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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借刀杀人

伪装SSS级:满级杀手在修罗场封神

凌晨三点,顾家庄园的客房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

沈惊鹊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披着那件属于顾言深的黑色睡袍。宽大的衣摆遮住了他膝盖上的淤青,却遮不住他眼底那一抹幽冷的蓝光。

他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速跳跃,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泻。

【系统:宿主,你确定要这么做?顾子昂是个草包,但他背后的顾二叔顾震山可是只老狐狸。直接引爆二房,风险系数很高!】

“草包才好用。”

沈惊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手指在回车键上悬停,“聪明人做事讲究证据链,草包做事,只看利益。”

屏幕上,一个名为“K”的匿名加密账号正在运行。

沈惊鹊并没有直接黑进顾震山的账户——那样太容易被追踪。他做的是另一件事:伪造。

他利用白天在晚宴上截获的顾家二房部分公开财务数据,结合算法,伪造了一份天衣无缝的“漏洞账目”。在这份账目中,顾震山名下的空壳公司存在一笔高达两亿的巨额资金流向不明,而这笔钱的去向,被巧妙地指向了顾子昂名下的一家地下赌场。

“只要顾子昂看到这个,他就会以为是他那个好父亲在拿他的名义洗钱,准备随时把他推出去顶罪。”

沈惊鹊轻笑一声,按下了发送键。

“对于即将溺水的人来说,任何一根稻草都会被他当成救命的神明,哪怕那稻草上涂满了剧毒。”

……

半小时后,顾家庄园另一侧的别墅内。

顾子昂顶着宿醉的头痛醒来,手机提示音疯狂作响。

他不耐烦地划开屏幕,一条来自匿名号码的信息映入眼帘。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加密文件的链接。

出于好奇,也出于某种做贼心虚的敏感,顾子昂点开了链接。

当看清屏幕上的账目明细时,他瞬间清醒,冷汗浸透了后背。

“这……这怎么可能?!”

账目显示,上个月他在地下赌场输掉的那五千万,竟然被做进了顾震山公司的“海外投资亏损”里。更可怕的是,账目末尾有一笔备注:*备用替罪羊:顾子昂*。

“老东西……他竟然想让我背黑锅!”

顾子昂气得浑身发抖。他虽然混蛋,但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他一直以为父亲虽然严厉,但总归是护着他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早就留了后手准备弃车保帅!

恐惧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想让我顶罪?做梦!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顾子昂红着眼,抓起外套冲出了房间。他知道顾震山有一个从不离身的私人保险柜,里面藏着二房所有的真实底账和把柄。以前他不敢动,但现在,为了自保,他必须拿到证据!

……

清晨,顾家老宅的主厅。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打破了寂静。

顾震山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那个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此刻的顾子昂手里紧紧攥着一个U盘,眼神里满是疯狂和怨毒。

“逆子!你竟然敢偷我的私章,还敢动我的保险柜?!”顾震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子昂的手指都在抽搐。

“私章?那是你逼我的!”

顾子昂歇斯底里地吼道,完全不顾周围惊愕的佣人和宾客,“你挪用公款两亿去填赌场的窟窿,还想把账做在我头上让我去坐牢?顾震山,虎毒还不食子,你做得太绝了!”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还要装?证据都在这儿!”顾子昂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摔在地上,屏幕上正是沈惊鹊伪造的那份账目,“你自己看!这签字,这印章,哪一样不是你的?现在想甩锅?晚了!”

顾震山捡起平板,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假的!

作为老狐狸,他一眼就看出了账目中的逻辑漏洞。但这账目做得太真了,真到连上面的资金流向都和他实际操作的某些灰色地带重合了。

“这……这是陷害!子昂,这是有人要害我们父子反目!”顾震山猛地抬头,试图挽回。

“陷害?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些?”顾子昂根本听不进去,他已经被恐惧蒙蔽了双眼,“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大家都别活了!我已经把这份账目备份发给了董事会,还有……顾言深!”

听到“顾言深”三个字,顾震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缓慢而沉稳的掌声。

“精彩,真是精彩。”

顾言深一身黑色长风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这对反目成仇的父子。而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沈惊鹊穿着一身规整的白衬衫,低眉顺眼地捧着顾言深的公文包,像个最尽职的随从。

“二叔,堂弟。”

顾言深走下楼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一大早就给我送这么一份大礼,我该怎么感谢你们呢?”

“言深!你听我解释,这是误会!是子昂这个混账被人骗了!”顾震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向顾言深。

顾言深侧身避开,嫌恶地拍了拍衣袖,眼神冰冷:“是不是误会,警察来了自然会查清楚。至于挪用公款、伪造账目……二叔,顾家的家法,你是知道的。”

说完,他挥了挥手。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保镖一拥而上,将顾震山和还在叫嚣的顾子昂强行控制住。

一场豪门内斗,在短短十分钟内尘埃落定。

……

回廊处。

沈惊鹊跟在顾言深身后,默默地走着。

直到走出老宅,坐进那辆封闭性极好的迈巴赫后,顾言深才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昨晚那个匿名账号的IP地址,经过了七层跳转,最后消失在公海的一艘游轮上。”

顾言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那个伪造账目的手法,用的算法模型,和你之前黑进我车载系统时留下的痕迹,很像。”

沈惊鹊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露出一丝茫然:“顾总,您在说什么?我不懂什么算法。”

“你是不懂。”

顾言深突然伸手,捏住了沈惊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但你懂人心。你知道顾子昂那个蠢货最怕什么,也知道顾震山那个老狐狸的软肋在哪。”

他凑近沈惊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边,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沈惊鹊,你到底是在利用我,还是在帮我?”

沈惊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苍白却精致的脸。

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卑微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妖冶、几分疯狂的弧度。

他微微前倾,主动凑近顾言深的唇,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下,轻声说道:

“顾总,狗咬人,还需要理由吗?”

“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咬死谁……不都是我的荣幸吗?”

顾言深瞳孔微缩。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沈惊鹊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温情,只有掠夺和惩罚,带着血腥味,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拆吃入腹。

【系统:警告!警告!顾言深黑化值飙升!宿主,你玩脱了!】

沈惊鹊在窒息的吻中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玩脱?

不,游戏才刚刚开始。

二房倒了,顾言深独掌大权。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反派”,现在手里握着的,是他递过去的刀。

这把刀,迟早会割断他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