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喜欢?】
他顶着一张俊脸,坐在木桩的高处,嘴角挂着挑衅的笑意,实在谈不上有多友善。
她就站在下面,拘谨的攥着衣摆,天天追在人家后面跑,跑也跑不过,说也说不清,自己也是理亏的那一方。
她还能怎么喜欢。
他从高木桩一跃而下,似一阵风一样轻飘的来在她面前,悠闲自在的走了几步。
【你个小骗子,就嘴上光说说吧。】
她被说的抬不起头,但心里也懊恼,怎么做都不满意,她都知道自己的理亏了。
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在他下一句说出口的时候,她猛的抬起头,抓住他的衣肩,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然后!
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是白夏第一次见到他呆滞的样子,说不清该怎么形容,就是像个呆瓜一样,变得和她一样。
他不知反应了多久,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脸带脖子一阵红涌了上来,捂住嘴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白夏也被吓到了,她看到他那副样子,以为他生气了,后悔自己的鲁莽,她想道歉,可对方根本不听她说话。
指着她着急的结巴了几句,叽里咕噜说什么也不知道,一扭头溜烟儿就跑了。
白夏担惊受怕了好几天,心都悬在嗓子眼上了,暗自抽自己好几个嘴巴子,她这是干什么,突发神经,就这么亲上去了。
把他惹毛了。
这下好了,她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不过,因祸得福的一件事是,张海侠遇到她都不再跟她说话,像是在躲着她一样,下意识还会捂嘴。
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聪明有心机的张海侠,居然被她亲一口,就成了这个样子。
至少少了一个嘴毒火力,剩下的张海楼就好对付了些,他想不出什么弯弯绕绕的词,但也好哄,给他些好吃的,帮点小忙,他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但白夏深知谁才是一家之主,没少讨好师父,拿钱出来是一件,会察言观色也是一件,她能敏感的察觉出师父的情绪打圆场。
虽然她也嘴笨就是了。
不过亲了他那一口,张海侠更难追了,是指的训练上的难追,跑的一溜烟就没了,她压根都看不到他人在哪个方向。
看向五个方向的窄巷傻了眼。
虽然白夏心里邪恶的想,如果一直这么亲下去,他是不是就会一直躲着自己。
但也就心里这么敢。
他躲着自己,她也躲,两个人同在屋檐下,就算不抬头看对方,也能精准避开彼此的方向。
张海楼也发现他们的异常,但没放在心里,全当张海侠没了那些心思。
他们破冰的时候,是在一次他们外出执行任务,张海楼一次大意被敌人抓住了,彼时只有白夏一个人。
她大脑混乱害怕到了极点,开始口不择言,就好像有别人操控了自己嘴一样。
刀刃马上就要往张海楼脖子上开口了。
她也不知怎么想的,破罐子破摔,直接两手操着刀猛劲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