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现在科技好,针对月经这个问题,有半安丸。
不损伤身体健康,还能管半年不来月经。
妘启上个月中旬来月经前刚好刷到优惠价买了一盒,虽然一开始有点忐忑,但后面去体检也一切正常就放心了不少。
话又转回嫄烁,他那时忙的忘记了,再加上骑手里横空出世了一个单王,让他跟着也暗暗较劲起来。
本来都计划好了,但是有时间就是那么巧合,也因为这个巧合组成了D区d组的骑手——四大天王。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
是禾丰,他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人。
身后还跟着一个矮他一头的女孩。
“快坐,刚好,菜在烧着,我们先点了凉菜”
允安招呼着他俩在右边的长条凳坐下。
被几道目光观察的女孩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回望回去。
“是你啊”妘启有些惊讶,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和她在胡同里躲猫猫的小孩嘛?
禾丰那老实相的脸出现一丝紧张,但还是在桌下拍了拍他的手,安抚着。
“是吗,他是我远房表妹,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最近才来投奔我”禾丰不是很擅长说谎,紧张的嗓子有点干,又拿起自己面前一杯麦酒咕咚喝完。
“对了,你们还见过?”
“见过……”妘启直视着田稔,不知道是对方还蛮沉得住气还是没有联想到自己“回家路上撞一起,有点印象。”
“那真是有缘分!”禾丰露出一排白牙,转头又冲紧张的妹妹依次介绍着他们“他叫田稔,小田快给这三个姐姐打招呼”
允安这个‘侦察兵’没看出来什么,扬着笑脸,打招呼“不客气,叫我安姐就行,这小田长的乖啊多大,还念书吧?”
田稔因为妘启一句见过,和熟悉的嗓音,他感觉到了五雷轰顶。
“妘…妘姐好、安姐好,恩,我…我读高二”
禾丰又指着剩下俩人给他人脸。
“读书好,好好念书,是个好孩子”妘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所谓的表姐妹。
心里有点发笑,这小孩运气不错。
听到这段话的田稔脊背绷得很直,略有戒备的偷瞄着这个有男装癖的女人。
“听说你绑定了供精人?”憨厚的禾丰开口询问着。
妘启也没有反驳“恩,刚绑定没多久”
“相处怎么样啊?”
“你们和谐吗?”嫄烁目带调侃,让她有时间有些窘迫。
什么啊,她那天在岳母家吃完饭,就带牠回去,因为只有一间房,她都是和他各睡一头的。
当然了牠要想睡客厅她也不反对,她才不要放弃柔软的床呢。
“别说我,你比我大咋还没绑定,现在不都强制吗”
“额,我是特殊情况,我小时候身体不好,现在怀不了孩子,所以不需要。”
“生理也不需要吗?”嫄烁早想问了,但是刚开口说一句就被允安一巴掌拍了一下。
“干嘛”
“小孩在”回答时候倒挺整齐划一的,怪不得能成为‘四大天王’
嫄烁撇嘴,不以为意“他开学也该有生理课的,早学早知道”
“那是老师的事情”妘启夹起一块卤鸭腿放他碗里。
好一个‘去你鸭的’
对方倒是乐呵的夹起来就吃,嫄烁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那又怎样。
反正朋友之间相互调侃很正常。
大女人的,不要那么公公爹爹的。
这顿饭吃的怎么样,妘启倒是觉得还挺舒畅的。
桌上酒杯横斜,酒气弥漫,
允安和嫄烁喝得面红耳赤,身子微微晃悠,吹牛根的话匣子彻底收不住了。
在他们口中,这偌大天地仿佛都归自己掌管。
一人眉眼飞扬,手舞足蹈规划未来,信誓旦旦说要闯荡商海,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做呼风唤雨的大亨。
一个听得兴起,连连搭腔助兴,两人越吹越离谱,满室都是不着边际的豪言壮语。
老实人因为皮肤黑,喝的脸红也没有显现出来,但人还算清醒的,只是冲妘启笑的有些憨。
妘启也有些失笑的扶了一下额头,跟着禾丰用两个人的手机联系了家属带人走。
两个人小嗲夫前后脚来的,但无一不是生气又带着无可奈何,更多的是温柔劝着两个人回家,临别前还不忘朝妘启、禾丰道谢。
妘启趁着田稔去上厕所,冲要去结账的禾丰喊着“禾姐,老话有一句叫升米养恩,斗米养仇。对那人留点心眼。”
“……嗯,我知道。”
对于他怎么想的,妘启也无从得知,只知道自己也提醒到了。
虽然现在禾丰比自己大,其实她要是按原来世界算,自己才是那个姐,看到老实朋友难免要劝上一两句。
妘启抬手抓了抓她臂膀,眼神真诚的望着他“禾姐,万事自身安全要紧,其它都是虚的,万一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是保护好自己,遇见啥事我们姊妹几个知道也能搭把手。”
禾丰有些感动的点了点头“我会的,你放心,小田人也很好的”
妘启思索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一同和他去结账。
[四大天王]
启:下次等我回来请你们出来吃饭。
这饭钱不好A的,她直接选择下次做东。
发完消息就直接上悬浮车,开启自动驾驶,眯眼等待回家。
另一边,禾丰正接过田稔小跑买来的戒酒剂,还是薄荷味,是他喜欢的。
“谢谢”
田稔只是摇了摇头,有些怯懦的偷瞄着他“姐姐,我……我今天是不是给你丢人了啊”
说完好像自责的不行,双眼迅速蓄满了泪水了。
禾丰一顿,伸手用粗糙的手摸了摸他头顶,温柔的安慰“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不都挺好的,几个姐姐都喜欢你,和你聊天”
“真的吗?”
“当然”
啪嗒——
头上被罩上了一顶安全帽,田稔只看见了对方那纯正不含杂质说目光,嘴角也不由的扬起。
两个人相遇还是在上周,田稔因为是黑户,因为没有身份证,用劳动力换取吃的根本行不通。
所以自那晚吃过一口妘启故意留给他的烧烤后,他又连续四天没吃东西,直接晕倒在阴暗的小巷子。
他昏迷前,眼神涣散的盯着红彤彤的火烧云。
心里还是不甘,他好不容易从暗区偷跑出来,他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他母亲曾经是暗区被拐去做诈骗的,但他很厉害,被头儿的男儿看上了。
所以才有了他,但是好景不长,暗区内乱不断,他小爹为了母亲挡枪死掉了,而他被母亲安排送出来躲避。
“你要活下去,替自己好好活下,没本事就别回来!听到没有!”
母亲的话在他快要饿死时环绕耳边,更加不甘了。
他还没有长本事会被把那几个王八羔子给一网打尽,就一开局要挂了,这谁能甘心。
“你还好吗?”
不,他不好。
那个人的声音很好听,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着一层薄光。
嘴边好像有了一点湿意,是水,他在昏迷前用力喝着。
等在醒来就是医院,她故作失忆的赖上这个人。
禾丰的日常很简单,天天两点一线。
对他也很温柔,他真是遇到天使了。
自己不但得到担保人拥有了证件,还被安排了学校。
这一些来的朴实又让他无限憧憬,短短不到半个月,他好像真的变成那个失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有一个姐姐的依靠的潇洒少年。
但今天遇到妘启,他差点没绷住,泄露情绪。
好在,姐姐……相信他。
田稔安静的坐在他身后,双手环抱着禾丰的腰。
(注:设定就是科技发展中,辅助人类,在D区d组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驾驶悬浮车的)
靠近这个人,他异常的安心。
另一边,刚下悬浮车的妘启还有些身形踉跄,下一秒手就被人扶住。
“你怎么在这”
“我……我看这么晚了,有点担心你”兆枚有些害羞的回应,腰后的尾巴微微颤动。
“谢谢”
“小事……我,我在家里煮了解酒蜂蜜水……你回去喝点吧”
兆枚有些佩服这个时代的啤酒,度数居然这么高。
整个人靠在不比她高多少的人身上,脑子沉重的走两步都要倒的架势。
“嗯嗯……谢谢你,麻烦了”
嘴上依旧的客套的道谢,完全没注意到被依靠的人有多么吃力的搀扶她。
好不容易回到家,妘启真感觉自己要吐,但还是忍住,趁着摸爬和被人护着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意识越来越混沌,只感觉好像整个人被拉拽着沉在湖底一样,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