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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鲜花加更)

时团三大:换乘恋爱

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番外 · 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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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 北京 · 丁程鑫的舞室】

丁程鑫刚跳完一支舞,汗顺着下巴滴下来,他蹲在地板上喘气。手机亮了,是马嘉祺发的消息:“今晚想吃什么?我买。”

他拿毛巾擦了擦脸,打字:“你上次做的那个排骨。还有米饭。”

马嘉祺:“好。六点前到。”

丁程鑫把手机放下,靠在墙边仰头看天花板。舞室的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T恤下摆卷了一半起来——样子完全不像三个月前那个在节目里满脸警惕、小心翼翼地站在角落里的丁程鑫了。他笑了一下,站起来收拾包,把钥匙挂在手腕上。

走出舞室的时候,秋天的风迎面吹来,带着街上烤红薯的香味。他走过一个转角,看到一家花店门口摆着一盆小小的绿植——叶子圆圆的,边缘有一圈淡黄色,像是小时候种过的那种。他弯腰看了看,没有买,但拍了张照片发给马嘉祺:“这盆像我们。”

马嘉祺隔了一会儿才回:“为什么?”

丁程鑫:“因为看起来不太起眼,但仔细看其实挺好养的。”

马嘉祺:“……那我来养。”

丁程鑫笑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口袋,继续往地铁站走。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盒草莓牛奶——不是给自己买的,是给马嘉祺的。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草莓牛奶就会顺手拿一盒,像是某种已经被刻进肌肉记忆里的习惯。

晚上六点,他推开马嘉祺家的门,满屋都是排骨的酱香味。马嘉祺系着围裙,正在把米饭盛进碗里——动作比三个月前熟练了很多。丁程鑫把草莓牛奶放在桌上,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你放了多少糖?”

“两勺。”

“上次你说放一勺。”

“上次你说不够甜。”马嘉祺没有回头,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变成了日常的事实。

丁程鑫靠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那我以后都说不够甜。”

马嘉祺的耳朵红了一小片,但他没有躲开,只是把火关小了。“那你以后都来吃。”

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丁程鑫的手机响了。是贺峻霖发来的语音:“你们看到了吗?刘耀文在群里发了照片!”丁程鑫点开群聊,刘耀文发了一张照片——阳台上一个花盆,里面长出了一株有模有样的草莓苗,结了四五颗青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小果。配文:“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吃,但也没舍得摘。”

宋亚轩在下面回了一条:“我让他等熟透了再摘。他没听。”

刘耀文:“我听了。我就是看看。”

宋亚轩:“你每天看十次。”

刘耀文:“那叫期待。”

丁程鑫看完了,把手机递给马嘉祺看。马嘉祺低头看了两秒,说:“草莓熟了,需要阳光。”

“你是说草莓还是说他们?”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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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 上海 · 宋亚轩的画室】

宋亚轩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幅还没画完的水彩。画的是济州岛的那片海——浪很轻,天边有一线很淡的橘粉色。他已经画了三天了,还没画完,因为总是画不出那种“当时看到的颜色”。

刘耀文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但没有在看——他在看宋亚轩画画。

“你盯着我看,我画不好。”

“我没盯着你看。我在看书。”

“你书拿倒了。”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倒的。他没有辩解,默默翻了个面。

宋亚轩手里的笔停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下,继续画。

“刘耀文。”

“嗯。”

“你说明年春天,那棵草莓还会发芽吗?”

“会。只要根还在。”

“那根要是一直在呢?”

“那就一直发芽。”

宋亚轩蘸了一点浅蓝色的颜料,在画纸的边角轻轻点了一下。“那我们也一直发芽。”

刘耀文没有回答。他翻了一页书——这次是正的。

傍晚的时候,刘耀文接了个电话。是严浩翔打来的,问他那个“群里的草莓”照片是怎么拍的,他的手机拍不出那种颜色。刘耀文说:“你换个角度拍,阳光从侧面打过来会好一点。”

“你什么时候成摄影师了?”

“宋亚轩教我的。”

挂了电话之后,宋亚轩在旁边说了一句:“你学得挺快的。”

“你教得好。”

宋亚轩没有再回答,但他把刚才那幅画转过来,让刘耀文看了一眼——那片海的颜色,和下午四点的阳光正好对上。刘耀文没有说话,但他把那幅画拍了下来,设成了手机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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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 成都 · 张真源的家】

张真源搬了新家。不大,一室一厅,但朝南,阳光很好。卢柏然来帮他整理书架,一摞一摞地码好,手指沿着书脊滑过去,确认它们是不是都站齐了。

“你来的时候自己带了书,现在书架都是你的了。”张真源靠在墙边看着他整理。

“你的书架,一半是书,一半是我。”卢柏然头也没回,“你接受吗?”

张真源没有回答,但他走过去,把书架上那本《小王子》的中文版拿下来,翻到扉页——上面是卢柏然用铅笔写的另一行字:“你有一扇朝南的窗户,阳光每天都会来。”

“你什么时候写的?”

“上次来的时候。你没发现而已。”

张真源看了很久,然后合上书,放回书架。“我发现了。我就是想听你再说一遍。”

卢柏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晨光从南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书脊缝隙里,落在他们并肩的影子中间。“我就是那个会天天来敲门的人。”

张真源低下头,把那扇朝南的窗户拉开一条缝。“那门不用锁了。”

他们在那间朝南的屋子里一起做了一顿简单而用心的晚餐——卢柏然炒的青菜,张真源煮的汤,两个人各坐餐桌的一侧,窗外是初冬薄薄的云。饭后,张真源拿起手机,看到群里有消息弹出来。不是大群,是一个只有他们四个人的小群——丁程鑫、贺峻霖、宋亚轩和他。

丁程鑫:“有人在看这个吗?我昨天路过一家花店,看到一盆薄荷,觉得像卢柏然。”

宋亚轩:“为什么像卢柏然?”

丁程鑫:“因为它看起来淡淡的,但一碰就有味道。”

卢柏然在旁边的沙发上,看到这条消息,从张真源的肩后瞥了一眼屏幕。“你朋友说我像薄荷。”

“嗯。”

“你觉得像吗?”

张真源想了想。“像。夏天的时候晒过太阳的薄荷。”

卢柏然没有再问。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棵被认可、被安置、被记住的草本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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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 杭州 · 贺峻霖的公寓】

贺峻霖正在厨房里试新食谱——烤鸡腿配南瓜泥,烤箱里传来滋滋的声响,香气慢慢弥散开来。严浩翔坐在餐桌边,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在看贺峻霖的背影。

“你能不能别看了。”

“你做饭的时候很专注,我想记住这个画面。”

“记住之后呢?”

“之后写进备忘录里。”

贺峻霖放下手里的勺子,转过身看着他。“你备忘录里写了多少条了?”

严浩翔低头翻了翻手机。“从节目第一天到现在,一共一百八十四条。”

贺峻霖愣了一下。“……你写那么多干嘛?”

“怕自己忘。”

“你会忘吗?”

严浩翔看着他。“不会。但我怕你忘。”

贺峻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把自己刚做好的一小块烤鸡放进他碗里。“我不会忘。你写的每一条,我都在。”

严浩翔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鸡,没有立刻吃,像是在等什么落定。“那你记得第一条写的是什么吗?”

“记得。”贺峻霖说,“‘她今天穿了一件薄荷绿的开衫,站在厨房门口,侧脸被灯照着。我想走过去,但没有。’”

“你现在可以走过去了。”

贺峻霖往他那边挪了半个身位,两个人肩膀靠在一起。烤箱的灯还亮着,把两个人脸上的轮廓照得很暖。“我写了这么多条,其实最后都归成同一句话。”

“什么话?”

严浩翔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写着一条备忘录:“我想陪她很久。久到备忘录装不下。”

贺峻霖看了很久,没有说话。他拿起严浩翔的手机,在那一行下面加了一行字:“我也是。”

然后把手机还给他。没有解释,没有起誓。像是把一缕春风叠好,放回他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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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 群里的一条消息】

那天晚上,丁程鑫在八人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他拍的是那本浅蓝色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是马嘉祺写的字:“第三百条路,是你的名字。”旁边多了一行新字,是丁程鑫的笔迹:“第三百零一条——是回家。”

贺峻霖回了一个“❤️”。

张真源回了一个“🌱”。

宋亚轩回了一个“🌟”。

刘耀文回了一个“🍓”。

严浩翔回了一个“☀️”。

卢柏然没有说话,但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他自己家的书桌一角,桌面上放着那本日文版的《小王子》,翻开到扉页,旁边放着一片干枯的薄荷叶。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一页上。

丁程鑫看到那张照片,在下面回了一句:“你那个薄荷叶是不是我寄的那盆?”

卢柏然:“是。晒干了,放在书里。”

马嘉祺:“那盆不是你说像我的吗?”

丁程鑫:“那盆薄荷有分株的。我后来分了一株给卢柏然。”

马嘉祺:“……那你给我的是什么?”

丁程鑫:“你是那一整盆。”

消息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张真源第一个回了一个“🍃”,刘耀文回了一个“哈哈哈哈哈”,宋亚轩回了一个“这个比喻还不错”。贺峻霖在下面说:“你们俩下次来杭州,我做薄荷烤鸡给你们吃。”

丁程鑫:“那我要带一整盆来。”

卢柏然:“不用。我这里已经有一片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北京、上海、成都、杭州,不同的城市,同一个夜晚,同一条群聊记录。风从各自的窗外吹进来,带着不同城市的温度和气味。但有一件事是共通的——这个夏天没有结束。它只是换了一个方式,继续住在所有人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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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 · 春天 · 北京】

春天来的时候,丁程鑫和马嘉祺真的走了第一条路。不是节目组安排的,是他们自己查的——北京郊外的一条徒步路线,全长六公里,沿途有水库和野桃花。

丁程鑫走在前面,马嘉祺跟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帮他拿着外套。路边的桃花开得很盛,花瓣落了一地,像是有人在路上铺了一层浅粉色的地毯。

“你累吗?”马嘉祺问。

“不累。”

“那你走慢一点。”

“走慢了天就黑了。”

“黑了也没事。我带了头灯。”

丁程鑫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你连头灯都带了?”

“你说要走三百条。我怕走着走着天就黑了。”

丁程鑫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往回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那你走前面。我走你后面。”

“为什么?”

“因为这样,天黑的时候我就能看到你灯亮着。”

马嘉祺没有反驳。他走到前面,把丁程鑫的外套搭在自己手臂上,然后继续往前走。丁程鑫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被午后斜照的日光镀上一层金边,肩膀微微晃动,脚步比以前稳了很多。风吹过来,花瓣从树上落下来,旋转着擦过两个人的肩膀和发梢。

走到水库边的时候,他们停下来。水很蓝,天也很蓝,中间只隔着一道浅浅的云线。马嘉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到那个八人群聊,发了一张照片——两个人坐在水库边的背影,风吹着他们的衣角和头发,远处是连绵的山脊和淡蓝色的天际线。

他发了一句:“第三百零二条路。”

隔了一小会儿,丁程鑫看到群里有人回了消息。是张真源发了一张照片——他家里朝南的窗台上,那棵薄荷已经长出了新的嫩叶。卢柏然在下面写了一句:“春天到了。种子们都醒了。”

刘耀文发了一张草莓的照片,红透了,放在手心。“第一颗熟的。”

宋亚轩发了三个字:“我吃了。”

贺峻霖发了一张烤箱里新出的一盘薄荷饼干,配文:“早上烤的。”

严浩翔回了一个“🍪”。

丁程鑫看着这些消息,慢慢弯了一下嘴角。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侧过头,看到马嘉祺正在看他。两个人坐在水库边,春天从头到脚地覆盖着他们——水、风、花、光,和一条刚刚开始的、长长的路。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春天初生的泥土和青草的气味。丁程鑫把身体往马嘉祺那边偏了偏,肩膀靠在他的肩膀上。

“马嘉祺。”

“嗯。”

“还有多少条路?”

马嘉祺想了想。“还有两百九十九条。但我记得所有方向。”

“那走吧。”

“先坐一会儿。”

“好。”

两个人并肩坐着,脚边是去年的落叶和今年刚冒出来的草芽,水面上光斑闪烁——像一条已经走了很远、还将走得更远的路,被春天的手轻轻托住,放在明朗而不需急赶的日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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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