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应该装作什么都听不见,她两手提着菜和肉,颇为局促的低下头,总觉得应该要说些什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我,我去买了些东西,晚上我我,我做饭。”
白夏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整个人像左右摇摆走路的小鸭子,不停吞咽口水,顶着两个男人的目光静静的走进大门。
她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但余光瞄到了张海楼的臭脸色,她现在立马消失才是最好的。
白夏紧闭着嘴巴,像只鱼一样偷溜过去,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她走过张海侠的身边时,一条有力的手臂拦住她的去路,手臂一弯,将她整个人圈进来。
白夏就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身上的两条手臂缓缓收紧,手心扣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身体有些微微颤动。
耳边的声音却是带着克制过后的冷静。
“出去的时候要跟我说一声。”
白夏愣了愣,垂下眼眸,扯出一抹微笑,“你受伤了,我就想做饭给你补补身体,我出去的地方不远,就在……”
“我说了,不要乱跑。”
他的声音沉闷,带着争吵过后未消的冷硬,有几分不容拒绝的语气。
白夏的声音一停,心脏好像被人揪了一下,她缓缓点头,内心混乱成一团。
她在揣测张海侠的话里深意是什么,是不是她随意跑出去,让他一顿好找又受这么重的伤,心里对她是有埋怨的,她给他增添麻烦了。
至少看张海楼的样子,他心里是这么想没跑儿了。
但她还想挣扎一下,她不是没心没肺,其实她也会愧疚想补偿,只是她能做的太有限了,她不想当个累赘,让他们一味的照顾自己。
或许,她根本不适合和他们一起生活。
“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张海侠如墨般的瞳眸静静地凝望着她,将她所有的小情绪一览无余,他的伤口又裂开了,只能尽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声音都是极力压制过的。
话很简短,再多说一个字就会露馅。
“你不用做,我能解决。”
一时之间,又陷入一段相望的沉默。
最终她低下脑袋,别开了目光,一种难以描述的愧疚感浮上心头,张了张嘴,只吐出无力的几个字……
“对不起……”
他微微垂眸,顿了一下,声色清冷,“我不想听这个。”
白夏的心一揪,想说的话最后嚼碎了,慢慢咽了进去,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解释吗。
可她又该怎么说呢。
张海楼见状走上前,看样子她也听到那些话了,他也没有打算继续装下去,毫不客气的开口。
“所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也不必隐瞒我们,我早就知道你去了那家当铺,那块黑玉……!”
“张海楼!”
张海侠背对着他,紧闭着眼,拔高声音制止了他。
几颗冷汗顺着发鬓流淌过下颌角,双手缓缓攥成拳。
“张海侠,你还要维护她到什么时候,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未婚妻!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