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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听完,把怀表翻了个面看了看,递还给张四野。

“我们是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馆的。”

“张海楼,张海侠,阮清蘅。”

“你从厦城来的,你认不认识……”
张海侠和阮清蘅同时抬手,一人一掌拍在张海楼后背上。两声脆响叠在一起,张海楼被打得往前趔趄了半步。
他回头瞪了他俩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打我干嘛?
张海侠瞪回去,眼神里也写得很清楚:别什么都往外说。
阮清蘅的手还搭在张海楼的肩胛骨上,冲他弯了弯眼睛,笑得很甜,那表情看起来就像在说“我帮海盐哥拍了拍灰”,然而掌心的力道分明是“你给我闭嘴”。
张四野没注意到他们三个的小动作,继续说自己的。
“前些日子,他劫了一艘官船,在一个军官的手里,得到了一尊从来没见过的峇来神像,来自胥城。据说胥城还有类似的峇来神像。得到神像后,张瑞朴就像中邪了一样,要来这里,找一个神秘洞穴,说要得到什么神秘力量。”
他咳了两声,喉咙里带着点沙哑的杂音。
“我觉得这个邪神像有问题,所以,我暗中通知了总部,希望南洋的同僚支援我协同调查邪神案。”
张海楼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叫我们过来的。”
张四野往前倾了倾身体,目光认真起来。
“我发觉,这神像的目的,是想把什么东西放出来。”
三个人一听这话,神情各异。
张海侠面不改色,但嘴角微微绷紧了。阮清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安静地保持沉默。张海楼的喉结动了一下。
张四野一把抓住张海楼的手腕,力气突然大得出奇。
“你们没放什么东西出来吧?”
张海楼睁着眼睛看着他,表情真诚得可以上教科书。

“没有啊。”
话音刚落——外面的峇来古神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叫,隔着几层石壁都听得清清楚楚。

“……”
“……”


“……”
张海侠五指插进头发里挠了两下,把垂下来的碎发拢到后面去。
阮清蘅也抬起手,揉了揉自己耳后的头发,动作轻而慢,像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
她偏头看了张海侠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这下怎么圆”的眼神。
张四野盯着他们。
“那这外面是什么?”
张海楼急中生智。

“张瑞朴。”
张四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张瑞朴。
“张瑞朴不是被我砸晕了吗?”

“……的人。”
张海楼把后半句补上了,

“张瑞朴的人。我们是说外面那个是张瑞朴的人。”
阮清蘅在一旁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补充了一句。
“也不算我们放的吧,是它自己跟出来的。”

“它自己要跟,我们拦不住。”

张海楼用力点头。

“对。”
他把张四野抓住自己手腕的手轻轻掰开放下来,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是这样,你刚才说你叫我们过来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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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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