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入宫

（替萧剑整理官服）袖口要正，皇上不喜歪的。

（低头看她）晴儿，你紧张？

（手一顿）……你第一次入宫述职，我……

（握住她手）我甘心的。为你，为燕子，我都留下。

（眼眶一热，偏头）……谁要你为留下。

（笑）那为谁？

（捶他）……为皇上！为朝廷！

（揽她入怀）……好，为皇上，为朝廷，也为你。

（端坐龙椅）萧剑，济南一事，你护晴儿有功。

（跪地，一身官服）臣分内之事。

（走下龙椅）朕封你为御前侍卫副统领，你可愿意？

（叩首）臣……谢皇上隆恩。

（殿侧，抱拳）恭喜萧副统领。

（起身，回礼）福统领，日后多指教。

（笑）你们两个，一个是朕的女婿，一个是朕的……（顿住，看小燕子从屏风后探头）……荣亲王妃的兄长，都是自家人。

（跳出来）皇阿玛！我哥帅不帅！

（拍她头）帅！比你永琪帅！

（无奈）……皇阿玛。

（坐主位，看萧剑）哀家记得你，当年带走晴儿的浑小子。

（跪地）老佛爷，当年是臣鲁莽。

（哼）鲁莽？你那是胆大！（忽然笑）不过，晴儿回来，脸上可见比原来的开心，算你将功补过。

（低头，耳根红了）老佛爷……

（笑）老佛爷，萧副统领一表人才，与晴儿姑娘般配。

（点头）是呢，皇上赐了宅子，就在福府边上。

（握晴儿手）那以后，我们常走动。

（笑）……好。

（看新宅，眼眶微红）……比济南的大。

（从后揽住她）喜欢吗？

（点头）……喜欢。（忽然转身）萧剑，你真的甘心？

（愣）什么？

（低头）……入宫为官，不是你想要的。你想要的是江湖……

（吻她额头）晴儿，我甘心的。（低声）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江湖。

（泪落）……你骗人。

（擦她泪）不骗你。（笑）以后我每日述职，你每日等我，可好？

（捶他）……谁要每日等你！

（喊）哥！晴儿！我来了！

（无奈）……燕子，门在那边。

（翻进来）走门没意思！（拽晴儿）晴儿！去我府上！桂花糕！

（笑）……刚吃完。

（瞪眼）再吃！我新学的！

（摆手）……去吧。我换衣裳就来。

（坐瓦上，晃着腿）燕子，你哥……变了。

（靠过来）变什么了？

（望月亮）……变温柔了。

（抖鸡皮疙瘩）……晴儿！你也腻歪！

（从梯子爬上来）你们又爬屋顶！

（随后上来，扶她）慢些。

（骑马在底下仰头）你们下来！我请你们喝酒！

（追来）公主，你大吵大闹进府，不合规矩……

（瞪眼）什么规矩！我蒙古公主没规矩！

（忽然笑）……还是这样，真好。

（靠她肩）晴儿，我哥要是欺负你，告诉我，我揍他！

（笑）……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