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云不可思议:“我穿来这个世界还不到一个时辰,世界就崩坏15%,这也太坑人了吧!”
“宿主,淡定啦,我们的任务是走虐文女主的剧情,世界崩坏,会有其他穿越者来修复的。”
“好吧。统子,把我系统空间里的炸鸡、汉堡拿出来,我要开饭了。”
"好嘞!"系统的声音瞬间欢快起来,"宿主您是要香辣鸡腿堡还是板烧鸡腿堡?炸鸡要原味还是香辣?可乐加冰吗?"
苏若云盘腿坐在草堆上,面前凭空出现一张矮几,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金黄酥脆的炸鸡、堆成小山似的薯条、冒着气泡的冰镇可乐,还有两盒蘸酱——甜辣酱和蜂蜜芥末。
"都要。"她扯下一只鸡腿,咬得满嘴流油,"来了这世界,我还没吃过饭呢。"
系统在她脑海里放起了轻快的BGM:"宿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过我得提醒您,按照原剧情,今晚子时,男主会来取您的心头血。"
苏若云咀嚼的动作一顿:"心头血?"
"对啊,"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沉重,"林听澜'病愈'后体虚,需要以王妃的心头血为引,配合千年人参熬药,才能'根治'。王爷亲自来取,王妃忍痛割爱,还强撑着说'能为王爷分忧,是妾身的福分',以此感动王爷,让他心中的愧疚更深一层……"
"噗——"
苏若云一口可乐喷了出来。
"她有病吧?"她抹了抹嘴,一脸匪夷所思,"被人放血还说是福分?这原主是斯德哥尔摩晚期?"
"宿主,虐文女主都是这样的……”
苏若云咬了一口鸡腿,:“知道,虐文的套路我比你懂。”
苏若云又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道:"先是被误会,然后被虐身虐心,接着流产跳崖,最后男主追悔莫及,女主要么死了让他后悔一辈子,要么失忆了被他重新追回来。老掉牙的桥段,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系统:"……宿主您这么熟练,是看了多少本虐文?"
"一本"苏若云灌了一口可乐,打了个满足的嗝。
"主要是前几个任务世界,有个室友,天天抱着平板哭,一边哭一边骂男主,骂完又接着看。我在旁边听都能背下来了。"
系统:"……"
苏若云把最后一块炸鸡塞进嘴里,舔了舔手指,忽然正色道:"统子,把原剧情今晚取心头血那段调出来,我看看具体细节。"
"好嘞。"
一道光幕在她眼前展开,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现:
【原剧情:子时,萧溯携匕首与白玉瓷瓶入柴房。苏若云见王爷亲至,又惊又喜,不顾伤势跪地相迎。萧溯冷言说明来意,苏若云脸色惨白,却强撑笑意,道"能为王爷分忧,是妾身的福分"。萧溯取血时,苏若云咬唇忍痛,泪落无声,却始终未发一言。取血毕,萧溯拂袖而去,苏若云独自蜷缩草堆,抚着心口伤处,低唤"王爷"二字。】
苏若云看完,沉默了三秒。
"……就这?"
"就这。"
"连个金疮药都不给?"
"原剧情里……没有。"
苏若云翻了个白眼,把油乎乎的手在草堆上擦了擦:"行吧,入乡随俗。不过——"
她话锋一转,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辣得直吸气:"等我演完这场戏,你得给我加积分。这属于工伤,精神损失费。"
系统:"……宿主,您还没演呢就开始要赔偿了?"
"提前预支,"苏若云叼着辣条,笑得一脸无赖,"快穿局的规定,高危任务可以申请预支奖励。取心头血还不算高危?"
系统:"算……算吧。"
"那就对了。"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苏若云把吃剩的鸡骨头和辣条包装塞回系统空间,又整理了一下衣衫,将嘴角的油渍擦得干干净净。她深吸一口气,躺回草堆上,闭上眼,调整呼吸。
"统子,检查一下我的状态。"
"收到。宿主当前状态:生命值100%,精神状态良好,演技模式已开启,'楚楚可怜'buff加载中……"
"行了,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苏若云在脑中打断它,"把bgm关了,安静点。还有,等会儿记得给我把痛觉屏蔽了。"
"收到!"系统干脆利落地切断背景音乐,"痛觉屏蔽已开启,屏蔽比例100%,宿主您就放心演,保证不疼。"
苏若云满意地点点头,在草堆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眼睛:"行了,叫他进来吧。"
"啊?"系统一愣,"宿主,我没叫他啊,他自己会来的……"
"我知道,"苏若云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这是进入状态,懂不懂?专业演员的修养。"
系统:"……"
柴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屋顶破洞漏下的月光,无声地洒在苏若云苍白的脸上。
子时三刻,落锁的声音终于响起。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夜风卷入,带着几分寒意。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如刀削。
萧溯一身玄色锦袍,手中握着一只白玉瓷瓶,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分明,却攥着一柄匕首。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草堆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苏若云。"
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草堆上的人影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她似是刚被惊醒,眼底还带着几分迷茫,待看清来人,瞳孔骤然一缩,慌忙撑着身子坐起来。
"王、王爷?"她声音发颤,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惊喜,"您怎么来了?"
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被萧溯冷冷打断:"不必。"
苏若云动作一僵,缓缓收回手,垂下眼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是……"
萧溯上前两步,月光从他背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她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移到她红肿未消的侧颊——那是白日里他打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声音比来时更冷:"听澜病重,需要你的心头血为引。"
苏若云浑身一颤,抬起头看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站起身,身形晃了晃,扶住一旁的柴堆才勉强站稳。她解开外袍的系带,露出单薄的里衣,又缓缓将衣领拉开些许,露出心口那片白皙的肌肤。
月光照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蝶翼在风中挣扎。
"王爷,"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请。"
萧溯握着匕首的手顿了一瞬。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莫名烦躁。
他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刀锋抵上她心口。
"忍一忍。"
刀尖入肉,苏若云浑身一僵——痛觉屏蔽生效,她只感觉到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但她牢记着虐文女主的修养,咬紧牙关,身子微微颤抖,冷汗从额角渗出,唇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鲜血顺着刀身滑落,滴进那只白玉瓷瓶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一滴,两滴,三滴……
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越来越白,身形微微摇晃,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萧溯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唇上那抹刺目的红。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她被他掌掴后,也是这般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是眼底的光,比此刻更冷。
"够了。"
他忽然收刀,声音比来时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苏若云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痛楚的水光——演的。她缓了缓,才勉强扯出一抹笑,那笑容虚弱得像一缕烟:"……能为王爷分忧,是妾身的福分。"
萧溯身形一震,握瓷瓶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她,看着她唇角那抹笑,看着她眼底那片破碎的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
他没有说话,转身推门而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柴房的门重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若云缓缓滑坐在草堆上,捂着心口的伤——血是真的在流,但她感觉不到疼。她低头看了看染红的衣襟,在脑中懒洋洋道:"统子,演技评分多少?"
"……满分。"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复杂,"宿主,您刚才那句'福分',我差点以为您被原主附体了。"
"基操,"苏若云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块创可贴,往胸口一贴,"快穿者守则第四条:演什么像什么,入戏要快,出戏要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