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玲曾说:“音乐永远是我灵魂的伊甸园。”我深以为然。被生活折磨得心力交瘁时,总会想起那一方灵魂的居所,如寒冬里的一碗热汤,煨暖人心。人们常道“人心不古”,说的是人心捉摸不透,吾却以音乐道吾心,回归灵魂的一方净土。
吾以音乐道吾心,因为音乐连接了情感差异。它如同一方蛛网,交织了万千不同的情感,但只要一根蛛丝轻轻的颤动,便会如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蔓延至心底。“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杉湿。”一曲《琵琶行》,将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交织在了一起,一位歌女轻弹那“大珠小珠落玉盘”,一位诗人便回想起种种,黯然神伤,激起强烈的情感共鸣;一首《渔舟唱晚》勾勒出夕阳欲落,渔舟缓归的迟迟闲景;一段《百鸟朝凤》,渲染出鸟声婉转、千追万逐的勃勃生机;一支《二泉映月》又如泣如诉,心头的凄凉悲伤,便如潮水般要将人淹没。不同的人,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情感,却在音乐中寻到了同一处归所,或泣或笑,或怒或伤,都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迸发出相似的情感火花。所以,音乐最容易被人理解,最能简单完整地进行内心的自白。
吾以音乐道吾心,因为音乐超越了阶级高低。它是一面明镜,将每个聆听它的人都明明白白地照出了本质。莱茵河畔的那一间小木屋里,一位享誉世界的钢琴师,一个贫穷落魄的小女孩,却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刹那站到了同一个高度;高山流水间,一位琴师,一名樵夫,本应毫无交集,却在铮铮琴音里互为知音。在音乐里,没有贫富差距,没有丑美之分,有的,只是一颗颗耐心聆听的心灵。正如歌德先生所言:“凡是真的、善的和美的事物,不管它们外表如何,都是简单的,而且相似的。”所以,音乐将人的外表赤裸裸地剥离出来,独留下最为纯真的灵魂,最能显露真实。
吾以音乐道吾心,因为音乐冲破了文化隔阂。它是一条纽带,牵在不同的文化两岸,将不同文化融合交织,汇成生命的汪洋。驼铃古道丝绸路,胡马犹闻唐汉声,漫漫黄沙间的丝路,带回琵琶、胡笛等多种西域乐器及乐曲。音乐的交流,促成文化的碰撞。用西方乐器小提琴演奏出的中国故事《梁祝》,浑然天成,让人惊叹。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却正如富兰克林所说:“美的欣赏是可以意会而不可以言传的。”音乐的美,不需要语言,只需要深邃的灵魂,不管是黑键白键,还是粗弦细弦,都是音乐的真善美,都能以音乐的形式道出内心种种。
吾以音乐道吾心,也许音乐乐理有些许晦涩难懂,但吾心,正如音乐美的旋律,和带给人的快乐,倒是明明白白、浅显易懂了。
关于音乐,我有我自己的理解。
“音乐”这个名词在我小时候的字典里正确的解释就是:一帮猴孙儿们围着一个伴得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妖不妖、动物不像动物的家伙,在手舞足蹈,而那个家伙时而作出娇艳的动作,时而唱得撕心裂肺,只缺在那扭曲的脸上挂两行“金豆豆”了。长大以后才发现原本“字典”中的“音乐”只是“××明星的个人演唱会”。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大的乐盲。有同学在音乐课上告诉我刘德华唱歌都是靠录音棚的音响效果,现场演唱靠假唱,虽然我不认识得德华,但我知道他不算大有名气也算小有所成吧。不管他是刘德华,还是魔术队的霍华德只要他作出对不起球迷观众的事,他一律都“坏华德”。
从小到大,我认识的中国歌星不出三个:林俊杰、周杰伦、张惠妹。我知道林俊杰确有其人,是从他那首《曹操》开始的;周杰伦这个名字嘛是来源于《青花词》,别人一直说好,可我还没听过;关于张惠妹……我不用多说,瓜苗老师“执着”地天天拿她开涮,把我从不知道说成知道了。
从三年级开始我听的第一首中文歌曲——《曹操》开始至今我还没有发现除它以外的真正的“音乐”,不是空洞无实,就是陈词滥调,除此之外就用比我和瓜苗老师还破的破罗嗓子去撕心裂肺地唱那谁也听不懂的歌词,假如让我耐下性去听完他的一首“歌”,我不是当场把耳朵抓下来,就是失聪半年、住院三个月。
渐渐地,我喜欢上了外国的歌曲,无论美国的、英国的,无论是歌曲、音乐还是歌剧,我认为很多的都比中国的强很多,我有时觉得听他们的那些音乐才算是享受!像《memory》(回忆)和《泰坦尼克号》温柔中透着伤感,如《country road,take me home》朴实中露着真切,或者若《All rise》摇滚中带着幽默诙谐,像钢琴曲《秋日私语》和《致爱丽丝》那更是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主才是人类的灵魂!这才是我们所称的天籁!
在这里不禁想提起那首曲子,虽说这是首游戏的主题曲,但仔细一听,却发现了不同的韵味,它时而激昂,时而忧伤,时金戈铁马,时而儿女情长,作曲家的智慧震撼了我,也感动了我,他巧妙的把古筝、琵琶、长笛、钢琴、鼓、电吉它结合在一起,中西全壁,谁可匹敌?这首曲子叙述了一个狼烟四起的故事,不,这其实正讲述了一个人的故事,一位失败了的英雄、成功的奸雄的故事!
每个人听音乐,欣喜音乐的成次其实大有不同,最次的一层就伦演唱者的名声,假如全世界的人民都是这样的,那么我们生活中的天籁还会在人间吗?