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门“咔哒”一声落锁。
清脆的机械锁扣声,像最后一道宣判,彻底封死了杨博文所有残存的希望。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尽数遮挡,室内瞬间沉陷入一片昏暗死寂。
左奇函单手扣着他的腰,力道凶狠、蛮横,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几乎是拖着他走进卧室。
一路上,杨博文浑身剧烈发抖,泪水不断砸落在手背,身体止不住往后挣。
可他的反抗,渺小得可笑。
左奇函将他狠狠甩在床上。
床垫重重下陷,杨博文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一道巨大的阴影便彻底覆压下来。
双膝死死卡在他腰侧,双手精准扣住他两只手腕,按压在头顶枕边,锁得纹丝不动。
禁锢、窒息、强势。
杨博文惊恐抬眼。
下一秒,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此刻的左奇函,彻底变了一个人。
他脸上挂着极浅、极诡异的笑,唇角微微上扬,温柔弧度完美,可那双眼睛——
漆黑、深邃、翻涌着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疯狂欲望与偏执占有。
眼底是浓稠到化不开的贪念,像盯紧猎物的野兽,死死锁着身下唯一的珍宝,恨不得直接拆骨入腹、彻底私有。
那是彻底坏掉、彻底扭曲、毫无理智的病娇神态。

“奔奔。”
他轻轻开口,语调慢悠悠的,温柔得刺骨。
杨博文嗓子发哑,哭腔破碎,浑身战栗。

“你放开我……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左奇函低头,鼻尖一寸寸蹭过他泛红的侧脸,从额角、眼尾、泪痕,一路细细摩挲,像是在检查一件差点逃走的藏品。
他轻笑,笑声低哑、阴诡,轻飘飘回荡在密闭房间里。

“跑啊。”

“怎么不跑了?”
杨博文瞳孔震颤,泪水汹涌而出。

“我想要自由……”

“自由?”
左奇函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骤然低低笑出声。
那抹病娇的笑愈发张扬、愈发阴森,眼底的欲望彻底炸裂,浓烈得几乎将人吞噬。

“你选错路的时候,就没有自由了。”

“你选狗。”

“代表臣服,代表一辈子听话,代表——完完全全属于我。”
他指尖微微用力,摁得杨博文手腕生疼。
杨博文疼得蜷缩身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左奇函垂眸,眸色沉沉,贪婪地凝视着他泛红哭湿的眼、颤抖的唇、苍白脆弱的整张脸。
他看得极认真、极痴迷,眼底是近乎变态的沉溺与掠夺欲。

“错哪了?”
他贴着他耳廓低语,气息滚烫炽热,带着疯狂的蛊惑。

“错在……敢背着我心存逃离。”

“错在……我的奔奔,居然不想只属于我一个人。”
杨博文心脏紧缩,恐惧蔓延四肢百骸,整个人吓得几乎窒息。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跑了……”
左奇函闻言,笑意更深,温柔又可怖。
他腾出一只手,只用单掌固定住他双手,指尖抬起,轻轻划过他颤抖的下唇,动作慢得折磨人。

“真的不敢了?”
杨博文用力点头,眼泪不停掉落,狼狈又无助。

“真的……我再也不跑了……”
左奇函垂眸死死盯着他,漆黑眼底的欲望、占有、偏执、疯狂层层堆叠,浓得吓人。
他笑的温柔,心却彻底疯魔。

“可是我不信了。”
短短五个字,瞬间击溃所有侥幸。3
六个字
他俯身,额头抵住他的,眼神死死锁着他,一寸不让。

“我以前太宠你、太纵容你,给你透气的机会,给你温柔,给你余地。”

“结果呢?”

“我的奔奔,一心想着逃走。”
他唇角的笑意渐渐变得病态、阴冷,眼底翻涌着彻底黑化的戾气。

“看来温柔是留不住你的。”

“那我只能——”

“把你锁得更紧一点。”

“让你这辈子,连逃跑的念头,都再也生不出来。”
昏暗房间里,少年被彻底禁锢床榻。
上方之人眉眼含笑,温柔绝美,眼底却是蚀骨疯狂的掠夺欲望。
温柔是假象。
宠溺是假象。
唯有偏执、独占、疯狂、永不放手的囚锁,才是他对杨博文最真实的爱意。
从今往后。
没有余地。
没有温柔。
没有侥幸。
只有彻底、绝望、永生无法挣脱的——疯戾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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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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