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故人

（坐窗前，看雨）济南的雨，没这么急。

（递茶）京城秋天雨多。

（不接，望他）你什么时候回云南？

（手一顿）……你想我走？

（低头）……我不想你再为我，困在京城。

（放下茶，蹲身握她手）晴儿，我甘心的。

（翻旧信）晴儿在济南，写了十二封信。

（从后看）你回了几封？

（叹气）八封。剩下四封，她没收到。

（揽她肩）战乱，驿站断了。

（攥信纸）……我以为她出事了。

（吻她发顶）现在回来了，别想了。

（拄拐杖，看晴儿）瘦了。

（跪地）晴儿给老佛爷请安。

（招手）过来。

（蹭过去，被握住手）

（摸她脸）一年，苦不苦？

（摇头）不苦。萧剑照顾我。

（哼）他照顾？你都瘦了，哀家还没罚他！

（殿外跪地）老佛爷，要罚罚我，别怪晴儿。

（瞪眼）谁让你进来的！

（从屏风后探头）老佛爷，您就原谅我哥哥吧！

老佛爷：（愣，忽然笑）你们一个个，都来求情？（摆手）我也没有真正的去惩罚他

（叩首）谢老佛爷。

（摸旧门框）这里……没变。

（靠过来）变了。我搬走了，紫薇也搬走了。

（笑）那你们现在住哪？

（指东边）荣亲王府。（指西边）福府。（又指）赛娅和尔泰住北边。

（愣）都散了？

（从后走来）没散。常聚。

（眼眶红了）……那带我聚聚？

（手中鞭子晃着）聚什么？喝酒？

（追来）公主，晴儿姑娘刚回来，别闹她。

（瞪眼）谁闹了？我蒙古公主，最热情！

（笑）……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