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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和阮清蘅同时看向张海楼。阮清蘅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你猜我信不信”的微妙表情，张海侠的表情干脆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张海楼举双手投降。
“对不起啊，我下次注意，注意。”
“你啊，什么事情都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就差这最后一下。”
张海侠放下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张海楼正要辩解，忽然抬手指了一下远处。
“唉，你们看，小了小了小了！”
他手指着那团火光，确实在慢慢收小，
“你们看，没事了。”
“行了，别那么追求这些完美，你留一点点进步的空间嘛。”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人，换了个话题，语气轻快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上吃什么？”
“我俩去吃烧鸡，”
张海侠面无表情，
“你不准吃。”
“你在这儿给我忏悔。”
张海楼瞬间换了副讨好的表情。
“别啊。”
“我……我事办成了九十九，我烧鸡也吃百分之九十九，你留百分之一惩罚我喂狗行不行？”
阮清蘅站在张海侠旁边，闻言轻轻“嘶”了一声。
“你这个换算方式倒是挺有创意的。”
“那是不是你下次办成了百分之五十，烧鸡也只能啃半只？”
“你这数学是谁教的？”
“你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数学？”
“上次你说炸掉祖庭只用了百分之六十的力，结果全炸塌了，”
阮清蘅掰着手指数，
“按照你这个算法，百分之六十就能全炸塌，那你今天这百分之九十九的烧鸡——”
张海侠接了一句。
“够我们三个人吃了。”
“……你俩一唱一和的，是不是事先对过词？”
阮清蘅无辜地眨眨眼。
“没有啊，中立国。”
张海侠没管他的插科打诨，把话题拉回来。
“但是我报告还得如实写。”
“咱们的任务完成了呀，是吧？”
“就可以转正了。”
张海楼拍了拍手。
“还有很多谜团没解呢，怎么结案啊？”
“有什么谜团？”
“赫曼总督死了，邪神像烧了，胥城危机解除了，这儿的人可以正常生活。”
张海楼摊开手，一副“这不就完了吗”的表情，
“至于那个邪神……南洋本来就什么古怪事都有可能发生。”
“要不你就写——南洋太热，晒癔症了。”
张海侠和阮清蘅同时看向张海楼身后。阮清蘅的目光越过张海楼的肩膀，落在几步之外一个人影身上。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安静得像一株长在夜风里的树。
张海侠的目光也收住了，刚才那种拌嘴的轻松在他眼底落了下去，换上了一层微妙的、像小孩偷吃糖被当场抓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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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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