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爆了整整三个小时,服务器修了又崩,崩了又修。
重庆的夜风带着特有的潮湿与喧嚣,穿过高楼林立的缝隙,最终停留在时代峰峻大厦的天台上。
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切断了身后那个疯狂世界的开关。
马嘉祺先一步走上去,确认四周无人后,才转身向丁程鑫伸出手。丁程鑫借力跨上最后一级台阶,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马嘉祺一把拉进怀里,紧紧扣住。
“怕吗?”马嘉祺的声音混在风里,有些闷。
丁程鑫把脸埋在他那件黑色的卫衣里,深吸了一口属于对方的清冽气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怕什么?”马嘉祺低头,下巴抵在他的发顶。
“怕连累大家,怕公司发火,怕……”丁程鑫抬起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怕这一切太像做梦了。”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走到天台边缘的护栏旁。
这里是城市的制高点之一。脚下是滚滚车流汇成的光河,远处是解放碑璀璨的霓虹,更远处是长江大桥上明明灭灭的灯火。整个重庆像是一块巨大的、流动的琥珀,将他们包裹其中。
“阿程,你看。”马嘉祺指着远处那片灯火,“三年前,我们站在那个小小的舞台上,看着台下的灯牌,觉得那就是全世界。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能站在更高的地方,能不能让这城市的光,都为我们亮一次。”
丁程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眶有些发热。
“现在做到了吗?”他问。
“做到了一半。”马嘉祺转过身,背靠着护栏,将丁程鑫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另一半,是你。”
风更大了些,吹乱了丁程鑫额前的碎发。马嘉祺伸手替他理好,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刚才陈姐给我打电话了。”马嘉祺忽然说。
丁程鑫心头一紧:“怎么说?要解约吗?”
“她说,”马嘉祺模仿着经纪人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公关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明天的头条不用买了,全是你们!’”
丁程鑫忍不住笑出声,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笑什么?”马嘉祺看着他的笑脸,眼神温柔得一塌糊涂,“我是说,她没骂我们。她说,既然藏不住,那就大大方方地认。时代少年团的队长和副队长,谈个恋爱怎么了?只要你们还能唱,还能跳,还能站在舞台上,公司就兜得住。”
丁程鑫怔住了。
他想过无数种后果,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包容。
“嘉祺……”
“阿程,”马嘉祺打断他,双手捧起他的脸,神情变得无比郑重,“以前我们总说要为了梦想隐忍,要为了团队牺牲。但现在,我想贪心一点。”
他凑近丁程鑫,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我想要梦想,也想要你。我想要舞台上的聚光灯,也想要这无人的天台,和你独处的这一分钟。”
丁程鑫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瑞凤眼,那里倒映着整个重庆的夜景,也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完整的自己。
“马嘉祺,”丁程鑫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那我们说好了。”
“嗯?”
“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不管网上的人怎么说,不管公司会不会让我们分开……”丁程鑫伸出手,勾住马嘉祺的小指,那是他们年少时最常做的动作,“你都不能放手。”
马嘉祺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紧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骨血都融合在一起。
“我答应你。”
马嘉祺低下头,在丁程鑫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这个吻没有刚才在镜头前的急切,也没有回忆里的苦涩。它像是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平淡,却足以抚慰所有的不安。
“丁程鑫,”马嘉祺在他唇边低语,“七年前我没说出口的话,七年后我说给你听。七年前我没做完的梦,往后余生,我们接着做。”
远处,解放碑的钟声敲响了。
当当当——
沉闷而悠远的钟声穿过夜空,回荡在天台上。
丁程鑫闭上眼,靠在马嘉祺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这心跳声,比热搜上的亿万次点击更真实,比全世界的喧嚣更动听。
在这座不夜城的顶端,在风暴中心的宁静里,他们终于找到了属于彼此的安稳。
不需要向谁证明,也不需要向谁解释。
因为爱,本身就是答案。
“走吧。”许久后,马嘉祺直起身,替他拉好卫衣的帽子,“风大了,别着凉。明天还要早起练舞。”
“嗯。”丁程鑫乖巧地应了一声,任由马嘉祺牵着他的手,走向那扇铁门。
门推开的那一刻,楼道里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前路。
虽然门外依然是那个充满挑战的世界,但此刻,他们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因为从今往后,每一个明天,都是属于他们的“星期二”。
后续可能都是连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