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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教给我们很多技艺,”

“但这人皮面具,还是你画得最好。”
阮清蘅把最后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认真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

张海楼骄傲地一扬下巴。

“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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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停在总督府大门外。张海楼坐在驾驶座上,张海侠穿着裙装坐在副驾,阮清蘅……阮清蘅蹲在总督府侧门外的一处墙根底下。
她换了一身深色的短打衣裳,蹲在墙角的阴影里,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她面前是一截半人高的矮墙,墙头嵌着碎玻璃,但她早就看好了——左手边第三块砖松了,踩着那个位置翻过去,声音最小。
她蹲在那儿,耳朵竖着听府里的动静。
远处传来门卫的喝问声,然后是张海楼用英文回话的声音。

“……赫曼总督安排的,别多问。”
“怎么有点壮?”

“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让总督亲自给你解释解释。”
风把总督府里面的动静断断续续地送出来,有一搭没一搭的。
过了一会儿。一大股浓烟从总督府里面冒了出来,混着火光,把半边夜空都映成了橘红色。
里面传来混乱的喊叫声和脚步声,门卫顾不上站岗了,全往火势的方向跑。
阮清蘅借着这股乱劲儿,踩着那块松动的砖头,一个翻身就上了墙头。
指尖在碎玻璃之间精准地找到了着力点,整个人的重量只在那一点上停了不到半秒就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她穿过几条走廊和回廊,火势已经从西侧蔓延过来了,她在一片混乱里找到了后院凉亭。
张海侠已经恢复原样了——人皮面具和假发都摘了,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凉亭里,领口沾了一点灰。
张海楼站在他旁边,两个人正在看远处冲天的火光。阮清蘅从廊柱后面绕出来,走到两人中间。
她抬头看了看那片把半边天都烧红了的火势,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灰烬和碎砖,最后目光落在张海楼脸上。
“这是谁的手笔,如此庞大。”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果然是你”的笃定,尾音微微挑起来,像在等一个解释。
张海楼挠了挠后脑勺。

“我承认这个……这个火烧这么大,我……确实没想到。”

“下次改正。”
他补了一句,

“但我们是最后出来的,我看了,没伤及无辜。”
张海侠环着胳膊看着他。

“那这位同学,你可否回答一下,为什么不等邪神烧完了再走?”

“如此火势啊,你又要怎么解释?”
张海楼两手一摊,一脸无辜。

“虾老师,这个我实在没想到。”

“你说一个石头房子也能烧成这样?”
张海侠和阮清蘅同时看向张海楼。阮清蘅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你猜我信不信”的微妙表情,张海侠的表情干脆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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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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