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他站在山巅之前，已经看了你很久（1）

剑道小透明X天崩龙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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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他的逆袭全靠天降奇缘，以为他筑基之后就把你忘了。 直到宗门大比那天，他持剑站在万人面前，目光越过所有喝彩声，落在最后一排的你身上。 他说："我每天去后山练剑，不是那里灵气足。是你也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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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之这个名字，在青云宗的外门弟子口中，曾经是个笑话。

你第一次听说他，是刚入门的第二个月。

饭堂里有人说起"那个灵根驳杂的废柴又去藏书阁了"，你旁边的人笑了一声："他去看有什么用？连气感都找不到，翻烂了书也白搭。"

你当时没接话，低头喝粥。

你自己也是外门弟子，资质平平，每个月考核都吊在及格线上，没什么资格笑话别人。

但你记住了顾淮之这个名字，因为你在藏书阁见过他。

你习惯下晚课后去藏书阁待一个时辰，那里人少安静，适合你这种资质的人慢慢琢磨剑谱。

那天你照常去了，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灰色外门服的少年，低着头看书，桌上摊着四五本卷了边的旧册子。

他的侧影很瘦，肩胛骨在衣服下凸起明显的轮廓，头发有点乱，像是很久没认真打理过。

你在离他三排书架的地方坐下来，翻开自己的剑谱。

你资质差，剑谱上最简单的"起势"你练了两个月还是被师父说"气不顺"。

你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很多遍，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声叹气很轻，但角落里那个少年抬了一下头。

你们对视了一瞬。

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一潭不见底的水，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有点尴尬地别开脸，假装专心看书。余光里他重新低下头，继续翻他那几本旧册子，指尖在某一页停了一下，用指腹轻轻摩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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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们经常在藏书阁碰到。

他每次都在同一个角落，你每次都在距离他三排书架的位置。

你们从不说话，甚至不怎么对视，但你知道他在。他翻书的声音很轻，偶尔会低低地咳嗽一声，大概是被藏书阁顶层的灰尘呛的。

你悄悄观察过他看什么书。

经脉修复论、驳杂灵根的调理法、气感唤醒术——全是关于修复根基的。

你当时想，这个人大概真的很想修行，但天资这种事，有时候不是努力能改变的。

你也是。

你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手腕练到肿了就缠布条继续，有时候半夜疼醒了偷偷抹药油。

你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但你不想认。

你没想到的是，顾淮之也在后山练剑。

后山是外门弟子晨练的地方，但你为了避开人，总挑天还没亮的时候去。

那天雾很大，你顺着小路走到自己惯常练剑的竹林边缘，远远看见有个人影。

灰色的外门服，瘦削的身形，站在竹影里挥剑。

他的动作很慢，一招一式像在拆解什么，有时候举着剑停在那里很久不动，好像在感受什么。

你走近几步，认出了那个侧脸——是藏书阁角落里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