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走后第三天，青岚谷又热闹了起来
那天萧陌难得没有缩在树洞里
他坐在树洞口，膝上摊着凝光送的那本《璃月风物志》，一页一页慢慢翻
影站在他身后，银灰色的眼睛望着远处，像往常一样安静
九歌蹲在他肩上，百无聊赖地用喙戳他的头发
“你真的在看书？”
“……嗯”
“认得字了？”
“……几个”
九歌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书页，上面画着一座大山，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觉得萧陌能看懂这件事本身就很神奇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努力了？”
“又是看书，又是见人，又是吃凝光送的点心，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社恐吗？”
萧陌沉默了一下
“……我还是社恐”
“那你还见那么多人？”
“因为他们……来找我了”
九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用翅膀拍拍萧陌的头
“行吧，算你有道理”
就在这时，影忽然动了
它从萧陌身后走出来一步，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谷口的方向
与此同时，萧陌也感应到了——侦查蛊们传回了信号：有人来了，不止一个
“……两个人”
萧陌合上书
九歌歪头
“谁？”
萧陌闭上眼感应了一下，然后睁开，表情有些微妙
“一个……冷的？一个……温的？”
“……”
你这形容也太抽象了吧？
来的人，是魈和钟离
魈走在前面，步伐轻快无声，深绿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金色的眼睛像两颗冷星
他走到谷口就停住了，没有继续往前，像是在等什么人
钟离走在他身后，步伐从容，棕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姿态闲适，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萧陌站在树洞口，看着这两个人一起出现，大脑空白了一瞬
魈和钟离一起来？！？！
社恐地狱……
九歌在他耳边小声说
“没事，你见过他们了，都是熟人”
“……魈不算熟人”
“见过一次算半熟”
“…………”
钟离先开口了
“谷主，又见面了”
萧陌努力稳住声音
“……钟离先生。”
然后看向魈
“……降魔大圣”
魈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但也没有露出之前那种锋利的审视感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像是在履行某种职责，陪帝君来这里，仅此而已
钟离走到树洞口，自然地坐到了一块石头上，就是上次他烤野菜时坐的那块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食盒，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点心
“凝光说你喜欢甜品，我便带了一些”
萧陌看着那些点心，喉结动了动
九歌蹲在他肩上，小声说
“收买你的”
萧陌没理他，走过去，接过食盒，小声说
“……谢谢”
钟离微微一笑
魈站在远处，没有过来
他靠着谷口的一棵老树，双臂环胸，金色的眼睛半阖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警戒
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附近，站定，银灰色的眼睛看着他
两个人，不对，一个人和一个蛊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互相对视
谁都没有说话
九歌飞过来，落在影的肩膀上，看看魈，又看看影，然后小声对影说
“你俩在比谁更不爱说话吗？”
影没有回应
魈也没有回应
“……行吧，我走”
树洞这边，钟离和萧陌并肩坐着
阳光从树梢间漏下来，暖洋洋的
萧陌手里捧着一块点心，小口小口地吃着，钟离在旁边慢慢地喝茶
“凝光说，你比你以为的要勇敢”
钟离忽然开口
萧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说了？”
“嗯”
钟离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她说得对”
萧陌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
“钟离先生……我有一件事想问”
“请说”
萧陌放下手里的点心，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银白色的蝶蛊印记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魈说，这只蝶蛊跟了他三天，因为它在他身上感应到了和我‘同样的气息’”
钟离的目光落在那个印记上，安静了片刻
“你想知道，那‘同样的气息’是什么？”
萧陌点头
钟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茶杯，看向远处靠着树的魈，然后收回目光，看着萧陌
“谷主对自己的来历，知道多少？”
萧陌愣了一下
他的来历？
他是穿越者，他体内的诅咒力量，他无法离开青岚谷，他养蛊的能力……
“我只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萧陌说，声音很轻
钟离点了点头
“那便足够了”
顿了顿，他说
“有些答案，不是现在就能揭开的，但……”
他看着萧陌的眼睛
“那只蝶蛊选择了魈，不是巧合”
萧陌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是说……我和魈，有关系？”
钟离微微一笑
“也许不是‘关系’，而是某种……共鸣”
“你的诅咒力量，和魈身上的业障，可能同源，也可能相斥”
“这只蝶蛊是‘你的一部分’，它去找魈，是因为它在你体内感应到了魈的气息”
“反过来，在魈身上感应到了你的气息”
萧陌听得有些晕
“所以……我体内的诅咒，和魈的业障，是同一类东西？”
钟离摇了摇头
“不一定是同类，但一定……有交集”
远处，魈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到了萧陌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短暂的对视后，魈移开了目光，重新闭上眼
萧陌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掌心的银色印记
有交集
什么意思？
傍晚时分，钟离起身告辞
“凝光说，天权阁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他站在谷口，看着萧陌
“我也一样，若有事，随时可以让人带话”
萧陌点头
钟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树洞口的影
“那只蛊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萧陌一愣
钟离微微一笑，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魈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那只蛊——有它自己的意志”
然后他也消失了
萧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脑子里嗡嗡的
影有自己的意志？
他转头看向影
影站在树洞口，银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萧陌忽然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九歌落在他肩上，小声说
“他们说的，你信吗？”
萧陌沉默了很久
“……影”
他轻轻叫了一声
影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萧陌看着它的眼睛，那银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你……在想什么？”
影没有回答
但它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放在了萧陌的头顶
凉凉的，轻轻的
和那天一样
萧陌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我知道了”
他小声说
九歌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用翅膀捂住了眼睛
不是没眼看
是……
有点想哭
“啊嘞嘞？”
“这对吗？三天？每天更新1000字？”
“每天更新1000字没问题”
“但最近我在考试哎！”
“一个正在期末考试的入陷入了沉思”
“蒜鸟蒜鸟～”
“反正我就那狗屎成绩”
历史政治语文差点没写完，明天还有英语和数学 ꒦ິ^꒦ິ
“爱咋地咋地吧”
“嘿嘿，这一章我弄了很多笑点嘞”
“希望大家笑口常开呀～”
“等我明天考试完了，继续给你们更新哈”
ദ്ദി˶˃ 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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