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裹挟着夜色的凉意,刮过露天车场的灯火。
左奇函力道强硬,一路死死攥着杨博文的手腕,步履又快又沉,完全没有半分松懈。身后宴会厅的喧嚣与璀璨被彻底隔绝,只余下两人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场里格外清晰。
杨博文被他拽得踉跄小跑,手腕被攥得生疼,心底又气又慌,残存的窘迫混着一丝胆怯,乱糟糟缠在心间。
他一路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男人禁锢的力道。
黑色专属宾利静静停在车位上,车身融于沉沉夜色,密闭的车厢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左奇函利落拉开车后座车门,不容丝毫反抗,直接将人半拽半抱地塞进车里。
下一秒,他俯身跟进车厢,反手“咔哒”一声,落锁。
厚重的车门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与声响,密闭、昏暗、压抑的氛围瞬间包裹了狭小的空间。
杨博文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车窗,眼神带着未消的愠怒与慌乱。

“左奇函,你放开我!”
他压低声音质问,眉眼蹙起,满是不解。

“不过是几句普通寒暄,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在那么多长辈和圈子同辈面前,你太失礼了。”
左奇函站直的身形微微下压,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住杨博文,将他完完全全圈在座椅与自己之间,退无可退。
晚宴上强行压制的醋意、翻涌的偏执、蚀人的占有欲,在无人打扰的私密车厢里,彻底挣脱了所有理智的束缚。
他眼底的暗沉尚未褪去,黑眸漆黑无底,盛满了病态的不甘与疯狂,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戾气。

“小题大做?”
他低声重复,嗓音沙哑低沉,裹挟着刺骨的偏执。

“对你笑,和你说话,近距离站着。”

“这些,我一次都忍不了。”
杨博文看着他近乎失控的模样,心底又怕又无奈。

“你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

“我不可能这辈子只和你一个人说话,我有自己的朋友和社交。”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左奇函心底积压的所有情绪。
他再也克制不住,抬手精准扣住杨博文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禁锢,不让他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彻底锁死了少年所有的退路。
话音未落,左奇函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不同于之前温柔缱绻的浅碰,这一吻带着积压已久的醋意、偏执与占有,强势又霸道,带着近乎掠夺的疯狂。
他吻得很重,带着少年隐忍多日的私心,宣泄着所有的不安与嫉妒,一寸寸侵占属于杨博文的所有气息。
杨博文瞳孔骤缩,浑身瞬间僵硬。
唇瓣被牢牢禁锢,温热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袭来,让他呼吸骤停,大脑一片空白。
挣扎的动作瞬间滞住,所有的反驳、怨气、不满,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堵回喉咙里。
狭小的车厢内,呼吸剧烈交缠,氛围暧昧又窒息。
左奇函牢牢扣着他的后腰,将人死死揉进自己怀里,不留半分空隙,贪婪地汲取着独属于他的清甜气息。
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病态满足。
只有这样。
只有彻底将人占为己有,牢牢锁在身边,他心底疯狂的醋意与不安,才能稍稍平息。
良久,左奇函才稍稍松开他的唇,却依旧抵着他的唇角,呼吸滚烫,气息紊乱。
他盯着杨博文泛红湿润的眼眸、泛红肿胀的唇瓣,黑眸依旧暗沉偏执,没有半分温柔。

“不讲道理?”
他贴着他的唇,低声呢喃,语气执拗又病态。

“我可以对全世界讲道理。”

“唯独对你,不行。”
杨博文眼眶微微泛红,气息不稳,声音带着细碎的颤抖。

“左奇函,你偏执得太过分了。”

“我只是正常社交,你每次都这样……”
左奇函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动作带着一丝偏执的温柔,眼底却是化不开的独占欲。

“过分我也认。”
他垂眸,再次凑近,鼻尖紧紧相抵,眼神死死锁住他,一字一句,偏执入骨。

“杨博文,记住。”

“你的温柔、你的笑容、你的一切。”

“只能专属我一人。”

“谁敢多看、多聊一句,我都疯给你看。”
夜色透过车窗缝隙漏进微光,映着少年偏执深邃的眉眼。
他所有的温柔与克制,都是伪装。
骨子里刻着的病娇占有欲,从来只为杨博文一人,肆无忌惮,疯狂生长。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浓烈到极致的爱意与偏执,心底又慌又乱,连生气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他终于真切明白。
眼前这个人的喜欢,从来不是温和的陪伴。
是禁锢,是独占,是不容任何人觊觎分毫的、偏执到极致的私有。
左奇函看着他失神泛红的眉眼,心头的戾气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眷恋。
他轻轻收紧怀抱,将人温柔拥住,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别对别人笑,好不好?”

“只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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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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