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全城顶级豪门晚宴如期而至。
鎏金璀璨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灯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衣香鬓影,名流云集。这场晚宴是左杨联姻官宣后,两人第一次公开同框。
杨博文身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衬得本就温润清俊的眉眼愈发干净通透。
他跟在左奇函身侧入场,身姿端正,却始终和身边的人保持着一寸礼貌距离,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拘谨与不自在。
左奇函穿一身纯黑手工高定西装,气场冷冽强大,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单手自然垂落,目光全程牢牢锁在身侧少年身上,寸寸不落。
在外人眼里,他们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联姻少主。
可只有左奇函自己清楚。
他眼底隐忍多年的占有欲,从踏入会场这一刻开始,就一直在疯狂叫嚣。
张桂源站在不远处的酒会台,手里捏着一杯红酒,神色闲散。
他淡淡看着并肩入场的两人,一眼就看出自家兄弟眼底压不住的偏执,无奈轻轻摇头。
旁人看不懂,他太懂了。
左奇函克制平静的表象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晚宴过半,不少豪门子弟纷纷上前寒暄祝贺。
左奇函应对得体,分寸拿捏完美,永远是那副冷静自持、无可挑剔的豪门掌权者模样。
唯独目光,从未离开过杨博文。
中途,杨博文被几个同龄世家少爷拦下搭话。
都是圈子里从小认识的熟人,性格温和,态度坦荡。
其中一名少爷看着温润干净的杨博文,笑着开口。

“博文,好久没见你出来参加晚宴了,最近还好吗?”
杨博文礼貌颔首,浅浅弯起唇角,语气温和。

“挺好的,谢谢关心。”

“之前一直听说你不爱应酬,今天居然肯过来,很难得。”
另一个男生笑着打趣。
几人氛围轻松自然,只是普通的同辈寒暄、日常闲聊。
杨博文难得遇见熟悉的同龄人,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稍稍放松,轻声接了几句玩笑话。
眉眼浅浅带笑,干净又柔和。
就是这短短几秒的画面。
落在不远处的左奇函眼里,瞬间刺目至极。
他看着杨博文对别人笑。
看着他和别的男生自然交谈、近距离并肩。
看着本该只属于自己的温柔眉眼,分给了旁人半分。
胸腔里的空气骤然被抽空。
沉寂多年、几乎快要被他彻底压制的病娇心魔,在这一刻轰然冲破所有束缚,疯狂肆虐。
眼底所有的温柔、隐忍、克制,瞬间褪去殆尽。
只剩下浓稠、阴暗、近乎疯狂的独占欲。
张桂源站在一旁,瞬间察觉到身边人的气场骤变。
原本还算平和的周身气压,瞬间冷得刺骨。
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
张桂源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左奇函,吃醋了。2
哇塞,这个张桂源怎么什么都知道?完全知己来的
而且是彻底压不住的那种失控。
下一秒,左奇函抬步,径直朝着人群中心走去。
步伐不快,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每一步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他全程一言不发,漆黑的瞳孔沉沉暗沉,没有一丝光亮。
走到杨博文身侧,他二话不说,直接伸手。
长臂穿过人群,精准扣住杨博文的手腕。
力道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杨博文正和人聊着天,手腕骤然一紧,整个人下意识一顿。
他侧过头,对上左奇函那双深不见底、彻底变冷的眼眸。
心底瞬间一凉。
眼前的左奇函,和平时那个温柔强势的人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他,阴郁、沉默、偏执,周身笼罩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连周遭闲聊的几名少爷,都瞬间感觉到了恐怖的压迫感,纷纷停下话语,神色拘谨。
左奇函根本无视旁人的存在。
他微微用力,一把将杨博文拽到自己身后,彻底隔绝他和所有外人的距离。
动作强势、霸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排他性。
全场瞬间安静几分。5
我去,你尴尬不?🤫
左奇函视线冷冷扫过面前几名男生,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聊够了?”
几名少爷脸色微僵,没人敢接话。
圈内谁都知道左奇函地位滔天、性情冷戾,没人敢招惹半分。
刚刚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
杨博文被他拽得手腕发紧,微微蹙眉,小声开口。

“左奇函,你干什么?我们只是正常聊天。”
正常聊天。
这四个字,彻底点燃了左奇函心底积压的所有醋意与偏执。
他垂眸盯着怀里微微挣扎的少年,眼底暗沉得吓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偏执。

“没必要。”

“你不需要和别人聊天。”
杨博文愣住。

“都是朋友,只是寒暄几句而已。”
左奇函指尖愈发收紧,扣得他动弹不得,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私心。4
代入路人视角 其实左千挺莫名其妙的

“我不准。”
短短三个字,霸道又偏执,不讲任何道理。
一旁的张桂源连忙上前打圆场,生怕他当场失控。

“好了奇函,晚宴场合,别这样。”
换做平时,左奇函会卖兄弟一个面子,稍稍收敛。
可今天不行。
只要一想到杨博文刚刚对着别人笑、和别人轻松闲谈,他心底的阴暗就压不住。
他侧头淡淡瞥了一眼张桂源,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别管。”
张桂源无奈停声。
他就知道。
只要沾上杨博文,左奇函所有的理智、克制、体面,都会彻底作废。
这就是他藏了多年、只为一人复发的病娇。
左奇函重新低头,目光死死锁在杨博文脸上,眼神偏执又阴郁,带着近乎病态的认真。

“杨博文。”

“你的话,你的笑,你的所有温柔。”
我突然想起了东方青苍

“只能给我一个人。”

“半分都不准分给别人。”
周围还有不少宾客侧目看来,目光纷纷落在两人身上,好奇、试探、惊疑交织。
杨博文脸颊发烫,又羞又窘,又慌又无奈。
他没想到,只是几句普通的同辈闲聊,会让左奇函反应这么大。
简直偏执得可怕。

“你太无理取闹了。”
杨博文小声反驳,带着几分抗拒。
左奇函看着他不服气、微微倔强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愈发疯涨。
他俯身,贴近杨博文耳畔,温热气息裹着刺骨的偏执,一字一顿,低声警告。

“我可以体面,可以温柔,可以让步。”

“但唯独这件事,我永远不会让。”

“你是我的。”

“从头到尾,只能是我的。”

“再让我看见你对别人笑、和别人亲近。”

“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
完蛋了,感觉今天晚上有人要遭罪了
话语轻柔,却藏着极致的病态威慑。
杨博文浑身一僵,心底骤然升起一丝真切的惧意。
这一刻他才清晰意识到。
传闻里冷酷偏执、不近人情的左奇函,不是虚的。
他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所有的克制都是勉强。
他骨子里,藏着极致疯狂、排他、偏执的病娇本性。
而这份疯狂,完完全全,只为他一人而起。
左奇函不再管周遭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攥紧他的手腕,转身就走。

“跟我走。”
不顾所有人的视线,不顾晚宴场合的体面,强势拖着错愕的少年,径直离开璀璨喧闹的宴会厅。
身后满堂鎏金、宾客哗然。
张桂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决绝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彻底没救了。
他家兄弟,是真的栽得彻彻底底,偏执得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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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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