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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深夜的加密通话

伪装SSS级:满级杀手在修罗场封神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喷出的热水砸在瓷砖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汇聚成一片嘈杂而连绵的白噪音。

沈惊鹊站在镜子前,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雾,露出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他并没有在洗澡,只是将水温调到了最高,任由蒸汽填满整个狭小的空间。

他拿起洗手台上那支看似普通的电动牙刷,手指在刷柄底部的防滑纹路上极其隐晦地按压了三下——长、短、长。

“滋——”

牙刷启动了,但不是那种高频震动的清洁模式,而是一种极低频率的脉冲嗡鸣。这种频率经过特殊改装,能够穿透水声的掩盖,转化为加密的声波信号,通过浴室的排风管道传输到外部接收端。

沈惊鹊将牙刷柄贴在喉结处,利用骨传导原理,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夜枭’,我是惊鹊。第一阶段渗透已完成。傅寒州的精神屏障出现裂痕,我已在他潜意识里植入‘依赖锚点’。但他生性多疑,今天的‘失踪’戏码虽然糊弄过去了,他肯定会进行二次核查。”

牙刷的震动频率微微一变,那是老K在另一端的回应信号。

“收到。军部那边的陆沉也在查‘K计划’的残留数据,你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傅寒州把你当成私有物,陆沉把你当成线索。记住,千万别让他们两个碰面,否则你的双面人设会瞬间崩塌。”

“我知道。”沈惊鹊眼神微冷,“我会利用傅寒州去挡陆沉的枪。另外,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伪装成补血剂,明天送到庄园。”

“好。切断连接。”

沈惊鹊再次按压刷柄,震动停止。他将牙刷放回原位,脸上那种冷冽精明的神色瞬间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温软无害的面具。

他关掉水龙头,浴室里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水滴落下的滴答声。

沈惊鹊深吸一口气,扯过浴巾裹住身体,伸手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

门外。

傅寒州并没有离开。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听到水声停止,他抬起眼皮,目光沉沉地看向门口。

“洗好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沈惊鹊推门的动作一顿,随即露出一个略带惊讶的笑容:“傅先生?您怎么还没睡?一直站在这里吗?”

他赤着脚走出来,带出一身温热潮湿的水汽,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深处,画面旖旎而诱人。

傅寒州没有说话,只是直起身子,一步步走到沈惊鹊面前。

他比沈惊鹊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笼罩下来,带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抱沈惊鹊,而是拿过旁边的干毛巾,动作看似温柔地包裹住沈惊鹊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揉搓。

“嗯,睡不着。”傅寒州淡淡道,“在想事情。”

“想什么?”沈惊鹊乖巧地任由他摆弄,像只被顺毛的猫。

“想今天的路线。”

傅寒州的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沈惊鹊的后颈——那个他咬出的伤口。

沈惊鹊头皮微微发麻,心跳却稳如磐石:“路线?”

“你说你迷路了,去了旁边的平价药店。”傅寒州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我刚才让人去查了,那家药店距离医院有一公里。一个身体虚弱、还在流血的Omega,放着出租车不打,徒步走了一公里去买药,然后又迷路到了三公里外的公园,最后才问路回来?”

他的语气很轻,却步步紧逼。

“惊鹊,你的体力,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这是一个陷阱。

他在试探沈惊鹊今天的体力极限,也在试探他撒谎的逻辑漏洞。

沈惊鹊心中冷笑。老狐狸果然难缠,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把路线都复盘了一遍。

但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沈惊鹊突然停下了动作,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得像是要溢出来。

“傅先生……”他声音哽咽,“您是觉得我在撒谎吗?”

他抓着傅寒州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我今天真的很害怕。我在药店买完药,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是公园的一个环卫工阿姨扶了我一把。我怕您生气,怕您觉得我连这点路都走不好,是个废物……所以我才说是迷路的。”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猛地拉开浴巾的一角。

在他白皙的大腿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那是他刚才在浴室里自己掐出来的。

“我真的很努力在走了……可是腿好疼,头也很晕。”沈惊鹊红着眼眶,声音软糯地撒娇,“傅先生不心疼我,还要审问我吗?”

傅寒州的目光落在那块淤青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观察沈惊鹊的微表情。

心跳频率正常,瞳孔没有放大,眼神虽然委屈但并没有躲闪。

完美的受害者姿态。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一个娇生惯养的沈家小少爷,怎么可能有什么反侦察能力?或许黑蛇真的是老糊涂了,看花了眼?

傅寒州眼底的寒意慢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暗色。

“疼吗?”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抚过那块淤青。

“疼……”沈惊鹊吸了吸鼻子,顺势倒进傅寒州怀里,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傅先生呼呼就不疼了。”

傅寒州轻笑一声,扔掉手里的干毛巾,一把将沈惊鹊打横抱起。

“娇气。”

嘴上虽然嫌弃,动作却轻柔地将人抱回了床上。

他将沈惊鹊放在柔软的被褥间,身体顺势压了上去,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圈禁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既然腿疼,那就别乱跑了。”

傅寒州低下头,鼻尖抵着沈惊鹊的鼻尖,呼吸交缠,“以后出门,我会让人把你绑在腰带上。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迷路了。”

这是一句情话,也是一句警告。

沈惊鹊眨了眨眼,伸出双臂环住傅寒州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带着牙膏薄荷味的吻。

“好啊。”他含糊不清地应道,“只要傅先生不嫌我重。”

傅寒州眸色一暗,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所有的试探和谎言都吞入腹中。

……

深夜。

确认傅寒州已经熟睡后,沈惊鹊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他像只猫一样无声地滑下床,捡起地上那件浴袍披上,走进了浴室。

他并没有开灯,而是借着窗外的月光,从洗漱台的缝隙里扣出了那个微型信号屏蔽器。

今天的冒险很成功,但也让他意识到,傅寒州的监控网比想象中更严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的吻痕和腿上的淤青交相辉映,像是一种荒诞的勋章。

“傅寒州……”

沈惊鹊对着镜子,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打开水龙头,将那个屏蔽器扔进下水道冲走,然后转身,重新回到了那个名为“宠爱”的牢笼之中。

而在他看不见的窗外,一只不起眼的黑色飞鸟正停在树梢上,红色的电子眼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将屋内的一切画面,实时传输到了数公里外的军部机密终端上。

屏幕前,陆沉少将看着画面中那个在傅寒州怀里温顺如猫的身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沈惊鹊……”

陆沉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只雀儿,到底是真是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