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设定丨三大➕张哥
ABO背景 韩国
【傍晚 18:00 · 分发信件】
节目组把木箱里的信取出来,按照信封上的名字分发。
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了信。
丁程鑫拿到了一封——马嘉祺的。他拆开的时候手很稳,但心跳很快。
马嘉祺拿到了一封——丁程鑫的。他拆开的时候没有犹豫。
宋亚轩拿到了一封——刘耀文的。他拆开之后,看到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嘴角弯了一下。
刘耀文拿到了一封——宋亚轩的。他拆开之后,先看到那幅小画——两个人的背影站在沙滩上。他看了很久,然后翻到背面,看到那行字:“下次一起去海边的时候,我会走在你旁边。”
严浩翔拿到了一封——贺峻霖的。他拆开之后,看到纸上只有两行字:“你下午在图书角坐着的时候,阳光落在你肩膀上。我觉得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光。”
贺峻霖拿到了一封——严浩翔的。他拆开之后,看到纸上写着:“你昨天趴在我背上睡着的时候,我没有动。是因为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以后你随时可以靠过来,我会一直坐着。”
张真源拿到了一封——卢柏然的。他拆开之后,看到纸上只有一句话:“你不用接住一切。我在这里。我接着你。”
卢柏然拿到了一封——张真源的。他拆开之后,看到纸上写着:“你来的那天晚上,海风很大。但我在你旁边走的时候,觉得风变小了。谢谢你来了。”
八个人坐在客厅的各个角落,手里拿着信,没有人说话。但那安静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水底的暗流一样,缓慢而有力地流动着。
---
【晚上 19:30 · 晚餐】
晚餐很安静,但那安静不是沉默——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知道彼此心里都收到了什么的安静。
丁程鑫低头夹菜的时候,看到马嘉祺把他碗里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夹走了。他没有说谢谢,但他把碗里的一块肉放进了马嘉祺的碗里。
宋亚轩低头喝汤的时候,看到刘耀文把碗里唯一的一颗鱼丸夹给了他。他没有吃,而是夹成了两半,一半放回刘耀文碗里。
严浩翔和贺峻霖坐在一起,两个人的手肘偶尔碰一下,谁都没有躲开。
张真源和卢柏然面对面坐着。卢柏然把一碗汤推到张真源面前,说:“烫,慢点喝。”张真源接过去,没有说谢谢,但喝了一口之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
【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时间】
节目组的平板电脑亮起。
---
【晚上 21:30 · 心动短信发送与接收】
八个人各自握着平板,窗外的月光落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银色的鳞片。今天大家的情绪比前几天更深——不是浓烈,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安静确认。
---
马嘉祺 → 丁程鑫
内容:“今天下午在海边说‘那些空白会自己变成句子’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在填了。”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马嘉祺看着这条提示,嘴角动了一下。他没有低头。宋亚轩今天选的是刘耀文——他早就知道了。他把平板放在膝盖上,目光穿过客厅落在丁程鑫身上。丁程鑫正背对着他坐在地毯上,头发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在心里把那句话又默念了一遍。那些空白确实在慢慢变成句子——每一个字,都是他看着丁程鑫时,心里涌出来的声音。
---
丁程鑫 → 马嘉祺
内容:“我今天下午偷偷数了,你一共看了我十一次。我数得很认真。”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丁程鑫按下发送键,然后把平板贴在胸口,低头笑了一下。他今天确实数了——从下午到傍晚,马嘉祺看了他十一次。每一次都不长,但每一次都被他捕捉到了。他本来想数到十二就告诉他,但一直没等到第十二次。
没关系。十一次也够了。
他抬起头,看到马嘉祺正看着他的方向。两个人隔着客厅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笑,但那种对视本身,已经说了很多话。
---
刘耀文 → 宋亚轩
内容:“今天早上的那杯水壶,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早晨礼物。”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刘耀文打下这行字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全是今天清晨的画面——宋亚轩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水壶,晨光落在他身上,他说“我想比你早到一次”。他把那条短信发送之后,手放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今天早上又被他放进兜里的贝壳。
他抬起头,看向宋亚轩的方向。宋亚轩正坐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月光和灯光交错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很安静,像是在读一首很慢的诗。
---
宋亚轩 → 刘耀文
内容:“明天早上我还会去浇水。你不用早到,我在就行。”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宋亚轩发完这行字,把平板放在膝盖上。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说出“我在就行”这种话——他觉得这句话太重了,像是一个承诺。但今天他在信里画了那幅画,在信背面写了那句话之后,突然觉得说“我在”也没有那么难了。
他抬起头,看向刘耀文的方向。刘耀文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深、很稳的确认。宋亚轩没有躲开,也看着他。
---
严浩翔 → 贺峻霖
内容:“你下午说的那句话——‘阳光落在我肩膀上’——我记住了。以后每次出太阳,我都会想起你。”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严浩翔看到“选择了您”的时候,心里那一拍依旧稳稳地落下来。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靠那条提示来确认贺峻霖的心意了——贺峻霖今天下午在信里写的那句话,比任何提示都真实。但他收到提示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被稳稳地接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贺峻霖的方向。贺峻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头微微低着,耳朵的轮廓在灯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严浩翔没有走过去,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在心里把那句话又读了一遍。
---
贺峻霖 → 严浩翔
内容:“你下午信里写的‘你随时可以靠过来’——我想告诉你,这句话我已经存在手机里了。”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选择了您。”
贺峻霖发完这条短信之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今天收到的信和严浩翔平时说话很不一样——平时的严浩翔话不多,偶尔说一句也是轻描淡写的。但那封信里写的那句话,是认真的。他能感觉到。他在手机里建了一个新的备忘录,把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打进去了。不是为了提醒自己,是因为他不想忘记,不想忘记有人对他承诺过“你随时可以靠过来”。
他抬起头,看向严浩翔的方向。严浩翔正坐在图书角的方向,手里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贺峻霖看到他在看自己的手机——可能在存什么。
他没有走过去。但他心里很踏实。
---
张真源 → 卢柏然
内容:“今天下午我往你那边偏了一点点。你感觉到了吗?如果没感觉到,下次我偏多一点。”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的X没有选择您。”
张真源打下这行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今天下午在花园里往卢柏然那边偏了一下肩膀,卢柏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开。他不知道卢柏然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可能只是风的作用。但他想让他知道,那个动作是故意的。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抬起头看向卢柏然的方向。卢柏然正坐在靠门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握着平板。他读完短信之后,抬头看了张真源一眼,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张真源看懂了。意思是:感觉到了。下次可以偏更多。
---
卢柏然 → 张真源
内容:“感觉到了。下次不用偏,直接靠过来就行。”
发送后,系统提示:“您没有X,不显示此提示。”
卢柏然按下发送键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他今天下午确实感觉到了——张真源的肩膀往他这边偏了一点点,很轻,像是怕压到什么。他没有说话,是因为他不想让那个动作变成“被注意到”的东西。现在他在短信里告诉他:你可以靠过来。不用偏。
他抬起头,看到张真源正看向他的方向。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客厅对上了,像是两只小船慢慢地、稳当地靠向了同一个码头。卢柏然没有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他已经准备好了接住任何重量。
---
【晚上 22:00 · 短信发送完毕 · 客厅】
八个人坐在客厅里,灯光暖黄,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丁程鑫先开口了:“我今天晚上可能会睡不着。”
“为什么?”刘耀文问。
“因为心里太满了。像吃撑了。”
“那你起来走走。”马嘉祺说。
“你陪我走吗?”
“嗯。”
丁程鑫站起来,看了马嘉祺一眼。马嘉祺也站起来。两个人没有说话,一起走向了阳台。
宋亚轩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转头看向刘耀文。“你呢?”
“我也睡不着。”刘耀文说。
“那我们去花园坐一会儿。”
“好。”
两个人站起来,推开花园的门,走了出去。
严浩翔和贺峻霖还坐在客厅里。贺峻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备忘录,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你在看什么?”严浩翔问。
“看一些话。”
“什么话?”
“你写给我的那些。”
严浩翔没有接话。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贺峻霖的手机边缘。“存好了吗?”
“存好了。”
“那就好。以后还会有的。”
贺峻霖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走吧。我们也去走走。”
“去哪儿?”
“随便。你在就行。”
两个人并肩走出客厅,走向海边的小路。
张真源和卢柏然还在客厅里。张真源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卢柏然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那本《小王子》。
“他们都出去了。”张真源说。
“嗯。”卢柏然说,“我们也出去吗?”
张真源想了想。“我想再坐一会儿。”
“那我陪你。”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书页。《小王子》翻到了第二十一章——狐狸和小王子相遇的那一章。
张真源低头看了一眼。“……你相信‘驯服’吗?”
卢柏然想了想。“相信。但我更相信慢慢来。”
张真源点了点头。“我也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但那种安静里有一种很坚实的东西——像一本书被合上了,但它的内容已经留在了心里。
---
【晚上 22:30 · 节目组后期采访】
节目组通过平板提问。
问马嘉祺:你今天说“那些空白会自己变成句子”。现在那些句子写出来了吗?
马嘉祺:还没有写完。但已经有开头了。开头是“她坐在阳光下面”。
问丁程鑫:你数了马嘉祺看你几次。你希望他看你更多次吗?
丁程鑫:不用更多次。现在的每一次,我都感觉到了。
问宋亚轩:你说“不用早到,我在就行”。这是你第一次对别人说这句话吗?
宋亚轩:是。以前我总觉得“在”这个字太轻了,说出来好像没什么分量。但今天我发现……其实它很重。
问刘耀文:你今天说“最好的早晨礼物”——你以前收到过别人送的早晨礼物吗?
刘耀文:没有。所以这一份,我会记得很久。
问张真源:你说“下次我偏多一点”——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个试探。你是在试探他对你的接受度吗?
张真源:不是试探。是告诉他,我想靠近他。
问严浩翔:你今天说“以后每次出太阳都会想起你”。这句话你之前想过吗?
严浩翔:没有。但说了之后觉得,这句话会是真的。
问贺峻霖:你把他的话存在手机里了。你以后会经常翻出来看吗?
贺峻霖:会。每次觉得不确定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然后我会记得,有人对我说过“随时可以靠过来”。
问卢柏然:你说“直接靠过来就行”。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准备好了吗?
卢柏然:准备好了。我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在海边看我的眼神,没有防备,没有试探,只有一种很安静的接纳。从那时候起,我就准备好了。
---
第十二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