佐藤府邸的对面屋顶,丁程鑫早已架好了狙击枪,瞄准镜死死锁定着佐藤的脑袋,只要马嘉祺有一丝危险,他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护他周全。

马嘉祺平安走出佐藤府邸时,抬头看向对面的屋顶,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夜色里,丁程鑫站在屋顶,狙击枪收在身后,朝着他轻轻挥手,笑容清艳,像暗夜里的星光。

马嘉祺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快步走到屋顶,紧紧抱住丁程鑫,声音哽咽:“阿程,你怎么来了?太危险了。”

“我不放心你。”丁程鑫回抱住他,语气坚定,“嘉祺,你是我的爱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在冰冷的乱世生涯里,他们是彼此的光,彼此的软肋,也是彼此最坚硬的铠甲。

法租界的风月,向来纸醉金迷,霓虹闪烁,掩盖着乱世的沧桑。

马嘉祺和丁程鑫,是租界里最惹眼的一对情侣。

马嘉祺容貌清俊,温文尔雅,身家丰厚;丁程鑫美艳清冷,气质绝尘,宛若谪仙。二人走在一起,便是一幅绝美的画卷,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而马嘉祺对丁程鑫的偏爱,从来都是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租界的舞会,名流云集,衣香鬓影。马嘉祺牵着丁程鑫的手入场,黑色的西装搭配白色的礼服,二人站在一起,惊艳了全场。

舞池里,马嘉祺拥着丁程鑫跳舞,指尖紧紧扣着他的腰,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脸,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程,你今天真好看。”马嘉祺贴着他的耳畔,低哑地夸赞,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丁程鑫的脸颊微微泛红,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你也很好看。”

周围的名媛贵妇投来羡慕的目光,议论着这对感情深厚的情侣,没人知道,他们眼底的深情,从来不是伪装,是刻入骨髓的爱意。

他的温柔,他的偏爱,全都给了丁程鑫一个人。

丁程鑫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马嘉祺的爱。

会在马嘉祺疲惫时,安静地靠在他身边,陪着他沉默;会在马嘉祺执行危险任务时,默默守在暗处,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在公寓的阳台上,马嘉祺抱着丁程鑫,看着租界的夜景,轻声说:“阿程,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丁程鑫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笑容清艳:“嘉祺,我也是。”

日军的搜捕,愈发疯狂。

他们接连损失两名汉奸,情报屡屡泄露,佐藤恼羞成怒,下令全城搜捕地下党,尤其是那个神出鬼没的狙击手“寒星”。

租界的街头,随处可见日军的巡逻兵,特务穿梭在大街小巷,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那日,丁程鑫执行完狙击任务,撤离时,不慎被日军特务盯上。

数十名特务围追堵截,枪声在租界的小巷里响起,子弹擦着丁程鑫的耳边飞过,打在墙壁上,溅起碎石。

丁程鑫凭借灵活的身手,穿梭在小巷里,却依旧被逼到了绝境,身后是死胡同,面前是荷枪实弹的日军特务。

“寒星,束手就擒吧!”特务队长嘶吼着,枪口对准丁程鑫。

丁程鑫握紧手中的手枪,眸子里满是冷冽,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投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响起,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冲进小巷,停在丁程鑫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马嘉祺清俊却冰冷的脸。

“阿程,上车!”

马嘉祺的声音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丁程鑫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跃上车座。

马嘉祺立刻踩下油门,汽车如同离弦的箭,冲出小巷,甩开身后的特务。

车内,丁程鑫靠在座椅上,微微喘息,手臂上被子弹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渗出血迹。

马嘉祺看着他手臂上的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后怕与心疼,他猛地停车,一把将丁程鑫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声音颤抖:“阿程,你吓死我了,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没事,嘉祺。”丁程鑫回抱住他,轻声安慰。

马嘉祺松开他,拿出手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他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他不敢想,若是他晚来一步,他会失去什么。

为了救丁程鑫,马嘉祺动用了卧底埋藏多年的秘密权限,甚至不惜暴露了部分情报网,只为护他周全。

“嘉祺,你这样会暴露的。”丁程鑫看着他,担忧地说。

马嘉祺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在我心里,你比任务重要,比一切都重要。暴露了又如何,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护你离开。”

生死一刻,方见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