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第十三天 · 互选约会 & 旅行搭档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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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7:00 · 客厅公告】
节目组在公告栏贴出了一张新的通知,旁边放着一块小白板和八支记号笔。
“今日为‘互选约会日’。请在小白板上写下你今天最想约会的对象(只能写一个)。互选成功的嘉宾将获得一次约会机会。未互选成功的嘉宾留在小屋。截止时间:上午10:00。”
“另:今日将同步进行‘旅行搭档选择’。请在同一块白板上写下你希望一同前往日本的搭档(只能写一个)。互选成功者自动成组;未匹配者将由节目组随机分配。日本旅行将于明日(第14天)出发。”
八个人站在公告栏前,安静地读完了两段文字。
“今天是双选日。”丁程鑫说,“约会对象和旅行搭档,一起选。”
“只能写一个。”刘耀文重复了一遍,“两个都要写同一个吗?还是可以写不同的?”
“可以不同。”工作人员说,“约会对象和旅行搭档可以一致,也可以不一致。但都是匿名的——你们写完之后,节目组会公布配对结果。”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每个人都在心里想——我要写谁?
“那我先写。”丁程鑫第一个拿起笔,走到白板前。他犹豫了一下,在“约会对象”那一栏写了一个名字,又在“旅行搭档”那一栏写了一个名字。写完之后放下笔,转身走开了。没有人凑过去看。
马嘉祺第二个。他走到白板前,看了一眼丁程鑫写的字,然后拿起笔,在“约会对象”和“旅行搭档”两栏里分别写了一模一样的名字。
刘耀文第三个。他写的时候很快,几乎没有犹豫。宋亚轩在他之后,写的时候停了一下,但还是写了。
严浩翔和贺峻霖几乎同时走到白板前。两个人背对着对方写,写完之后同时放下笔,转身对视了一眼。贺峻霖低下头,严浩翔没有躲。
张真源走到白板前,想了想,在“约会对象”那一栏写了一个名字,又看了看“旅行搭档”那一栏,写下了同一个名字。
卢柏然最后一个。他走到白板前,没有看任何人写的字。他的笔在白板上停了两秒,然后干净利落地写完,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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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0:15 · 公布互选结果】
工作人员走到白板前,把所有人的名字遮住,按照配对结果念出来。
“第一组:马嘉祺 —— 丁程鑫。互选成功。约会时间:下午13:00。地点:由马嘉祺决定。”
丁程鑫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没有转头看马嘉祺,但他的耳朵红了。马嘉祺也没有看他,但他低下头,嘴角有一个很小的、控制不住的弧度。
“第二组:刘耀文 —— 宋亚轩。互选成功。约会时间:下午13:00。地点:由刘耀文决定。”
刘耀文听到的时候,转头看了宋亚轩一眼。宋亚轩没有看他,但他把手插进了口袋里——口袋里放着那幅画,今天早上他又看了一遍。
“第三组:严浩翔 —— 贺峻霖。互选成功。约会时间:下午13:00。地点:由严浩翔决定。”
严浩翔听到的时候,没有转头。他安静地站在贺峻霖旁边,肩膀和贺峻霖的肩膀之间,只剩下一线光。贺峻霖也没有看他,但他把呼吸放得很轻、很稳,像是在心里把什么东西稳稳地放了下来。
“第四组:张真源 —— 卢柏然。互选成功。约会时间:下午13:00。地点:由卢柏然决定。”
张真源听到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他不是没有期待——他只是没想到会互选成功。他转头看向卢柏然,卢柏然正站在他旁边,听到结果的时候没有笑,但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动作很轻很稳。张真源知道他在紧张——因为他擦眼镜的时候,手有一点抖。
“八位嘉宾全部互选成功。”工作人员说,“下午13:00,各自出发约会。晚上18:00前返回。”
刘耀文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全中。”
“我们八个人,全部配对了。”贺峻霖说。
“大概是都写了对的人。”丁程鑫说。
没有人接话,但那种安静里有一种共通的东西——像是所有人都在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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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 11:00 · 准备约会】
四组人各自散开。
马嘉祺回到Alpha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上次和丁程鑫第一次约会时穿的那件。他换上,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然后把袖口挽了两圈。
丁程鑫在Omega房间里翻了很久的行李箱,最后挑了一件奶白色的短袖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棕色的马甲。贺峻霖在旁边看着,说:“你今天好认真。”
“今天不一样。”丁程鑫说。
“哪里不一样?”
“今天是互选的。他选了我,我也选了他。是我们一起选的。”
贺峻霖没有再问。他看着丁程鑫把头发抓了抓,又放下,又抓了抓,最后戴了一顶棒球帽。
刘耀文在花园里蹲着,给草莓浇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回房间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
宋亚轩坐在阳台上,手里拿着速写本,但今天没有画。他在等时间慢慢走。
严浩翔在厨房里,用保鲜盒装了一盒切好的水果——草莓、猕猴桃、橙子,摆得整整齐齐,比上次刘耀文摆的还要整齐。
贺峻霖在房间里,把口袋里那枚幸运币拿了出来,握在手心里,又放回去。
张真源在图书角,手里拿着那本《小王子》,翻到折角的那一页。卢柏然从客厅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准备好了吗?”卢柏然问。
“准备好了。”张真源说。
“那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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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3:00 · 约会一:马嘉祺 × 丁程鑫】
地点:那家海边书店
马嘉祺没有换地方,还是那家藏在巷子深处的书店。他说:“上次来的时候,我觉得这里很像你——安静,但是有内容。”
丁程鑫走进书店的时候,发现角落的咖啡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拿铁,旁边还有一小碟草莓软糖。
“你什么时候放的?”丁程鑫问。
“刚才。比你们早到一点。”
丁程鑫坐下来,拿起那杯拿铁喝了一口——他平时喝拿铁是习惯,但今天这杯特别甜。“你加了糖?”
“加了一颗。”马嘉祺说,“你说生活太苦了,需要加一点甜的。”
丁程鑫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奶泡,没有回答。他拿起一颗草莓软糖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马嘉祺。”他说。
“嗯。”
“你今天写我的名字的时候——有犹豫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不用犹豫。”
丁程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和上一次来这个书店时一模一样的、安静的确认。
“那我们以后去哪里?”丁程鑫问,“书店来过了,海边去过了,山坡也去过了。”
“还有很多地方。”马嘉祺说,“济州岛有三百多条徒步路线。我们一天走一条,要走一年。”
“那一年之后呢?”
马嘉祺看着他。“一年之后,再重新走一遍。”
丁程鑫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就说好了。”
“说好了。”
丁程鑫把他手里最后一颗草莓软糖放进马嘉祺的手心里。“给你。生活太苦了,吃点甜的。”
马嘉祺握着那颗软糖,没有吃,放进口袋里。“留着明天吃。”
“留着明天和我一起吃。”
“好。”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书店的角落里,窗外是无花果树,树影在风里轻轻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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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3:30 · 约会二:刘耀文 × 宋亚轩】
地点:海边——但不是之前去的那个沙滩
刘耀文带宋亚轩去了另一个海滩。沙滩上有很多黑色的火山石,被海浪打磨得圆润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个地方我昨天发现的。”刘耀文说,“开车经过的时候看到的。”
“比之前那个好看。”宋亚轩说。
“我也觉得。所以想带你来。”
两个人赤脚走在沙滩上,脚下是细碎的贝壳和沙粒。刘耀文走得很慢,配合着宋亚轩的步调。
“刘耀文。”宋亚轩叫他。
“嗯。”
“你今天约会对象写的是我。旅行搭档写的也是我。”
“嗯。”
“你为什么不写别人?”
刘耀文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宋亚轩。“因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宋亚轩看着他,海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都吹乱了。“你以前也这么直接吗?”
“以前不。”刘耀文说,“以前我要想很久才敢说出来。但对你,好像不用想了。”
宋亚轩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海水漫过的脚趾。“……我写你的名字的时候,也没有犹豫。”
刘耀文没有接话。他蹲下来,在湿沙上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一条波浪线。“这个是我们。”
宋亚轩低头看着那条波浪线。“为什么是波浪线?”
“因为我们是海边的两个人。”刘耀文说,“海一直在,我们也在。”
宋亚轩也蹲下来,在波浪线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心形。“加上这个。”
刘耀文看着那个心形,耳朵红了。“你画的?”
“嗯。画的。”
两个人蹲在沙滩上,海浪涌上来,漫过他们的膝盖。海水是凉的,但两个人都没有站起来。
刘耀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宋亚轩的手腕。“……我们以后每个夏天都来海边吧。”
宋亚轩看着他的眼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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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00 · 约会三:严浩翔 × 贺峻霖】
地点:一片芒草山坡
严浩翔选了那片芒草山坡——丁程鑫和马嘉祺去过的那片。他说:“上次看他们回来,说这里很好。我想和你一起看看。”
两个人爬上坡顶的时候,风很大,芒草在风里翻滚着,像一片流动的绿色海洋。远处的海和天空在尽头融成一条线。
贺峻霖站在山坡边缘,张开手臂,像是想拥抱风。严浩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角。
“你今天约会对象写了我。”贺峻霖没有回头。
“嗯。”
“旅行搭档也写了我。”
“嗯。”
“你为什么不犹豫?”
严浩翔走到他旁边,和他并肩站着。“因为我犹豫了很久。从你来之前就在犹豫——犹豫要不要靠近你,犹豫你会不会推开我。但今天早上拿起笔的时候,我突然不想犹豫了。”
贺峻霖转过头看着他。“那你现在靠近了吗?”
严浩翔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半个拳头的距离。
“靠近了。”他说。
贺峻霖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那你以后还会不会走远?”
“不会了。”
“说话算话?”
“算话。”
贺峻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严浩翔的袖子。就像他们在海边那天一样——但这次他没有松开。
严浩翔没有抱他,没有碰他,只是站在那里,让他抓着袖子。
风吹过来,芒草在两个人身边沙沙作响。远处有鸟飞过,翅膀在金色的光线里一闪一闪。
贺峻霖的眼泪掉了一滴,但被风吹干了。
“严浩翔。”他说。
“嗯。”
“以后每次出太阳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
“那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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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30 · 约会四:张真源 × 卢柏然】
地点:一片安静的溪谷
卢柏然说:“我不太会选海边那种热闹的地方。我选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
“先去看看。”张真源说。
溪谷隐藏在一条小路尽头,两边是高大的树木,一条浅浅的溪流从石头之间穿流而过,发出清脆的水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水面上印出一片碎金。
“这里好安静。”张真源说。
“嗯。和你很像。”
张真源转头看他。“你说我像这个地方?”
“不是。”卢柏然说,“是这个地方像你——看起来简单,走进去发现有很多层。安静,但是有内容。”
张真源没有接话。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溪水里,水是凉的,很清。
“你今天约会对象写了我。”张真源说,“旅行搭档也写了我。”
“嗯。”卢柏然说,“我写的时候,没有犹豫。”
“为什么?”
卢柏然也蹲下来,和他并排蹲在溪边。“因为我来的那天晚上,你说‘谢谢你来了’。那句话是我这几年听到过的最好听的话。所以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张真源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水珠。“我也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卢柏然看着他,没有说更多的话。他站起来,从旁边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侧身扔出去。石片在水面上跳了三下,然后沉入溪底。
“你会打水漂?”张真源问。
“会一点。”
“教我。”
卢柏然从溪边又捡了一块石头,放进张真源手心里。“侧着扔,手腕发力,让石头贴水面飞。”
张真源试了一次,石头直接沉底了。“……没学会。”
卢柏然又捡了一块。“再试一次。我教到你会为止。”
张真源又试了一次。石头跳了一下,然后沉了。
“进步了。”卢柏然说,“一次跳。”
“你就不能骗我说跳了两次吗?”
“不能。”卢柏然说,“但你可以多练。我会一直站在旁边帮你捡石头。”
张真源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好。”
溪水在两个人脚边潺潺流过,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印出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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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00 · 约会三:严浩翔 × 贺峻霖】
地点:一片芒草山坡
严浩翔选了那片芒草山坡——丁程鑫和马嘉祺去过的那片。他说:“上次看他们回来,说这里很好。我想和你一起看看。”
两个人爬上坡顶的时候,风很大,芒草在风里翻滚着,像一片流动的绿色海洋。远处的海和天空在尽头融成一条线。
贺峻霖站在山坡边缘,张开手臂,像是想拥抱风。严浩翔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和衣角。
“你今天约会对象写了我。”贺峻霖没有回头。
“嗯。”
“旅行搭档也写了我。”
“嗯。”
“你为什么不犹豫?”
严浩翔走到他旁边,和他并肩站着。“因为我犹豫了很久。从你来之前就在犹豫——犹豫要不要靠近你,犹豫你会不会推开我。但今天早上拿起笔的时候,我突然不想犹豫了。”
贺峻霖转过头看着他。“那你现在靠近了吗?”
严浩翔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半个拳头的距离。
“靠近了。”他说。
贺峻霖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没有哭。“那你以后还会不会走远?”
“不会了。”
“说话算话?”
“算话。”
贺峻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严浩翔的袖子。就像他们在海边那天一样——但这次他没有松开。
严浩翔没有抱他,没有碰他,只是站在那里,让他抓着袖子。
风吹过来,芒草在两个人身边沙沙作响。远处有鸟飞过,翅膀在金色的光线里一闪一闪。
贺峻霖的眼泪掉了一滴,但被风吹干了。
“严浩翔。”他说。
“嗯。”
“以后每次出太阳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
“那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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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14:30 · 约会四:张真源 × 卢柏然】
地点:一片安静的溪谷
卢柏然说:“我不太会选海边那种热闹的地方。我选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换。”
“先去看看。”张真源说。
溪谷隐藏在一条小路尽头,两边是高大的树木,一条浅浅的溪流从石头之间穿流而过,发出清脆的水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水面上印出一片碎金。
“这里好安静。”张真源说。
“嗯。和你很像。”
张真源转头看他。“你说我像这个地方?”
“不是。”卢柏然说,“是这个地方像你——看起来简单,走进去发现有很多层。安静,但是有内容。”
张真源没有接话。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溪水里,水是凉的,很清。
“你今天约会对象写了我。”张真源说,“旅行搭档也写了我。”
“嗯。”卢柏然说,“我写的时候,没有犹豫。”
“为什么?”
卢柏然也蹲下来,和他并排蹲在溪边。“因为我来的那天晚上,你说‘谢谢你来了’。那句话是我这几年听到过的最好听的话。所以我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张真源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水珠。“我也想多和你待一会儿。”
卢柏然看着他,没有说更多的话。他站起来,从旁边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侧身扔出去。石片在水面上跳了三下,然后沉入溪底。
“你会打水漂?”张真源问。
“会一点。”
“教我。”
卢柏然从溪边又捡了一块石头,放进张真源手心里。“侧着扔,手腕发力,让石头贴水面飞。”
张真源试了一次,石头直接沉底了。“……没学会。”
卢柏然又捡了一块。“再试一次。我教到你会为止。”
张真源又试了一次。石头跳了一下,然后沉了。
“进步了。”卢柏然说,“一次跳。”
“你就不能骗我说跳了两次吗?”
“不能。”卢柏然说,“但你可以多练。我会一直站在旁边帮你捡石头。”
张真源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好。”
溪水在两个人脚边潺潺流过,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印出细碎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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