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张函瑞与张桂源后,晚风依旧轻柔,可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力道,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松懈。
方才偶遇好友的小插曲,让他心底潜藏的戒备悄悄翻涌,若非杨博文全程温顺安分、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他根本不会就此作罢。
两人沿着街边慢行,准备折返别墅。
憋了整整三个月不见外人,杨博文一路安静垂眸,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怯懦,一副彻底驯服的乖巧模样。
走了半程,他轻轻拉了拉左奇函的袖口,声音软得细碎。

“奇函,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左奇函低头望着他苍白精致的小脸,连日被圈养出的脆弱感衬得人愈发软糯可怜,心底的醋意与戒备稍稍压下,柔声应下。

“好,我在门口等你,不许乱跑。”

“我不会的。”
杨博文乖乖应声,独自走进公共洗手间。
左奇函就站在门口靠墙等候,目光牢牢锁着入口,寸步不移,眼底尽是对怀中猎物的独占审视。
没过几分钟,一个路过的陌生男生,无意间瞥见刚走出隔间的杨博文。
少年皮肤白皙通透,眉眼干净温顺,身形纤细单薄,长期被精细养着的精致感,在人群里格外亮眼,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目光。
男生一时忍不住,上前半步,语气带着善意的搭讪。

“同学,你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说话间,他下意识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杨博文的手腕。
只是一瞬简单的触碰。
指尖相触的刹那,温热的陌生触感落在自己身上,杨博文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往后缩,眼底瞬间浮起慌乱。
而洗手间门口的左奇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原本温和沉静的眼神,瞬间彻底漆黑。
眼底所有的温柔尽数碎裂,疯狂、暴戾、偏执的占有欲,如同潮水般轰然倾覆,整个人周身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碰他的奔奔。
哪怕只是无意的触碰,都是触碰他的逆鳞。
三年驯服、三月装乖、所有的松懈与宽容,在这一刻彻底清零。
左奇函没有丝毫犹豫,大步上前。
周身骇人的气场瞬间逼退了那个搭讪的男生,对方被他眼底的疯戾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讪讪后退道歉,转身匆匆逃离。
前后不过几秒。
可左奇函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
他一言不发,在杨博文惊恐抬头的瞬间,俯身直接将人打横扛在肩上。
动作粗暴、强势,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死死扣住他的膝弯,不让他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奇、奇函!你放我下来!”
杨博文猝不及防,失重感袭来,慌乱地抬手抓着他的衣服,细碎的慌张声响响起。
可左奇函充耳不闻,下颌紧绷,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与疯妒,脚步极快,大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全程沉默,戾气滔天。
他一路将人扛回车里,全程眼神冰冷,一言不发,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将车厢焚烧。
回到空旷死寂的别墅,厚重的大门“咔哒”落锁,再次隔绝所有外界。
这座温柔的牢笼,再次彻底困住了他的少年。
左奇函依旧没有松手,扛着他径直走进浴室。
宽敞的浴室水汽氤氲,暖灯昏暗柔和,却衬得他眼底的偏执愈发恐怖。
他终于将人放下,抵在微凉的墙砖上,俯身盯着他瑟瑟发抖的眉眼,嗓音沙哑冰冷。

“谁准他碰你的?”
杨博文浑身发颤,眼眶泛红,慌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让他碰我……我躲了……”

“躲得不够远。”
左奇函指尖死死攥着他的手腕,醋火焚心,字字偏执。

“我的人,谁都不能碰。一根手指都不行。”
他不再多言,动作熟练地褪去两人的外衣,打开温水花洒。
温热的水流缓缓落下,漫过两人的肌肤。
左奇函抱着浑身僵硬、惶恐不安的杨博文,坐进宽大的浴缸里。
他顺势将人揽到自己身上,让杨博文完完全全坐在自己身前,整个人覆在他身后,牢牢圈住,四肢彻底禁锢,没有一丝逃离的缝隙。
水汽缭绕,温热的水液漫过肌肤,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紊乱交织的呼吸。
杨博文下意识想要缩起身体,却被左奇函死死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方才被陌生男生触碰过的手腕,被他反复轻轻摩挲、按压,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像是要彻底抹去外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脏了。”
他贴着杨博文的耳廓低语,语气病态又执拗。

“只有我亲手/xi,才能干净。”
他掌心温热,一寸寸细细/ca/shi/着少年精致单薄的肌肤,从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到堪堪一握的/yao/zhi、柔软的/shuang/tui。
动作认真又/pian/zhi,带着/feng/kuang/的/qing/jie/yu/与/du/zhan/yu。
杨博文浑身发/ruan,kao/在他怀里,又/pa/又/huang,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si/yi/zhang/kong。
全程安静乖巧,眼底却藏着深深的无力与/jue/wang。
浴缸水温温热,水波轻轻晃动。
左奇函/lan/着怀中人,感受着怀里/ruan/ruan/小小的身躯,感受着他全然/yi/lai、无法/zheng/tuo/的模样,心底翻涌的妒火慢慢褪去,只剩下/nong/chou/到/ji/zhi/的/tan/lian/与/zhan/you。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人更紧地/rou/进自己怀里。
身体下意识微微一/ding,轻微的、克制的触碰,只是/qin/mi/相拥的本能/zhan/you,干净纯粹,只有/pian/zhi/的/tan/lian,无半分逾矩。
只是属于他一人的、私密的占有动作。
浴室水雾弥漫,隔绝世间所有喧嚣。
昏暗光影里,少年乖乖伏在他身上,被他完完全全拥在怀中,清洗、禁锢、私有。

“奔奔。”
左奇函低头,鼻尖蹭着他湿润的颈侧,嗓音低哑缱绻,带着疯后残余的偏执。

“记住。”

“你的身上、你的人、你的一切。”
只能是我。
谁碰谁错,谁看谁贪。
我绝不允许第二次。
……
别墅之外,晚风未歇。
副线的温柔暗流依旧悄悄涌动。
张函瑞回到家后,满心担忧杨博文的处境,心绪纷乱,点开了常年置顶的网恋对话框。
他依旧习惯性不提姓名、不提现实人事,只浅浅倾诉心底的焦虑不安。
【我朋友最近遇到点麻烦,被人困住了,我好担心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屏幕那头的张桂源,看着发来的消息,指尖微微一顿。
隔着冰冷的屏幕,他温柔打字安抚,轻声宽慰他的焦虑,温柔抚平他的不安。
线上的他,温柔体贴、百般宠溺。
线下的他,沉默隐忍、冷眼旁观。
两人依旧咫尺天涯,两两不识,揣着无人知晓的暗恋,遥遥慰藉。
而别墅密闭的浴室里。
奇文的偏执纠缠,无休无止。
温柔是囚笼,吃醋是占有,溺爱是禁锢。
这场疯魔又深沉的爱恋,从无放手的可能。
-

本篇完

前天没发出去,今天再发一遍,以下是前天的赠予者

谢谢束坠送的5朵小花

谢谢久旱逄甘…送的5朵小花

谢谢扁与奔送的10朵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