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柔弱指南·打脸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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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像是早就料到了这句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手电光从他手里垂下来，照亮了脚前一小块地面。

张海楼摆了摆手。

三个人同时回头，看向洞厅中央那块大石头。

石头眼眶里嵌着的那一堆木偶，原本朝向各个方向的脑袋，此时此刻——全部转了过来。

齐刷刷的，一颗颗拳头大的木头脑袋，面孔朝着张海楼的方向。

阮清蘅的手指从张海楼的衣角上松开了。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两步，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张海侠身侧，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动作不快不慢，像换了棵更可靠的树靠着。

张海楼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倒退，一步一步，退到张海侠另一边，和他俩并排站在一起。

张海楼压低声音，气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阮清蘅也压着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轻快。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无声地达成了共识，慢慢地朝三个方向分开——张海侠向左，张海楼向右，阮清蘅退后半步，站在两人中间偏后的位置。

木偶们的脑袋还是齐刷刷地追着张海楼。

他往左，它们跟着转左，他往右，它们跟着转右，他一动不动，那些木头脑袋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他回头看向张海侠和阮清蘅，两只手比划起来——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些木偶，再摊开双手，一脸“凭什么”的表情。

手语打得又快又用力：它们为什么只盯着我？你俩，它们看都不看。

张海侠思考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来了，张海楼拿峇来古神挖洞的事。

他换了一只手握手电筒，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朝张海楼背后指了指——光柱跟着他的动作落在张海楼的背包上，侧面的外袋里塞着一个小小的布袋，鼓鼓囊囊的，系口处的绳子露出来一截。

张海侠用下巴朝那个布袋示意了一下。

张海楼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布袋拽出来，解开系口的绳子，把里面那尊沾着半干泥巴的峇来古神掏了出来。

他试探着把神像往左边动了动。

木偶们的脑袋齐刷刷往左转。

他往右边移了移。木偶们的脑袋跟着往右转。

张海楼咽了口唾沫。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去，真有这么邪乎。

张海侠用手电筒朝地面点了点——放地上。

张海楼弯下腰，把峇来古神轻轻放在脚前的石地上，然后直起身，一步一步慢慢倒退，退回到张海侠和阮清蘅身边。

三双眼睛一起看着地上那尊小神像。

木偶们的视线跟着它垂下去，定在了地面上。

张海楼的声音压得几乎只有气音。

张海侠把垂下来的手电筒重新抬起来，光柱落回那些木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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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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