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高墙上的星宿砖依照纹路开启,露出几人宽的洞。
张启山率先带人进去,吴老狗把中间的位置留给齐铁嘴,自己和手下殿后。
张湜予还站在齐铁嘴旁边。
当初在矿山,张启山就意识到不太对劲。后来两人交换信物,张湜予却莫名消失了五年,齐铁嘴还消沉过一段时间。
老八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暗暗笑了笑,想起回到新月饭店的夫人,眼神里又坚定几分。
通道很长,宽阔得可以容纳下三四人并行。
三寸钉本来是探路,被左手边一处堆满银锭的祭拜炉吸引。它从里面不知道叼了个什么东西,咬在嘴里差点吃下去。
“三寸钉!”
吴老狗从后面跑过来,抱起狗狗从它嘴里夺下那只鸟:“这鸟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你也敢吃?毒死你怎么办。”
蒲扇大小的狗缩在他怀里,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张湜予顺势摸了两把软乎乎的脑袋,跟着齐铁嘴一起靠近。
他只看了一眼,就断定这是祭拜神仙的香炉,前面必然有神龛。
这段路不过四百多米,一路上没有其他祭拜的痕迹,空荡荡还让人不太习惯。
手电筒照着前路,照出一块嵌进山里的门,门栓锁着,里面没有一丝动静。
靠近的是张启山的第三位副官,张湜予每见他一次,就能解锁一个新副官。
她不觉笑出声,在严肃的环境下有种不知死活的魅力。
“怎么了?”齐铁嘴以为她发现什么。
“每一次见到的副官都不一样。”
听她这样说,齐铁嘴也意会过来。
张启山手下能人异士不计其数,光是副官和文书就够组一个团出来,难怪张湜予觉得新鲜。
手电筒的光往上打,大家才看清这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门,而是整栋楼阁。
张湜予偏头往上探探,楼看起来有三层,飞檐的数量却不对劲。
旁边有人也说出这样的疑惑,她扭头就看见吴老狗和一位手下在墙角处。手下的声音很耳熟,身型更是。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霍仙姑也跟着一起来了,似乎有意隐藏身份。
不管他们目的如何,这一届的新九门从建立之始就秉持着绝不背叛的原则。她没放在心上,只听见“咔哒”一声,张小鱼已经把门撬开。
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门推开后并无机关,里面是阁楼一层,中心矗立起一座像莲花台一样的神龛。墙上四周有浮雕,还有数道紧闭的石门,每一道上面都有字。
“求生无门。”
“求死无门。”
手下还在研究门的时候,齐铁嘴已经把所有的浮雕都掠完了。
浮雕上的图案都与时间有关,不是日夜颠倒,就是岁月更替轮换。
思索之际,吴老狗借助神龛跃身向上,用随身的破布擦掉一层顶上匾额的灰尘。
牌匾破败,露出“隔世楼”三个大字。
吴老狗的一位手下发出求助的目光:“五爷,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本来是想让齐铁嘴来解释,没想到他手下文盲也就算了,还这么没脑子。1
这副官换得比换衣服还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