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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来自军部的“特殊”访客

伪装SSS级:满级杀手在修罗场封神

傅家庄园的清晨,通常是被咖啡香气唤醒的。但今天,空气中多了一丝硝烟味。

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无视了庄园的安保拦截,径直停在了主楼门前。车门推开,陆沉一身戎装,长靴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而压迫感十足的声响。

“例行安全检查。”陆沉摘下白手套,随手扔给副官,目光越过管家,直刺二楼的主卧窗口,“最近帝国混进了不少老鼠,傅少将不会介意我进来找找吧?”

餐厅内。

傅寒州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银质刀叉在瓷盘上划出一声轻响。他抬起眼,看着大步流星走进来的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少将真是好兴致。大清早的,不去军部点兵,跑我家来抓老鼠?”

“老鼠这种生物,最擅长藏在温柔乡里。”陆沉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视线终于落在了坐在傅寒州身侧、正捧着牛奶杯发呆的沈惊鹊身上。

沈惊鹊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遮住了所有的痕迹。他看起来有些受惊,像只被突然闯入领地的猛兽吓到的小白兔,下意识地往傅寒州身边缩了缩。

“陆、陆少将……”他声音细若蚊蝇。

“沈少爷。”陆沉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如X光般在他身上扫射,“昨晚睡得好吗?听说傅少将昨晚……很辛苦?”

这句话充满了暗示和挑衅。

傅寒州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身体后仰,一只手顺势揽住沈惊鹊的腰,宣示主权:“陆少将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连我的卧室都要管?”

“我是担心沈少爷的安全。”陆沉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只被压扁的电动牙刷,“这是今早在庄园外的排水口发现的。经过技术科复原,里面似乎有某种信号发射装置的残留。”

空气瞬间凝固。

沈惊鹊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茫然:“这是……我的牙刷。昨天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浴缸里了,我想着坏了就扔了,怎么会在排水口?”

“哦?只是牙刷吗?”陆沉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锐利,“据我所知,沈少爷用的这款牙刷,并没有蓝牙功能。但昨晚同一时间,庄园附近的信号塔捕捉到了一段奇怪的加密波段。沈少爷,你会修电器吗?”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沈惊鹊否认,陆沉可能会当场拆解检查;如果沈惊鹊承认,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大疯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傅寒州的手指在沈惊鹊的腰侧轻轻摩挲,那是他在感受猎物的肌肉反应。他在等沈惊鹊的回答,也在等那个破绽。

沈惊鹊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

他放下牛奶杯,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陆少将……您是在怀疑我吗?我……我确实不懂那些高科技。但是……”

他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窃听器——那是他今早从书房花瓶底下拆下来的,傅寒州用来监视他的东西。

“我只是觉得家里不安全……”沈惊鹊把窃听器放在桌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昨天我在书房找书,发现了这个。我以为是窃听器,我很害怕……我以为有人要害傅先生,或者害我……所以我才把牙刷拆了,想看看能不能改装一下,做一个简单的报警装置……”

他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颤抖:“我是不是很笨?我弄坏了牙刷,也没做成报警器……陆少将,您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来抓我的?”

死寂。

陆沉看着桌上那个属于傅寒州的窃听器,瞳孔微微一缩。

傅寒州显然也没料到沈惊鹊会把这东西拿出来,而且是用这种“笨拙地想保护主人”的理由。

这一招“贼喊捉贼”,不仅解释了牙刷的异常,还反将了傅寒州一军,同时完美立住了“胆小、笨拙、依赖傅寒州”的人设。

“呵。”傅寒州突然笑了。

他拿起那个窃听器,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当着陆沉的面,直接捏碎。

“看来是我的人太缺乏安全感了。”傅寒州看着陆沉,眼神挑衅,“陆少将,你也看到了。我的未婚妻胆子很小,受不得惊吓。你拿着一个破烂牙刷来审问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沉眯起眼睛,目光在沈惊鹊那张哭得通红的脸和傅寒州护短的姿态之间来回游移。

逻辑上说得通。一个被监视吓坏了的Omega,试图用笨办法自保,这很合理。

但直觉告诉他,这只兔子,在撒谎。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陆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深深地看了沈惊鹊一眼,“不过沈少爷,下次想学电子技术,可以来军部找我。那里的设备,比牙刷好用。”

说完,他转身离去,靴声渐远。

……

庄园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辆嚣张的军车。

陆沉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并没有立刻下令开车。他摘下军帽,随手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压抑。

“少将,回军部吗?”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去前面的路口停下。”陆沉的声音冷淡。

车子滑行到庄园围墙外的死角处停下。陆沉推开车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望远镜,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二楼餐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避开窗帘的遮挡,看清里面的景象。

镜头里,傅寒州正低头看着沈惊鹊,似乎在说着什么。

沈惊鹊依旧维持着那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整个人缩在傅寒州怀里,肩膀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刚从暴风雨中幸存的雏鸟。

“演得真像。”陆沉冷笑一声,调整了焦距。

他并没有被沈惊鹊的眼泪骗过。刚才在餐桌上,当沈惊鹊拿出那个窃听器的时候,陆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沈惊鹊的手指。

那双手在绞紧衣角时,指节虽然用力到发白,但虎口处的肌肉却是放松的。那是一个常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下意识控制,绝不是被吓坏了的娇气包该有的反应。

而且,那个窃听器的位置太巧了。

正好在花瓶底部的正中心,如果不是刻意去摸索,根本不可能发现。

“惊鹊……”陆沉咀嚼着这个名字,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沈家那个病秧子早就死了。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到底想从傅寒州身上得到什么?”

镜头里,傅寒州似乎亲吻了沈惊鹊的额头。

陆沉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探究。

“傅寒州以为他养了只金丝雀,殊不知是养了条毒蛇。”陆沉收起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不过没关系,蛇总会露出毒牙的。到时候,我会亲自剥了你的皮。”

“开车。”

引擎轰鸣,军车绝尘而去。

……

直到确信陆沉的车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沈惊鹊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软地倒在傅寒州怀里。

“吓死我了……”他把脸埋在傅寒州胸口,声音闷闷的,“陆少将好凶。”

傅寒州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沈惊鹊的后颈,那里有一根血管正在剧烈跳动。

恐惧?还是兴奋?

“惊鹊。”傅寒州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刚才说,你想做一个报警装置?”

“嗯……”沈惊鹊抬起头,眼神无辜,“我想保护你。”

“真乖。”傅寒州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眼神却冷得像冰,“不过下次别这么笨了。那种牙刷的电路板太小,做不了报警器的。如果想学……”

他凑到沈惊鹊耳边,低声道:“我可以教你。毕竟,我也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沈惊鹊浑身一僵,随即乖巧地点头:“好……谢谢傅先生。”

他埋下头,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傅寒州身上爆发出的杀意。

这头野兽,并没有完全相信他。

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而且,必须演得更逼真、更疯狂。

“对了。”傅寒州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既然陆沉走了,我们也该出门了。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黑市。”傅寒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听说那里新进了一批‘货’,或许你会感兴趣。”

沈惊鹊心头一跳。黑市,那是情报贩子和杀手的聚集地。傅寒州带他去那里,是试探,还是……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